我的生日,我第一次勾引他那天……
我真是瘋了,怎麼可能和我有關?
16
「,給我畫幅畫?」陳綱忽然提要求。
我秒回當初在出租屋,某人也是纏著我,畫他,畫他,畫他……
思緒不免有些飄。
「?」陳綱再喊我。
我回過神來:「我在想,給你畫水彩還是素描。」
陳綱說:「水彩吧,和真人一樣大。」
我心里不愿意,太大了!
關鍵是不想畫,但面兒上還是要滿足他。
陳綱很在意這幅畫。
是服就挑了很久,最后還是我指著一件黑襯:「就那件!我喜歡,低調,斂。」
他笑著說我小生,問我黑是不是霸總?
我說:「臉好看,材好,穿啥都好看。」
然后是作。
也是我定的,我他坐在臺上看書。
陳綱很配合。
當我開始起筆,他真的就一不了,不像某人,又要我畫,又要擾我……
「你可以的,就很自然看書就行。」我說,「你現在這樣,是的,我畫出來也是僵的。」
陳綱從善如流。
我畫了一會兒,逐漸進狀態。
陳綱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我說話。
「你是不是一直在想他?」
「沒有。」
「我看過你的畫,給良屹畫的,很多。」
我停下畫筆。
確實很多,全像,半像,各種特寫。
打球的,攝影的,聽歌的,睡覺的,做飯的,給人講戲的……
「也會給我畫那麼多嗎?」他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微愣,怎麼可能?
等我找到證據,第一件事就是把他送進去!
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沉沉的眸,有些忍的味道。
我無奈嘆息:「你何必跟他計較?你功人士,他沒出茅廬。」
他朝我手。
我走過去坐到他上。
「我若非要計較呢?」他垂眸低聲,真在計較。
「畫!」我斬釘截鐵,「你要喜歡,別墅里所有墻面,都掛你的肖像!咱連廁所都不放過!」
他被我取悅了,笑著吻我。
「乖,晚點再畫,咱先做點快樂事。」每個字都模糊在齒中。
我算是明白了。
在力充沛、滿腦子黃渣渣的男人面前,就沒有好好配合,做完模特兒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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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保險箱碼是我正式搬進別墅那天。
我本來試的是陳良屹開跑車撞大門的那天,陳綱說看見陳良屹痛苦,他很痛快。
結果數字不對,我手上稍稍轉,數字移了一位。
咔嚓,鎖竟然開了!
保險箱分為三層。
最下面一層整整齊齊疊著小金條,應該是以備不時之需的。
最上面一層整整齊齊放著一疊文件和一套珠寶。
我對這些東西不興趣,目都集中在中間那個屜上了。
我小心翼翼打開屜。
里面是幾個 U 盤。
與其他東西的整整齊齊不同,U 盤是隨便丟進去的。
我幾乎能想象陳綱丟這些東西時的模樣,必定是嫌棄的,仿佛什麼臟東西。
我查看了 U 盤的容,是我想要的。
不同 U 盤對應的是不同期的練習生,奇怪的是,沒有我姐那期。
但是沒關系,不影響我報警。
18
當天晚上,我陪陳綱參加演藝圈的慈善拍賣晚會。
中途上廁所,在小隔間里聽到外間的對話。
「紀思啊!那不就是 Amy 的妹妹嗎?司馬昭之心,都快寫到臉上了,偏偏陳總瞎了一樣,寵寵得不得了!」
「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怎麼就把陳總迷那樣?當初在公司,那靜……呵呵噠。」
「H 國那群變態,練習生誰不是那樣過來的?就非要較真!」
「今兒晚上有一枚高品質鉆,陳總點名要的,不知是不是要求婚!」
「瞧這架勢,怕是要人,不要江山,你們自求多福吧!」
「早不要了好嗎?你們還不知道吧,我們公司所有藝人,最近在瘋狂補稅!陳總直接發話,不想戴銀手鐲就乖乖的補!我猜有人拿到了證據,不知道是不是紀思。」
「我家經紀人都快嚇死了,H 國的事,一直是在理,現在就怕陳總拿祭天……」
小花們唉聲嘆氣。
我坐在馬桶上,等們離開后,這才走出去,坐到陳綱旁邊。
陳綱很自然地抓住我的手。
「臉怎麼這麼差?是不是不舒服?」他一臉擔心,另一只手已經捂在我的小腹上,「我記得時間沒到啊?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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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個月痛經,他便記住了我每個月的時間。
「沒來。」我皺著小臉,「剛打了局王者,被隊友投訴了,說我故意送人頭。」
陳綱一下就笑了:「我們公司好幾個打得好的,我他們帶你?保證不敢投訴你。」
我嘟,佯裝生氣:「你笑話我?!」
他拍了拍我的手,笑著緩緩坐直:「沒有沒有,只是提出解決方案。」
因為小花們口中的鉆已經擺上拍賣臺,是一枚戒指。
800 萬的底價,競價很激烈。
所有人都知道陳綱勢在必得,每次了價,就會笑著看他,等他加價,最后以 5200 萬的價格。
當禮儀小姐把戒指送過來時,我莫名張。
如果他求婚……
如果他求婚……
沒想到,陳綱接過戒指,只是尋常放到我面前。
「這麼張做什麼?買給你玩兒的。」
我吁了口氣。
他忽地湊到我耳邊,小聲問:「如果求婚,你會怎麼辦?」
我不喜歡他!
我怎麼會喜歡他這種壞人?
但那一刻,我真真實實地臉紅了,臉頰很燙,心跳也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