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和兒子兒園同學一家相約出游。
媽媽一直以為我是全職主婦,經濟條件捉襟見肘。
但沒想到我們開了輛豪車。
怪氣:「呀,吉吉媽媽平時穿打扮那麼上不了臺面,原來錢都存著買車了呀!」
我尷尬地笑了笑,沒說什麼。
可當天晚上我家車就被惡意劃傷了。
一個陌生人把我拉走:「我不小心拍下了作案人,就是跟你們一起玩的那個人,視頻給你,報警吧。」
媽媽遠遠地沖我揮手:「嘿!吉吉媽媽,我都幫你看過了,周圍沒有監控的!」
「看來你們要自掏腰包修車咯!沒錢可以跟我借哈!」
1
兒子吉吉在兒園有個好朋友,。
兩個小朋友喜歡放學后一起去公園玩。
我是自由職業者,所以有時間親自接孩子放學。
也正好,工作一天后活活,呼吸下新鮮空氣。
兒園的爺爺們認為,所有時間充裕的媽媽都是家庭主婦。
自然也把我歸類為沒工作沒收的人群中。
我也從來沒有辯解過。
低調做人,財不外,沒什麼不好的。
那孩子一直是帶。
但有時候,他媽媽趙淑珍下班早,也會來公園假模假樣地轉悠一圈。
總是主地跟我搭訕。
但我總覺得,話里有話,似乎總是居高臨下地貶損我。
「呀,吉吉媽媽,聽說你是個全職媽媽啊?」
我笑了笑,沒應聲。
仿佛來了興致,一把扯住我的臂彎。
「我可真羨慕你啊!我們職場媽媽每天累個半死,白天上班,晚上帶娃。
「你們全職媽媽不要太舒服哦!尤其孩子上兒園了,你怎麼不去找個工作呢?」
「多賺點錢,給你老公減輕點負擔呀!」
「雖然你們沒本事,但是服務員還是可以做的。」
「我跟你說,你不要做夢能像我這樣找個月薪四五千的工作。」
「你就放低點段,找個月薪兩千五的。」
「那可都是錢啊!再說了,原本你們全職媽媽就沒什麼段,總這麼端著有啥用!」
我被說得有點不高興了。
別管我是不是全職媽媽,作為一個人,怎麼都不能共一下了呢?
為什麼比男人惡意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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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懶得搭理這種人,遇見得多了,們自有一套邏輯和三觀。
們油鹽不進,跟們理論,純屬浪費時間。
于是我邁步上前,給吉吉喝水。
把甩在了后。
2
見我故意走遠,大聲地抱怨著。
「說著說著就不高興了,真是上不了臺面。
「同樣都是人,我可是為你好!」
在公園晃悠一會,就走了。
不高興地翻著白眼:「懶死算了!早上起床就走,本不管孩子。
「晚上難得來看孩子一次,待兩分鐘就跑。」
其他父母好奇地問:「晚上回家媽媽總會陪陪孩子吧?」
眼珠子一瞪,好像要吃人:「賠個屁!從小就是我一個人帶大的!
「月子里就被斷了母了,其名曰要上班賺錢!」
「可就賺那點錢,都不夠自己花的!從來不給花一分的!」
看熱鬧的人噓聲一片。
我蹙了蹙眉,心里暗自盤算:一定要離這個人遠一點,絕對是個難纏的主。
可越想遠離越不如意。
兒園五一假期前,組織游園會活。
邀請有才藝的家長和小朋友們踴躍報名,唱歌跳舞表演節目。
老師知道吉吉從小學英語,于是希我可以讓吉吉上臺表演一段英文詩朗誦。
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小朋友能夠展示自己,這是好事。
于是我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而媽媽趙淑珍從來沒在兒園出現過,我想著這次一定也不會出現。
但我完全低估了這個人。
不但出現了,還報名了節目。
游園會當天,他們一家三口與我們一家三口相遇了。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趙淑珍表現出一副跟我很絡的樣子。
高興地上前挽住我的胳膊,扭著用肩膀頂了頂我。
「哎喲,你說他們班老師多討厭,非要我來唱歌。」
爸爸快速地向下扯了下角,然后立馬收起一閃而過的不耐煩。
他笑著跟我老公程昱握手:「吉吉爸爸?您好您好,整天回家聽念叨吉吉,這下,我們算是會師了呀!」
程昱禮貌地跟他寒暄起來。
留下我們兩個媽媽在后慢慢往前走。
憋了幾分鐘的趙淑珍終于扯下了虛偽的面,又開始對我頤指氣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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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你,穿的這都是什麼啊?好像個尼姑。」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亞麻套裝。
又涼快又不張揚,我覺得好的呀!
何況我這服貴的,沒覺有什麼大不了的。
拉過我的手了上的服:「你我這,我們職場媽媽可都是這麼打扮的。
「你沒見過吧?我這服面料醋酸!進口的,很貴的!」
3
我回手,再次想要甩開,上前去找吉吉。
可一把就拉住了我。
「哎,我可聽說了,你居然讓你家吉吉上臺表演英文詩朗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