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
謝秋筠應聲抬眸:「嗯?不喜歡?」
心中不知為何涌起一興之,那是來源于心臟最深的瘋狂,的、不敢公諸于世的病態。
我單手勾起他的下,傾覆而下,謝秋筠愣了一瞬,也僅僅一瞬,他便松開我的手,改為攬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頸,是比更深的糾纏。
「臣等這一刻等了很久,從那日看到你時,我就想你該是我的。」謝秋筠抱我去床上,我倚在床欄上,臉上是一片紅。
原來,他竟那麼早就覬覦了我,那為何那天是如此的矜持。
「丞相真會忍。」我偏頭嗤笑了一聲,後來想到了太子,我冷了下來,「你可知有何藥能摻香薰之中,無無味,在短時間取人命?」
謝秋筠俯,與我額頭相:「想殺太子?」
我眼中閃過一狡黠的笑:「不,我要借刀殺,要這朝廷翻天。」
「丞相可愿與我做個臣賊子?」
謝秋筠在我上落下一吻:「甘之如飴。」
這一刻,我知道,我與謝秋筠是一類人,皮囊下住著的是兩個惡鬼,自私又自大。
7
李慕夕被放出來了,意料之中。
意料之外的是,第一件事竟是來找我賠罪,我看著眼前低眉順眼的人,并未覺得賞心悅目。
阿林為沏了杯茶,笑著說:「謝謝太子妃,日后我一定與太子妃娘娘和睦相。」
不信,也不需要了。
我向來不信被棒打屈服的人。
「好啊,本宮近日在太子上好聞的熏香,今日湊近聞了才知是妹妹的。」我笑說。
李慕夕聞言說:「這是妹妹獨有的配方,姐姐喜歡?」
「本宮倒是對這方面沒有需求,但妹妹也可告知本宮如何做,近日聽聞父皇晚上總是睡不好,本宮可以給父皇做些去。」我說。
李慕夕的眸中閃過一算計的。
「若是給皇上做的,那就讓妹妹為姐姐做吧。」
我沉默半晌,李慕夕連忙撇清關系,說沒有要爭寵的意思。
「無妨,總歸是一家人。」
李慕夕帶著一肚子算計走了。
「阿林,這幾日你盯著那些原材料從何而來。」我覺得有些困,來了東宮之后總是困乏,許是籌謀太費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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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問:「謝秋筠把藥給你了麼?」
阿林頷首:「給了,娘娘。」
「后面的事知道如何做了嗎?」我握住的手。
阿林再次點頭:「知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辦到。」
我愈發握,語氣不容置喙:「這次做完你就離開京城,待我完大計就接你回來,讓阿林有不盡的榮華。」
「阿林不要離開娘娘,即便是死也要死在娘娘跟前。」
我搖頭:「不可。」
「小姐……小姐,你一定要走上這條不歸路嗎?」
不歸路......
我恍然想到父親每次出征時穿戴的鎧甲,想到父親前方征戰回來,還要面臨的君威,想到他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差點牢獄。
「這條路從來不是我想踏上的。」我想了想,父親已經有兩年未歸家,這次戰事之后,他即將被圣旨召回,屆時,京城又是一片水深火熱。
我深吸一口氣:「這次,我要父親站在京城里,不再擔驚怕,不再為他人跪下,我要將軍府長立京城,無人可撼。」
阿林跪下,伏在我邊,聲音染上了哭腔:「小姐。」
我上的頭:「我在。」
「今夜我要出宮去丞相府,莫要讓他人進來。」我囑咐道。
阿林俯首說好。
是夜,我拿著令牌獨自出了門,上了謝秋筠安排的馬車,才發現謝秋筠端坐在馬車里。
「謝大人也太明目張膽了。」他見我進來,長手一就了他懷。
謝秋筠垂眸看我:「今日去丞相府聊字畫?」
我單手圈住他的脖頸,用力往下:「不,今日去丞相府造龍子。」
謝秋筠的耳垂見地紅了,我覺得有趣,用手把玩:「謝秋筠,你還會害?」
他有些氣急地抓住我的手,呼吸都厚重了起來:「不后悔?」
「不,你知道我要什麼。」我食指在他手背畫圈。
謝秋筠一只手上我的后背,往上移,穿過我的肩,他很用力,我伏在他的肩上,他也是,他埋在我的肩頭狠吸一口氣。
「你要的,都給你。」
8
李慕夕近日不敢出東宮,一直守在的偏殿。我派阿林去打聽,阿林說在制作香囊,我這才想起,近日京城對太子頗為不滿,說他寵妾滅妻,好沒風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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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知曉了此事,又是對太子一頓數落,這幾日都不敢去偏殿。
李慕夕自然知道是誰的手筆,但敢怒不敢言,只希香囊一事能重討皇帝歡心。
送去香囊的那日,我把阿林送出了京城,我等朝廷變天的那日。
終于,過了幾天,夜里的乾坤殿靜連連,太醫接連進宮,吊住了皇帝的最后一口氣。
皇帝召百、皇親國戚進宮,在乾坤殿面圣。
我由嬤嬤扶著,隨眾人前往。李慕夕和太子在前頭說了些我沒聽清的話,只聽到一句:「應該是沒發現的。」
「那就好。」
他們兩人臉上逐漸掛上了笑,我瞇眼,直覺是跟我有關的。
他們的笑沒維持多久,因為剛一到書房就被人緝拿了,連帶著我。
我從腰間拿出令牌,他們都后退了,這是皇帝給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