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過去,發現是陸堰析。
這麼晚,他在這里干什麼?
那樣子可不像是要出門或者經過的樣子。
畢竟看著已經洗漱過,都換上了睡了。
「你怎麼出來了?」我一邊下車一邊問。
陸堰析默了下,才答:
「出來接個電話。
「一起進去吧。」
我點點頭,沒多想,跟著他一起進了屋。
6
洗漱完出來,陸堰析已經躺在床上了,正拿著一本我沒見過的書看。
見我進來,他把書放在一邊,然后道:
「早點休息。
「明天家里有很多人。」
我嗯了聲,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這邊的床是老式的雙人床,不如我們自己住的床大。
躺上去,旁邊的人給到的存在完全無法忽略。
一開始,我還是覺得有點不習慣,側躺著也不怎麼敢。
倒是陸堰析,呼吸聲一直平穩。
好像沒一會兒就睡著了,毫不這個環境的影響。
見他這樣,我也才慢慢不再拘束,睡意開始逐漸襲來。
就在迷迷糊糊的時候,覺到邊好像有什麼東西靠近了一點。
我本來是驚醒了一些的,可那靜一直沒有再繼續。
困倦就免不得再次如排山倒海上來。
「老婆。」然而,當再次快睡過去時,卻又聽到好像有人在輕聲地喊。
「老婆。」
那聲音又湊近了一些,似乎就在咫尺耳邊。
一傳出來,就立馬鉆進我的耳道。
帶著被攪的空氣,震得我的耳發。
「我好想你,你會不會想我?
「你這樣躺在我邊,我真的……」
那聲音頓了一刻,接著,一聲低沉的呼吸撲在我的頸間。
「工作就有那麼好做嗎?
「這麼幾天都早出晚歸的。」
「把我自己留在家里。」耳邊的聲線里逐漸染上委屈。
「我已經抱不到你,親不到你了。
「為什麼連看都讓我看不到你。
「輕語,寶貝……」
這些話說得凌,有時候又輕得聽不真切。
擾得我像是被線纏了。
我困倦地側了側,努力睜開眼,想要看看說話的人。
可沒想到旁邊卻空無一人。
倒是衛生間里,正亮著昏暗的。
里面傳來一些窸窸窣窣的靜。
嗯?難道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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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魘般地癱在床上,正覺得奇怪,陸堰析這時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怎麼醒了?」來到床邊后,他蹙眉問。
「好像做了個奇怪的夢。」我努力眨眨眼睛。
陸堰析看了我片刻,然后掀開被子躺上來。
「睡吧。」
我點點頭,再次閉上眼睛。
睡意依舊來得很快,這次倒是沒做剛才的夢。
只是半夢半醒的時候,聽到陸堰析說:
「懵懵的樣子,怎麼就那麼可。」語氣里帶著輕笑。
7
跟陸家好的世家和合作的伙伴很多。
借著這個機會,大家免不了要來走。
陸氏集團現在仍然是陸堰析的父親掌權,際的任務大多落在了他的頭上。
但作為陸家的接班人,陸堰析免不了也要一起跟著。
可我發現他這天好像總是心不在焉的,一直拿著個手機在看。
有時候又在打字,不知道是在發消息還是別的什麼。
不過我也沒時間琢磨太多,因為陸堰析的母親也拉著我跟那些太太們一起說話。
這種事我在沈家的時候就不做。
但現在已經跟陸堰析結婚了,也不好推了。
只是總歸還是不習慣的,于是他們說話的時候,我便安靜地聽著,被問到什麼話了才答一兩句。
「各位好。」正百無聊賴時,不知道什麼時候陸堰析走了過來。
他跟大家一一打了招呼,之后才對我說:
「輕語,你去樓上幫我發封郵件可以嗎?」
「好。」我起回答。
陸堰析點頭,微微頷首跟大家致歉,然后才拉著我離開。
「給我發一封郵件給這個經銷商。」他一邊說一邊把資料發到我的手機上。
「去樓上發吧。
「用我的電腦。」
說完,他還沒來得及等我回應,就又被他爸走了。
來到書房,我把他發給我的資料大概瀏覽了一遍,然后按照要求發出了郵件。
正打算關電腦時,陸堰析又發消息過來:
【麻煩等對方回復了再下來。
【這封郵件比較重要。】
我回復過去說沒問題,然后就在書房等著。
樓下吵鬧,書房倒是安靜,我一個人也樂得自在。
拿了本書隨意地翻著,時不時地去刷新一下郵箱。
就這樣一直把時間打發到快飯點時,郵件才回復過來。
8
下樓,我打算去把這個事告訴陸堰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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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圈沒看到人,直來到花園,看到他正側對著我站在遠。
走近過去一點,發現他似乎正跟別人說著什麼。
我便停下來,想等他們說完了再過去。
但就在這時,陸堰析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
臉明顯很是不好。
這幾個月以來,他面上雖然冷淡,但好像卻從沒有這樣過。
正疑著,跟陸堰析說話的那人也順著他的眼神看了過來。
這時我才發現那是我表弟。
「輕語。」一看到我,他甩下陸堰析就大步朝著我這邊走來。
還沒大沒小地了我的名字。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問他。
「不是在歐洲嗎?」
我表弟這人是個不著家的。
年后就全世界地到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