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陸堰析結婚的時候他在爬珠峰,也沒來得及趕回來。
「早就回來啦。」他嘻嘻哈哈地沒個正形。
我也懶得管,畢竟從小他就這樣了,于是轉而問:
「你們剛才在聊什麼?」
「這個啊,」表弟意味深長地轉頭看了看陸堰析,笑著道,「是我們男人之間的。」
我有點無語地看他一眼,打算錯開他直接去找陸堰析。
可腳步還沒邁出來,陸堰析竟然直接轉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背影不知道為什麼顯得有點決絕。
這是……怎麼了呢?
9
那個周末結束回來后,陸堰析就開始總是顯得有點奇奇怪怪的。
第一周,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待在家里健房的時間莫名多了一些。
不過以前他也時不時地會在里面運一會兒。
現在只是增加了一點時長,倒也沒什麼奇怪的。
只是除了這個之外,我發現他好像腦子有點不好了。
因為接連著好幾天,他洗完澡出來都是著上半的。
這在我們結婚以來,還從來沒有過。
那天,我下班回來又有點晚。
一進房間,就看到他只圍著條浴巾剛從洗手間里面出來。
頭髮上沒有干的水,正沿著脖頸流到膛。
腰腹間也殘留了一些水滴,七零八落地掛在壯的腹上。
「回來了。」見我進去,他說著。
同時來到床邊,開始整理被子。
因為躬,背更加繃著。
我看了看他,皺眉道: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嗯?」陸堰析疑,「怎麼這麼說?」
我想了想:「就是發現你這幾天好像總是洗澡的時候忘記帶睡了。」
不等他回答,我又接著提醒:
「下次可不要忘了。
「外面的溫度不比浴室。
「一冷一熱,很容易冒的。」
聞聲,陸堰析手里的作一滯。
雖然是側對著我,可我也能看到他臉上那有點奇怪的神。
「真的。」以為他不贊同我的觀點,于是我再次強調道。
「這樣真的容易冒的。」
「嗯。」默了良久之后,陸堰析才終于應道。
「知道了。」
「下次我會記得的。」
10
第二天,他沒有再著上半出來了。
但我卻發現他在健房待的時間更久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迷上了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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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漱完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床上。
「今天回來這麼早?」他一邊拉開被子一邊問我。
「今天事不多。」我回答著,無意中朝著他看了一眼。
本來也就是隨意的一瞥,卻發現他的睡沒有扣上。
他靠在床頭,拿著本商務雜志在看。
前的襟微微敞開,出壯起伏的膛。
「怎麼了?」見我看過去,他便放下雜志問。
我忍了忍,還是問:
「你的扣子是掉了嗎?」
「什麼?」陸堰析又把眉頭擰一團。
「服啊。」我指了指。
「扣子掉了嗎?」
說著,我想了想,又不確定地問:
「要我幫你一下嗎?」
陸堰析從小生慣養,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
我不確定他會不會穿掉了扣子的服。
聽著我的話,陸堰析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臉上像是變魔似的,不知道為何泛起了紅,一直順著脖子延下去。
「不用了。」他放下雜志,掀開被子把自己裹了進去。
「明天扔了就是。」
果然,這人就是不愿意穿有任何瑕疵的服的。
我沒再勸,也順勢關了燈。
黑暗里,總覺旁邊傳來的呼吸聲有點跟往常不一樣。
11
陸堰析又不進健房了。
但另外的怪事卻又出現了。
以前,家里的晚飯都是阿姨準備的。
后面一周我回家的時候,居然能看到他在廚房忙活。
見我進門,便趕大碗小碗地端著東西出來,招呼著我坐下吃。
「你公司最近沒有什麼事做嗎?」接連幾天都是這樣后,我還是沒忍住問他。
陸堰析夾菜的手驀地停在空中:「什麼?」
「就是覺得你最近閑的。
「還有時間回來做飯。」
「哦……不是很忙。」他回答。
「那可以多休息休息。
「家里的飯菜,不一直都是阿姨在準備嗎。」
陸堰析停在空中的手,一直僵在那里好一會兒才收回去。
「嗯。」
「也是。」最后他回答道。
12
從那以后連著幾天,陸堰析的緒都很低。
健房不進了。
飯也不做了。
整個人看著垂頭喪氣的。
每天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書房。
有的時候我路過,聽見他在里面把鍵盤敲得噼噼作響。
難道又是在寫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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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之間本來就不咸不淡的,陸堰析這樣我沒有理由太過關注。
可他最近實在太反常了,讓我還是有點不著頭腦。
而且說到日記,其實在那晚看過他寫的東西之后,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是有點在意的。
有的時候,我像是找著點頭緒了。
可那頭緒卻是被糅雜在了千萬縷中,怎麼都理不清楚。
于是,雖然看別人日記的事很不道德,但我還是決定故技重施。
在周五的晚上,又一次找他借了電腦。
陸堰析如上次一樣,很爽快地給我讓了位置,自己坐到了另一邊去。
我忐忑地來到電腦面前坐下,觀察著他的神。
見他只是專注地在做自己的事后,才小心翼翼地打開備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