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反將我抱:
「認錯?我就是你男友。
「你還能把我認誰,嗯?」
低聲哄。
這麼溫對我的,也只會是謝臨川。
怎麼可能會是謝延舟。
放下心,任憑他將我抱到車上。
回到家,我急不可耐掉沾了酒氣和汗的服。
謝臨川在浴缸放好水。
我泡在里面。
整個人泡在里面,寸寸,都被溫暖的水包裹。
謝臨川為我洗頭,吹發。
今晚,他的服務意識特別好。
我覺得,格外舒服。
只是晚上,我在睡夢中。
總覺得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
那目像一條森冷的蛇,纏住我的腳,蜿蜒著向上爬去。
我驚了一下,醒過來。
旁是早已醒來的謝臨川。
4
謝臨川坐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袖扣。
骨節分明的手指上,獨獨了我們的對戒。
我昨晚宿醉,腦子還有點昏沉。
「臨川,你的戒指呢?」
謝臨川松松領帶,抬眸看過來。
我有點恍惚,謝臨川日常不會穿這麼正式的西服和襯。
倒是謝延舟會。
我腦子一鍋粥。
謝臨川才說:「剛剛摘了,一會戴上。」
我虛驚一場,爬起來梳洗后,湊過去親親他的面頰。
「我想你,昨晚我生日你都不來,要懲罰你。」
謝臨川的眸暗下來:「這你都不生氣?」
我氣惱地捶了他一下:「討厭!」
說罷,攀上他的肩,狠狠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這就是懲罰!」
謝臨川吃痛,低呼一聲。
然后一把鉗住我的腰,俯狠狠地吻來。
他索取不斷,我推也推不開。
最后好不容易掙。
一,竟被他咬破皮了。
他眸深深,顯然還想要更多。
我正要逃跑,電子門鎖傳來解鎖聲。
這房子的碼,除了我和謝臨川,誰都不知道。
那屋外正在開門的是謝臨川。
屋里,眉眼冷淡的人,又是誰?
「謝臨川」聽到智能門鎖的聲音,面不改地向我靠近。
「怎麼,不繼續懲罰了嗎?」
我連連后退,他直將我到墻邊:
「你說,看到這些咬痕,他會怎麼想——
「不如早點分手,免得都難看。
「你也不想,他知道昨晚的事吧?」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門鎖已經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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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川見到我們兩人站在門后,愣了一下,笑道:
「哥,你來找我?」
謝延舟狀似無意看了我一眼,手了剛剛被我咬過的耳垂。
那里,還紅得厲害。
「嗯,沈梨說你不在,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
謝臨川沒多想,換了鞋走進來:「你耳朵怎麼了,哥?」
「被蚊子叮了,不礙事。」
謝延舟聲音沒什麼波瀾。
我卻聽得心驚跳,恨不得立刻鉆進地里。
不止這些。
還有昨晚,昨晚我和他.......還有更多親的事。
一涼意從腳底蔓延到整個——
要是讓謝臨川知道我和他哥......那我該怎麼辦?
彈幕卻是一片歡呼。
【嘖嘖嘖,這怎麼不算是抓修羅場呢。】
【配覺得對不起男主,其實男主昨晚也和主滾床單了。】
【哥哥和弟弟說話,眼睛卻一直看配,恨不得再吃一遍吧?】
【哥哥昨晚還沒盯夠,等把配囚起來,慢慢看。】
我將頭埋低。
在誰都看不到的地方。
微微勾起角。
5
謝延舟說,和林家的訂婚宴就在兩個月后。
「沈小姐,再說一遍。
「以你的份,還不夠格嫁進謝家。
「在臨川訂婚前,和他斷了為好。」
我聞言,咬泫然泣地看向謝臨川。
謝臨川一把摟住我不斷抖的肩,常年帶笑的臉也終于出現一怒容。
「哥,不要沈梨。」
謝延舟的目落在我的上。
被咬破的地方,洇出一顆殷紅的小珠。
他結不自覺滾了滾:
「你是要訂婚的人,難道要讓沈小姐做你的人嗎?」
謝臨川在憤怒中,沒注意謝延舟看我的目熾熱又曖昧。
只是不耐煩地說:「都說了,我跟林家的臭丫頭在演戲。
「訂婚那天,會趁機逃出國。出國,林家管不著,婚約自然就作廢。」
又轉頭對我認真說:「沈梨別怕,我只會娶你。」
我得點點頭。
說得真好啊。
如果我不能看到彈幕的話。
還真就信了。
【男人的,騙人的鬼。】
【等主出國,男主才會認清自己的真心,然后追妻火葬場。】
【配不了男主提分手,故意說自己懷孕,做了很多壞事,導致男主一再錯過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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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也蠻可憐的,哥哥也只是想得到弟弟所有的東西,才囚。】
【可憐啥,誰對男主死纏爛打,最后死活該。】
【樓上偽人吧,明明是男主先腳踏兩條船。】
我對吵一片的彈幕并沒有多大興趣。
只是在謝臨川懷里,弱弱地哭泣:
「臨川,我只有你了。
「別不要我。」
等謝臨川將我安好。
謝延舟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當晚,我的手機上收到謝延舟的信息。
【距訂婚宴還有兩個月。】
【你趁這段時間跟臨川斷干凈,我可以給你一份補償款。】
邊,謝臨川已然睡。
我用他的手指,解鎖他的手機。
謝臨川和林小姐的信息,就這樣一覽無余。
林小姐:
【臭小子,沒陪你朋友過生日,沒生氣吧?】
【孩子就是麻煩。要是生氣,就隨便買個禮哄哄就行。】
謝臨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