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知道,近來長公主和相爺捐出了不銀兩在災區設粥棚。
此話一出,穿著過于華麗的蕭貴妃臉面掛不住了。
前來偏房接我的丫鬟提起蕭貴妃當時氣青了的臉,笑彎了眼。
蕭貴妃換了前幾日陛下送給長公主的生辰禮。
前世,那對假的東珠耳墜讓長公主丟盡了面。
這一世,功讓我討得了長公主的歡心。
腳踝過藥后,我被丫鬟帶去了席面上。
我爹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時不時地看向坐在主位之上的長公主。
他大抵是覺得自己老眼昏花,竟覺得長公主戴著的是我送的耳墜。
直到看見我坐到了長公主側的位置,還時不時和公主談笑。
他算是徹底傻了。
離開相府的時候,我爹冷嗤道:「你倒是聰明,能討得長公主的歡心。」
話落,長公主旁的管事嬤嬤捧著盒子走過來。
「宋大人這話說得不錯,今日我們長公主也夸令聰明呢。」
嬤嬤打開盒子,里面裝著一對金鑰匙和鎏金妝奩。
我爹看著盒子里的東西,差點氣得背過了氣。
一副下品的白玉耳墜,就讓長公主看出了我的窘迫。
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
金鑰匙和鎏金妝奩是送與當家主母的東西。
如今祖母病重,后院中有資格管家的也只剩我這個嫡了。
7
我爹做了些讓我管家的表面功夫,只是讓我管一些柴米油鹽的采買記賬。
我的日子不算好過,但也不算太難過。
春去秋來,日子過得很快。
這段時日里,我爹給我了個未仕的窮書生,想草草將我嫁出去。
我隨口提了句嫁人前長公主會親自替我掌眼,他便沒再提這事了。
李家的倒臺得倒比前世的時間要晚一些。
前世李生因為貪污賑災糧被抄了家,而這一世他是因為在院中失手弄死個歌姬,被陛下罷免了職。
我記得前世弄死歌姬的是恒王邊另一個親信。
早就聽聞,恒王好荒唐,想來都是李生只是出來為他頂罪的。
我沒想明白這輩子為什麼會出現如此變數。
直到去布莊挑選裁制冬的布料時,聽旁邊的婦人聊起,沈家那位被當眼珠子疼的小爺已經被罰跪了三天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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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太傅家的這位小爺是被灌了什麼迷魂湯藥,聽說已經不吃不喝三日了。」
「他母親可是永寧縣主是什麼人啊,怎麼可能看著兒子自毀前程,讓那罪臣之進門。」
「不過自己的兒子到底也是心痛,聽說已經縣主已經同意讓那狐子進門做妾了。」
聽見悉的名字,我手里的作頓了頓。
自毀前程也要娶罪臣之進門啊hellip;hellip;
看來,沈容璟也重生了。
上輩子李秋瑩的死,是他最大的憾。
所以這輩子不惜一切代價,他也要娶李秋瑩進門。
也不知道這次李秋瑩落在永寧縣主手里,沈容璟還能不能護住?
我坐著茶樓,吃著茶點,想想就笑出了聲。
突然,李秋瑩戴著面紗出現在了我面前。
那雙秋水般的眸子瞪著我。
「宋錦渝,你為何這時候還要和我搶?你真的要死我嗎?」
我不明所以,「我和你搶什麼了?」
咬道:「你毀我名聲,不就是想從我這里搶走沈公子嗎?」
天地良心,我什麼都搶,但沈容璟我絕對拱手讓人。
「毀你名聲?」我突然反應過來話里的意思,反問:「你指的是從前在閨塾里,你臨摹了我的畫,將其他幾位姑娘作的詩七拼八湊,得了個京城第一才的名聲的事?」
前世,我念著分,知道臉面對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而言有多重要,并未將此事捅破。
但這輩子我又沒必要為留面,數日前,在史夫人的詩會上拿出了從前在閨塾里作的畫。
泛黃的畫卷上題著好幾首詩。
很快就有人發現,這副畫乃至于詩里的用句都與李秋瑩之前在另一場詩會中所作的很像。
當時一句年所作,讓旁人爭辯不得。
大概也沒想到,我手里留有真正年所作的畫卷。
所謂的京城第一才,不過是個笑話。
隔著面紗,我也能看見李秋瑩的面紅了又白。
我看著,輕聲道:「我之前和你說過,如果你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將你的給捅出去。」
雙眼猩紅地看著我:「那我也將你殺之事公之于眾,反正現下李家出事我也活不了,不如拉著你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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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長進了,學會威脅人了。
我笑了笑,提高了音量道:
「李小姐,你為何要抄別人的詩啊?你可是才,這可不該啊。」
茶樓不人循聲了過來。
李秋瑩幾乎是落荒而逃。
倉皇逃到樓下,還撞上了驢車。
我看著這幕,沒忍住笑了聲。
坐在回府的馬車上,我還沒停住笑。
小紅沒忍住道:「小姐,您不是說要做心狠手辣的子嗎?心狠手辣的子不會這樣笑吧?」
不會。
除非忍不住。
8
不過回府后,我就笑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