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他常年征戰沙場,能為自己掙得功名。
我看上的,自然不是他這點。
而是我知道在不久之后,他便會戰死。
我放不下紅塵往事去出家,為了擺宋家,我終究要嫁人。
既如此,倒不如早些守寡。
謝無擇娶了我,他死后,我還能幫他撐著后院,打理家事,他倒也不虧。
我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口:「上次見過之后,臣對hellip;hellip;三皇子一片癡心hellip;hellip;」
長公主想了想,問:「你說的是那次春獵路過軍營,遇見他斬逃卒的那次?」
仔細想想,這輩子好像也就和謝無擇見過那麼一次。
我只能點頭。
長公主看我的表有些微妙。
「那次不貴都被嚇得失了魂,本宮還以為三弟這輩子都娶不了妻。」
前世確實是如此。
10
有長公主做主,我和謝無擇的婚事算是定下了。
我爹笑我找死,「那謝無擇是什麼人啊,陛下將他扔到邊塞,不過是想讓他自生自滅罷了,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找到靠山了吧,他從小嗜,連自養大他的嬤嬤都他都敢殺,且看你的那些心眼多久會死在他手里。」
「兒會不會死在他手里不知道,但兒知道,我一定會死在爹爹后面。」我從桌上拿了本嫁妝冊子遞到我爹手里,「我抄了份我娘嫁宋府的嫁妝冊子,我的嫁妝您照這樣給我備一份就行。」
我爹翻了翻那厚厚的冊子,手都還在抖:「宋家哪里還有錢給你備這些hellip;hellip;你是要死我嗎hellip;hellip;」
「如果算上你給李秋瑩備的嫁妝還有這些年置辦的房產和田產,說不定能湊出八。」我扯笑了笑,「爹爹,我未來的夫君暴戾,若他知曉了你為私生備了那麼多嫁妝,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殺。」
我爹到底是舍不得心上人為他生下的私生,終于松了口。
「五。」
五,近乎將整個宋府掏空。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重活一世,許多事都不一樣了。
但李秋瑩還是同前世一樣,幾個婆子圍在院外,罵不知安分、罪臣之還妄想爬床做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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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次李秋瑩的院子外增添了不看守。
這事很快被了下來,
轉眼就到尚書府秋宴那日,算算時日,謝無擇也該回京了。
等他回京與我完親后再上戰場,我便能守寡了。
有沈容璟護著,李秋瑩沒有像前世那樣面盡失。
但我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這種宴席上。
在小路上,出現在了我前,落淚道:
「宋錦渝,你設計毒害了我娘親,如今連活路都不給我留嗎?」
「什麼活路?」
「你毀我名聲,就連姨夫給我備的嫁妝你也一分都不留給我,你是要死我嗎?」
若要死,我才不會用這些不痛不的手段。
我看向樹后悉的影,終于懂了為什麼會演這出戲。
我抬手,直接狠狠給了一掌。
李秋瑩不可置信地捂著臉看著我。
我笑著看向:「你不是想在男人面前裝可憐嗎?我幫幫你。」
不敢招惹我,狠狠瞪著我。
「宋錦渝,你不僅殺害了我母親,還毒害祖母,將你親爹氣出了病,你壞事做盡,會有報應的。」
不對,沈容璟都離開了,這些話是說給誰聽的?
這時,我后走來一位紫男子。
眉眼清雋,周卻難掩殺伐之氣。
他對上我的視線,輕挑了下眉:「宋小姐不是對我癡心一片嗎?怎麼像是不認識一般?」
原來他是謝無擇。
我回過神,蹲行禮。
李秋瑩腫著半張臉,撕心裂肺地吼道:「我剛才所說,若有半句虛言,不得好死,三皇子真的要娶如此惡毒的人進門嗎?」
原來我收了的嫁妝,便要毀了我的親事。
我暗暗了把汗,若是這門親事被攪了,我還能上哪去找短命的夫君。
謝無擇聞言,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原本以為,我的這位未過門的妻子會是位無趣的貴,沒承想竟如此有趣。」
我愣了下,隨即摘下上的香囊掛在謝無擇的腰間。
李秋瑩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我瞥了一眼,淡淡道。
「還好你今日沒攪了我的好事,不然就沒命了。」
謝無擇笑著問我:「宋小姐真是心善,還留一條命。」
倒不是我心善。
自己手,哪有看和永寧縣主兩人狗咬狗來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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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李秋瑩被嚇得不輕,一個勁地往沈容璟側靠。
剛與沈家訂下婚約的尚書千金被氣哭了。
宴席散后,尚書大人讓小廝傳話給沈容璟,如若他執意要納李秋瑩進門,便取消婚約。
聽到這話,沈容璟有些心不在焉,只是盯著謝無擇腰間的香囊。
11
我沒想到,在回府的小巷中,沈容璟竟攔住了我的去路。
他連近乎都懶得和我套,語氣中難掩譏諷。
「你這輩子竟選了謝無擇,你到底是什麼眼?」
「你的眼倒是沒變,還是對李秋瑩一往深。」
沈容璟沒有生氣,只是笑笑。
「聽說你在宋府的日子不太好過,要不我幫你一把,提親娶了你?」
有那麼一瞬間,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