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班。】
扎心了。
「怎麼了寶貝?」
蘇蘇笑著問我:「小家伙現在應該化人形了吧?」
我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
「怎麼樣?帥不帥?」
想到溫的臉,我毫不猶豫點頭,「很帥。」
蘇蘇又笑,「試過了沒有?覺怎麼樣?」
「之前我同事買了一只雜種貓,不太行。」
「所以我就給你買了我試過的品種,滿意嗎?」
敢說我都不敢聽。
「我沒試。」
「什麼?!」
「你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試一試。」
「那你讓他干嘛了?」
「疏通下水道。」
「......」
蘇蘇痛心疾首,「你暴殄天啊,你知道你錯過了怎樣的快樂嗎?」
我心糾結,「可是這樣對他很不公平,我們關系不對等。」
「這有什麼,買回來本來就是給我們玩的啊。」
蘇蘇不以為意,「而且是低等級的貓妖,就算之后不想要了,直接解除契約就好了。」
「你只要幫他化形,他就不會記恨你。」
「又不是高等級的貓妖。」
蘇蘇說的我不贊同,但我也無法反駁。
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
低等級的妖就是可以被隨意玩弄、拋棄。
「而且我跟你說,你要是一直不他,他就會hellip;hellip;」
「誒,蘇蘇,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算了,先掛了。」
不是我不想聽,是城管突然來了,拿著個大喇叭,聲音刺耳。
9.
我隨便買了些菜回去。
剛打開門就看到溫跪在地上,手撐著地面。
面紅,汗水順著鼻梁落。
鼻間發出難耐的息聲。
看到我,他眼眸一亮。
我忘了,他作為人,也需要我。
「你怎麼不提醒我?」
我給他汗,任由他的尾纏繞在我腰間。
溫嗓音暗啞,「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做貓的時候,控制不了。」
「但是現在我能控制自己。」
他靠在我膝蓋上,眼眸紅通通,漉漉地向我。
給我心疼壞了。
忍不住著他的尾,「下次難要告訴我。」
「既然把你買回來了,那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此負責非彼負責。
我的意思是,他難的時候,我會他的尾,安他。
但是溫好像理解錯了。
只不過當時的我只顧著給他汗,完全沒發現溫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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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溫化形了,自然就不能再睡貓屋。
我在房間給他支了張小床。
「被子枕頭都是我用過的,雖然洗了,但是上面應該還殘留我的氣息。」
「你用著,晚上應該就不會那麼難了。」
我很地為他打點好一切。
但是溫似乎并不是很高興。
「主人......」
他喊我的聲音黏黏糊糊的,像是在撒。
「睡吧。」
我把他塞進被子里。
溫言又止地看著我。
我忽視他用眼波發出的信息,自顧自閉上眼睛睡覺。
心里默念:「即是空,空即是。」
雖然溫完完全全長在我的審點上。
但我這個人很傳統。
我只想要一個能結伴一生的伴。
不需要玩,不需要消遣。
......
半夜,我在睡夢中覺總有人在盯著我。
睜開眼,就看到溫腦袋搭在我床邊。
眼睛漉漉地看著我。
見我醒了,他含著哭腔開口:「主人我難。」
然后試探著將尾尖尖放我的手心。
「。」
11.
這是什麼絕世小可。
誰能拒絕啊?
我二話不說住他的尾尖。
但是沒控制好力道,用力了些。
溫一,眼尾泛起紅。
「對不起,我弄疼你了?」
「不疼,還要。」
溫把整條尾都塞到我手心里。
我順勢將尾從頭擼到尾。
溫舒服得都舒展開了。
腦袋不停地往我前蹭。
尾逐漸開始得寸進尺,半推半就間鉆進了我的被窩。
地向腰間。
「主人,還是好難。」
被我發現后,他狀似無意地輕哼,窸窸窣窣地湊過來要親我。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一把將他推開。
「難就去喝冰水,泡冷水澡。」
我無地松開他的尾。
方才還纏繞著我的尾尖綿綿地落在地上。
我無視溫委屈且震驚的眼神,蒙頭大睡。
有他在我竟然不失眠了。
機會難得,趕睡。
12.
第二天,
腦子還沒清醒,就聞到一飯香。
廚房里,溫穿著我的凱貓圍,在灶臺前忙忙碌碌。
也不知道他起得多早。
桌上中餐、西餐都有。
「別做了吧,已經夠吃了。」
溫掄鏟的手一頓,「不做飯,我還能做什麼?」
他語氣涼颼颼的,充滿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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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不管他難,自己睡大覺去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熬的。
想到這我不免有些愧疚。
「那你想做就做吧。」
他聽我這麼一說,把鍋一放。
「不想做了。」
「......也行。」
......
吃飯的時候,溫的手一直在抖。
「你怎麼了?」
他有些不正常。
但是不想讓我發現,就死死低著頭。
頭都要埋進碗里了。
「沒事。」
聲音細小如蚊。
我手去他,才發現他溫又高得嚇人。
我急了,「你昨晚沒去泡冷水澡啊?」
溫抬頭,雙目赤紅,「那些方法對妖沒用。」
「怎麼會這樣?」
「我沒事,我能忍。」
我微微瞪大眼眸,「那怎麼行?」
「尾給我。」
「咻」的一下,白的尾瞬間纏繞住我的手腕。
我如法炮制,從頭擼到尾。
但是溫的溫不降反升。
他難得直哼哼。
「怎麼沒有用了?上次就好了。」
溫仰著頭,眼睛閉,額角因為難不停地冒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