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兩排牙齒在里不控地打架，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能聽見能讀懂。
我的媽媽，大概率已經死了。
等爸爸走出房間，我才拿出了那張照片，照片上的人終于顯出大半張臉來。
知節。
我默念著媽媽的名字。
照片還沒有完全清晰，這是不是說明，我還有機會回到過去？
據前兩次的經驗，我會回到更早的過去！到時候，我就可以救下媽媽了！
只是，我本不知道穿越回去的條件是什麼，只能干地等著。
不，也不是只能等著，我還可以去見見方冉。
媽媽口中那個會救的朋友會是方冉嗎？
方冉最后為什麼沒去？我出生后的三年又到底發生了什麼？方冉或許會給我一個答案。
這是第一次爸爸做的烤在我這里到了冷落，油潤金黃的外皮開始變得暗淡無，被脂肪覆蓋，變得讓人毫無食。
門沒有鎖，爸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朝著鎮上的警局跑去。
多年前，媽媽懷疑這里的人全是一伙兒的。
可是媽媽不知道，多年后，這里已經煥然一新，公職人員都需要經過審查考核。
我相信陳警。
「你是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陳警胡子拉碴，眼下青黑，看這模樣應該是直接睡在了警局，聽到我要見方冉有些意外。
要怎麼說呢？說我回到了過去，說我媽媽是被騙來的，說我媽媽可能已經死了？
如果我說了，陳警大概也需要查一查我是否患有神疾病。
「陳警，等我見了方冉我再告訴你好嗎？我真的需要跟再見一面。」
陳警大約沉默了有五分鐘，一雙眼睛將我里里外外審視了個遍。
終于，我聽見他答應了。
「好。」
11
這是第三次見方冉了，還是這樣好看，還是這樣毫不掩飾對我的厭惡。
即便比我大上許多歲，即便我在面前算是個小孩。
我想，大概真的是個格很惡劣的人。
「你是我媽媽的朋友嗎？」
方冉沉著臉，扣著自己的手指頭，毫無形象地沖著我翻了個白眼。
「不是。再說了，關你屁事？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等我出去，我還會去殺死你爸爸。小孩兒，我不是好人，到時候你爸死了，你可別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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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劣地笑著，期待著從我臉上看到憤怒的表。
「你說得對，我本就不該出生。」
這句話說完之后，我到釋然，看見方冉臉上的震驚，我心里也生出一種報復的㊙️。
瞧，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知道真相痛苦的。
我也是。
「你為什麼沒去救我媽媽？你害怕了嗎？害怕自己也被抓起來？那為什麼不報警？一直大著肚子在等你救！」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本就不認識你媽。」
方冉看不清自己的臉，所以不知道，此時此刻，的抿，角向下，就連兩條彎彎的眉都擰在一起。
方冉在張。
「是啊，你當然可以否認！因為你沒去救我媽媽，所以我媽媽死了！你是個膽小鬼，所以這麼多年了你才出現。不，你不只是膽小鬼，你還很沒用！你沒能殺死我爸爸，不是嗎？
「方冉，你覺得自己很聰明、很偉大嗎？不，你只是在裝好人，其實，你不得我媽媽去死吧？你羨慕嗎？還是嫉妒？你看看你這個人，你......」
我用最惡毒的話刺激這個人的痛，我知道，在緒被的那一刻，人是最容易到刺激崩潰的。
終于，方冉發瘋一般地打斷了我的話！
「不！不是這樣的！事本就不是這樣的！」
方冉雙手握拳頭，猛烈捶打著面前的桌板，眼珠通紅，整個人都因為激而抖起來。
「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我試過救！不止一次！
「是蠢！蠢到像一個白癡一樣！明明有大好的前途，偏偏要跑去山村支教，結果呢？不僅生了娃娃，還把命都搞丟了！
「你于初夏，是不是？那你知不知道，你媽媽就是在你三歲那年的初夏死掉的？」
我盯著手里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終于出了原原本本的樣子，那種悉的覺來了，可方冉的話卻刺得我心疼，在即將穿越之際，我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你什麼意思？」
事發展到這里，在外頭看著的陳警坐不住了，他沒想到這件事居然真的和一起殺案件有關！
不，也可能不是一起。
陳警看著手里的資料，和徒弟對視了一眼，決定繼續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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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注定會改變很多人的命運。
12
看到悉的家，我飛快地想要跑過去，這時候我才發覺，我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我沒有踩在地上，而是懸浮半空。
再看自己的手腳，我的心「咯噔」一聲，如果我是靈魂狀態，那媽媽還能看見我嗎？
我好像無法改變過去。
「于山，你已經捆綁了我五年，如果你真的我，就讓我帶著囡囡走。」
「不！我絕不答應！知節，我你啊我你！我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上你了！如果沒有你，我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