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未婚夫的命,我主上了權傾朝野的大太監江潯的床榻。
一晃三年,任江潯予取予求,暗地里卻時刻算計著取他命。
終于一朝功,我反被未婚夫一箭穿口。
等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重生回了及笄那年。
那時的江潯還是個蒼白昳麗的年。
被我直接綁回了公主府。
「這人我看上了,帶回去做個面首。」
1
深夜,寢宮的門被推開。
進來的男人穿大紅蟒袍,腰束鸞帶,曳撒垂地。
昳麗的眉眼間帶著淡淡疲。
他看到燈下的我,笑了笑:
「殿下還沒睡?在等臣嗎?」
「督公不在,我如何睡得著。」
我端去一直溫著的安神湯,在他喝湯時,為他摘帽散發。
手指穿進烏髮間,輕輕按著。
權傾朝野的東廠提督江潯生得一張顛倒眾生的臉,私下里被人罵妖孽。
連頭髮也烏如墨,長如瀑,比尋常子還要好看。
「殿下在想什麼?」
他不知何時轉頭看我。
明明長了一雙最勾人的桃花眼,眸底卻冷漠薄涼。
我向來不敢與他對視,連忙低下頭。
耳畔傳來一聲低笑。
「殿下不知道自己低頭的樣子,最惹人遐想嗎?」
他眼尾瀲滟起薄紅,勾起我的下吻了過來。
繾綣中,將我攔腰抱起,走向床榻。
長公主夜夜在太監下婉轉承歡,說出去是天大的笑話。
可這樣的日子,我已過了三年。
三年前,我和胞弟被盛寵的貴妃到絕路,主找去他的提督府。
那時,他慢條斯理地轉著手里的佛珠,笑得溫和人。
「殿下想求臣幫忙,可得拿出點誠意。」
我連忙點頭,「督公想要什麼盡管開口。」
他不語,目卻肆無忌憚地在我上流連。
最后展一笑,宛若夜曇綻放。
「臣,想要殿下。」
當初他短短五年,就從一個小太監爬上東廠提督的位子。
宮里都傳,是靠那張臉和子討好一個又一個掌權的太監。
跟那些老太監不知學了多折磨人的腌臜手段。
我憤難當,想要厲聲呵斥。
最后卻強忍眼淚,低下了頭。
「只要督公能救我未婚夫命,芷寧任……任由督公置。」
他笑意更甚,潤白如玉的手指環上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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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怎麼這就哭了?不如留些眼淚,晚上再哭吧。」
2
「殿下怎麼走神了?是臣伺候得不好嗎?」
隨著沙啞的聲音,江潯手上的力道重了些。
我一陣戰栗,眼淚又被激了出來。
剛要嗚咽出聲,卻被吻住。
「原來今晚殿下喜歡這樣。」
層層帷幔映著搖曳燭影,晃晃大半個晚上。
等終于停下來時,我已沒有半點力氣。
蜷著,不斷息。
江潯坐在床邊,輕輕理著我散汗的長髮。
仍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臣伺候得可還滿意?」
我嗓子啞得說不出話,只微微點了點頭。
哪怕三年了,我還是會在他下沉淪。
仿佛世間一切都晦暗,唯有他掀起的波濤,將人徹底淹沒。
而自始至終,他都不曾褪下里。
三年同榻而眠,我從未見過那服下的子是何模樣。
只是偶爾角翻起,約看到冷白的皮上似有斑駁疤痕。
今晚亦如此。
他理了理衫上的褶皺,站起。
「殿下睡吧,臣還有些折子沒看完。」
「江潯。」
我喚了一聲,強撐著坐起,雙手環住他細的腰。
「夜里冷,能陪陪我嗎?」
他眼中閃過訝,卻沒有猶豫就回抱住了我。
「好,臣陪著殿下。」
他這人冷心冷肺,殺如麻,懷抱卻是暖的。
我靠在他前,默默閉上了眼睛。
漸漸地,天亮了。
外面突然傳來驚慌失措的聲音。
「不好了督公,沈子凌不知為何能調京畿營,沖破司馬門殺進宮,說要……要鏟除宦。」
抱著我的人呼吸聲微頓。
「殿下,是你嗎?」
我睜開眼,直視著他,平靜開口:
「對,是我換了你的提督印和京畿營的兵符。」
他臉上并不見驚慌,眸流轉,靜靜看我。
「原來殿下長大了,不再需要臣護著了。」
我冷笑著一把將他推開。
「都結束了,江潯,你再也不能肆意辱我了。」
3
沈子凌曾是我的未婚夫,也是與我青梅竹馬的心之人。
當年,貴妃構陷沈家教唆我阿弟李昭寧,意圖謀反。
父皇震怒之下,廢了阿弟的太子之位,又判沈家滿門抄斬。
絕中,我去求剛當上位不久的江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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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阿弟被圈,沈氏改判流放。
而我日日睡在太監的床榻上。
江潯長著一張艷絕的臉,卻城府極深,手段狠。
在父皇駕崩那晚,帶兵宮,鏟除了貴妃一黨。
又讓阿弟做了傀儡皇帝,自己把持朝政。
我不敢流出任何不滿,只暗中聯系上沈子凌,助他回京。
又送出調兵的符印。
沈子凌率領京畿營沖進宮,江潯束手就擒,被押往天牢。
時隔三年,我終于見到了心心念念之人。
他面帶風霜,再不似之前那般清雋秀雅。
在阿弟說要為我們好好辦一場婚禮時,抿角,垂下了頭。
我回到了久違的公主府。
一切都有些恍如隔世。
半月后,有圣旨昭告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