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邊說邊解下他的腰帶,又一圈圈纏在他手腕上。
學著他前世的樣子,不不慢。
綁好后,我拉了拉帶。
「不如我來教你。」
我牽著他,一路回了臥房。
關門的時候,他往后掙了掙。
「不愿意了?」
「天……還沒黑。」
「這好說。」
我又解下自己的帶,踮起腳,蒙上他的眼睛。
「看,天黑了。」
他微微一,雪白的結滾了滾。
「殿下,怎麼教?」
「床上教。」
衫盡褪。
我終于見到了那前世始終遮掩在里下的子。
線條分明的冷白皮,沒有半點疤痕。
不知為何,我心中涌起無限酸。
愣愣地發著呆。
他蒙著雙眼,長眉微蹙。
「殿下,怎麼了?」
「沒怎麼。」
我俯過去,上他的。
「江潯,能提前遇見你,真好。」
10
江潯開了葷,食髓知味,總纏著我要學更多。
這天,耳鬢廝磨中,門外傳來侍的聲音:
「公主,太子殿下在正堂等您。」
李昭寧怎麼來了?
我愣了下,推了推吻著我的人。
「等我回來。」
自重生后,我總是有意無意地躲著李昭寧。
那個從小依在我邊的孩,和冷漠地要殺我的帝王織在一起。
讓我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
是怪他恨他?還是好好護著他,不再被人蒙蔽?
正在思索中,我走進了正堂。
「阿姐最近在忙什麼?怎麼這麼久都不去看我。」
李昭寧見到我,立馬跑過來,拉住我的手。
「我好想阿姐。」
我不聲地將手了回來。
「聽說父皇最近又給你請了兩位先生,阿姐不想去打擾你的課業。」
他面迷茫,眨了眨眼睛。
「我怎麼覺得阿姐跟以前不一樣了?是因為和子凌哥哥吵架了嗎?」
「并沒有。」
「可他最近總是和貴妃娘娘的侄出雙對,上次宮宴,我還聽貴妃說他們甚是般配,想請父皇賜婚呢。」
貴妃的侄。
那個艷麗張揚的子,被貴妃當籌碼,滿朝聯姻的對象。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
「沈子凌出顯貴,族中多人在朝為,跟貴妃的侄確實般配。」
「阿姐!」
李昭寧忽地抬高嗓音。
「別人都說你為了一個長得跟妖孽似的面首辱子凌哥哥,我本還不信,現在看來,你真是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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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也有兒子,所以千方百計拉攏子凌哥哥。你就眼睜睜看著沈家為別人的靠山?
「母后臨終前,一再囑咐要我們姐弟互相扶持。你就為了個下賤面首,棄我于不顧嗎?」
他一口氣說完,直直盯著我,眼中似有怨恨。
我恍然明白,原是自己錯了。
李昭寧十三歲了,自在宮中,耳濡目染,又怎會是不諳世事的孩?
前世,他并不是被蒙蔽,才要殺我。
而是我這個聲名狼藉的長公主對他而言再沒有任何價值。
將我除去,他可以擺靠宦扶持上位的名聲,好好做他的皇帝。
想明白了,我的心也徹底冷了。
「我喜歡誰,想和誰親,不勞你心。若沒別的事,就回去好好念書吧。」
說完,我將門打開,揮了揮袖子。
「阿姐,你……」
他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我神漠然,最終不甘心地走了。
11
我轉回去,卻看到江潯站在不遠。
眉眼間似攏著一層煙霧。
「等不及了嗎?」
我笑著跑過去,他順勢將我攬進懷里,在我耳畔蹭了蹭。
「對不起,我給殿下惹麻煩了。可你能不能……別不要我。」
真是風水流轉。
誰能想到前世那個手轉佛珠,笑容薄涼的督公,會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小狗。
怕被我丟掉。
我忍俊不,手指勾了勾他的腰帶。
「那要看你今天學得好不好了。」
事實證明,江潯這人悟極高,不但學得好,還會反客為主。
「殿下怎麼會那麼多花樣?」
我腦子昏沉沉的,喃喃道:「有人教的。」
掐在腰上的手指忽然一。
「誰教的?」
我一個激靈,掙扎著想躲,卻被他擒住手腕,過頭頂。
「殿下乖,跟我說,誰教的?」
自然是你。
可前世那些事我實在說不出口,抿,轉開了頭。
但他不依不饒,扳過我的臉,又吻了起來。
「殿下還想著那個人?」
廢話,你整天在我眼前晃,當然想著。
「那是我好還是那個人好?嗯?」
他換了個姿勢,不不慢,卻簡直能要了我的命。
我眼淚汪汪,嗚咽起來:
「你好你好,當然是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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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殿下忘了那個人,只這樣對著我一個人哭,行嗎?」
我忙不迭點頭,「行,你說什麼都行。」
他終于滿意了,瀲滟一笑,眼角眉梢皆是春。
果然是個勾人心魄的妖孽。
連自己的醋都會吃。
這一次,學得比往日都久。
我不知何時昏睡了過去。
等再次睜開眼,天已大亮。
邊的人已經醒了,修長手指捻著我耳邊的一縷頭髮,勾連纏繞。
「江潯,」我著窗外明,緩緩開口:「我今日去見父皇,為你在京畿營謀個職位。」
他眨了眨長睫,眸明亮如星。
果然,他這樣的人,不會甘于做一個流連在床榻間的面首。
「京畿營肅衛整個京城,甚至還關系著皇宮的安危。
「我給你五年時間往上爬,有多高就爬多高,懂嗎?」
他沉眸不語。
過了片刻,再抬頭看我時,眼中已全是篤定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