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勾著他的脖子笑,「是嗎?那讓我一。」
可惜沒,前太監來了,說父皇頭又疼了,急召我宮。
當時,他紅著眼睛的委屈樣子,真像一只被丟棄的狗狗。
14
「快看,他朝這邊看過來了。」
「是在對我們笑嗎?我要去送香囊了。」
「我也去。」
思緒被旁姑娘的歡笑聲打斷,們都向著江潯跑去。
江潯下了馬,被圍在中間。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煞是有趣。
正看著,后傳來個低沉的聲音:
「芷寧,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回頭去看,是沈子凌。
這一年多來,我們幾乎形同陌路。
只偶爾聽人提及,沈家正在和貴妃的娘家議親。
「我剛好有事,有什麼話改日再說吧。」
我不想理他,站起就要走。
「等等!」
他一把將我拉住,眸涌。
「為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做錯了什麼?
只不過是你忘恩負義,想要殺我罷了。
我冷笑了聲,想揮開他的手。
「沈大人婚事將近,這樣拉扯,恐會讓人誤會。」
可他卻拉得更了些。
「芷寧,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當時你才八歲,貪玩去樹上摘花,腳下一,落進了我懷里。
「皇后娘娘看到了,笑著問我,把芷寧嫁給你好不好?你能不能這麼護著一生一世?
「見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娘娘又問你,想不想讓我做你的相公,芷寧,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回答的嗎?」
我當然記得。
那時的我,毫不懂得害,歡天喜地地拍著手說:
「這個哥哥的懷里又香又暖,兒臣長大了,只要他做相公。」
雖是言無忌,可從那時起,我心里眼里就只有他。
為了救他,去求江潯。
費盡心思幫他回京,給他兵符。
到頭來卻是他又許了別的子一生一世,對我一箭穿心。
我用力搖了搖頭,再不去想那些不堪往事。
「小孩子一時興起說的話,這麼多年我早就忘了。沈大人也不必再記著。」
隨著我的話,沈子凌整個人晃了晃。
眼中似有什麼碎裂。
「芷寧,你……」
我再不想與他糾纏,用力將他推開,轉出了賬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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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剛走了一會兒,后響起馬蹄聲。
還不待我反應,就被人一把攬住腰,帶到馬背上。
悉的氣息讓我收回了驚呼。
「殿下,和故人敘完舊了嗎?」
我勾了勾,答非所問:「那你剛剛收了多個新人的香囊?」
抱著我的人笑了,腔微震。
「原來殿下是吃味了?」
「那倒沒有。」
他垂頭,在我的脖頸間流連。
「可是我吃味了。
「那個人有沒有教過殿下,馬背上的花樣?」
我愣了下,才明白什麼意思,不由驚道:
「江潯,馬跑得這麼快,你瘋了!」
他反而笑了,星眸瀲滟,能勾人魂魄。
「殿下可要抓些。」
「你……」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吻住,反在了馬背上。
馬肆意跑著。
顛簸中,我唯有死死環住他的腰。
天漸漸暗下來。
月上中天,漫天星河低得仿佛能墜落。
繾綣中,我抬手了前人的眼睛。
只覺得那里似淌著春水,讓人沉醉。
15
數天的圍獵結束,第二日就要拔營回宮。
今晚,父皇擺了宴席,所有隨行的人都在。
大賬中一派和樂。
可我卻一直心神不寧。
若沒記錯的話,前世的這次宴會上會有東胡人的刺客。
那些刺客突然沖進來,所有人驚慌失措。
當時貴妃正坐在父皇邊,想也沒想就撲到父皇前。
自始至終都以護著父皇。
那群刺客并不多,很快就被侍衛制服。
但貴妃臨危護駕深深了父皇。
從此以后,徹底獲得了獨寵,在后宮只手遮天。
而現在,我的座位挨著父皇,貴妃和其他嬪妃坐在下首。
觥籌錯間,外面傳來一陣。
隨著「護駕」的喊聲,有十余名黑人沖了進來。
刺客果然來了。
這一次,是我擋在了父皇前。
一時間刀劍影,橫飛。
可這些刺客似乎和前世不同,個個兇悍無比,瘋了似的往父皇的方向沖。
突然,一道寒閃過。
冰冷的劍徑直向我刺來。
而我的后就是父皇,萬萬不能躲閃。
生死之間,我一不,閉上了眼睛。
能覺到劍鋒越來越近。
忽地,又是一道風聲。
我茫然睜眼,只見眼前的刺客已倒在地上,嚨被長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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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潯正彎弓站在不遠。
直直看著我,一眼萬年。
那些刺客雖兇悍,但人數不多,最終抵不住一波又一波趕來的侍衛。
驚魂甫定的父皇將我抱住。
「芷兒可有傷?快讓朕看看!」
我搖搖頭,「全賴父皇洪福齊天,兒臣沒事。」
「實在太險了,那箭若是晚半分,芷兒可就被刺傷了。」
父皇一邊說著,一邊四下看了看。
「剛剛是誰放的箭?朕重重有賞。」
江潯穿過人群,跪在大賬中央。
「是臣。」
父皇看著他的裝束,笑了起來。
「不愧是京畿營出來的,方才你救了朕的芷兒,想要什麼賞賜?」
江潯垂著眸,跪得筆直,一字一頓道:
「臣斗膽,想求娶芷寧公主。」
此言一出,賬中的人都愣了。
我亦沒想到他會突然想娶我,一顆心怦怦狂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