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音,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嗎?」
「沒有我,你就立馬找了別人。」
「那你把我當什麼了?」
顧欦京這又是誤會我什麼了?
我鼻腔泛酸,立馬開口:「不是,一直都——」只有你啊。
「還想騙我!」
顧欦京掐著我脖子的手收,借著窗外的微,他的眼睛紅得嚇人。
「剛剛在樓下,我都看見了。」
他的近在咫尺,呼吸糾纏曖昧。
可出口的話卻是無盡的冰冷。
「沈棠音,你是不是以為我不說,你就能一直把我當傻子啊?」
「你說你們這麼濃意,當初你又為什麼非要招惹我呢?」
所以,他剛剛一直都在附近?
那他為什麼不出來呢?
送我回來,說一句關心的話就那麼難嗎?
我突然有點看不懂他。
我搖頭掙扎:「顧欦京,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可他的手勁越收越。
腔的空氣消失殆盡。
我慘白著臉,猛地拍打失去理的顧欦京。
「唔,顧欦京,我撐不住了。」
「你放開我。」
「放開!」
在搖搖墜。
我覺我的大腦都失去意識了。
腦子里的最后一個想法是,或許今晚,我會死在他手里。
可桎梏,忽然就松了。
顧欦京長長的手臂將我橫腰一攔,聲音低沉得嚇人。
「好,沈棠音,你不是耐不住寂寞嗎?」
「那我今晚就滿足你。」
6
被顧欦京狠狠扔到床上的時候,我的頭又是一撞。
整個人被摔得七葷八素的。
我覺我像死了一遭,以至于顧欦京的下來時,我都毫無知覺。
帶著麻的指尖游走在我上,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的意識便猛然清醒了。
頭好疼好疼。
可顧欦京猛撞進來的時候,更疼。
「顧欦京,你混蛋!」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咬牙抓住他的手臂,指甲狠狠嵌進他的里。
眼淚從眼角落下來。
「顧欦京……你不可以這麼對我!」
「你滾出去!」
顧欦京的頭卻驟然停在我脖子那里,重重咬下一口。
「這是你為妻子的義務。」
他的聲音是那麼邪肆又冷冽。
他像一個瘋子。
這個瘋子曾是我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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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
我看著他像一只在我上馳騁。
我越驚慌抵,他就越要將我拆卸腹。
就好像是到手的獵,逃無可逃。
我的手掐得沒勁了。
顧欦京不肯放過我,我再用力也改變不了什麼。
我絕地看著窗外的月,心想著,現在是幾點了呢?
皎冷的月,為什麼不知疲倦地陪著每一個傷的人兒?
耳邊突然就響起一句話:
「沈棠音,我永遠不會喜歡你的。」
那是二十二歲的顧欦京對著十九歲的沈棠音說的。
固執己見的小孩,曾經撞破南墻也不肯回頭。
而今。
二十四歲的終于想對他說:
「顧欦京,我再也不要你的喜歡了。」
死心了。
7
天灰蒙蒙亮我就醒了,渾跟散架了一樣。
床的另一邊是空的,床面平整,手冰涼。
結婚五年,顧欦京從來不肯跟我同床共枕。
即便做到這樣,深更半夜,他也會離開。
而他的住所,更是從不會讓我留宿的。
我仔仔細細化了一個妝,才勉強遮住一脖頸的傷痕,可眼睛里的紅,卻是沒辦法了。
哭了一晚上,不紅才怪。
出門前,我給顧欦京公司的律師陳亦打了個電話,說了幾點我的想法,讓他草擬一份離婚協議。
「太太,這不會是給……」陳律言又止。
他是顧氏集團的首席律師,公司重要的商業合同都經過他手。
他也是顧欦京的心腹之一。
之所以找他,就是想讓他提前知會顧欦京一聲,以免面對面吵起來。
「嗯,給顧欦京的。」
陳亦震驚:「太太,顧總不會同意的。」
呵,他恐怕不得。
我心里暗暗思忖。
「他會的。」
掛斷電話。
我簡簡單單做了份早餐,拿起刀叉卻發現實在沒胃口,甚至有點反胃。
索起,披了件大出門。
既然下定決心要離婚,還是先把留在顧欦京住所里的那點零丁個人品理掉吧。
位于北郊的京北瀾墅,曾是我們的婚房。
結婚五年,其實我有四年是在那里住的,一直到今年才搬進現在的公寓。
一進門,管家就迎上來:「太太,你有好久沒過來了。」
「嗯。」
我興致寥寥,吩咐他去忙自己的事,就獨自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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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真沒什麼寶貴的東西,一些備用的甚至可以直接扔了,只有一藏在柜角落里的小鐵盒,我必須帶走。
那里面就兩樣東西,一本日記,和一枚婚戒。
日記是十九歲的沈棠音的碎碎念,前半部分幾乎都是關于顧欦京的,中間空了許多年,后面記了兩件事,再這些年,都是一些無病。
我打算燒了。
而婚戒,是我搬離那天摘下的。
雖然顧欦京不在意我,但偶爾幾次面,他還真問過我幾次。
「婚戒呢?」
我心虛般把手藏到后:「不小心弄丟了。」
顧欦京便不再說話了,那張面無表的臉好像沉了幾分,又或許是我的錯覺。
8
路過主臥,我還是沒忍住走了進去。
房間里淡淡的檀木香,和顧欦京上常年的氣味如出一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