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備選只剩兩人:云和我。
在這三天,我必須時刻提防任何人對我下手。
云膽子向來小,應該不敢殺,但現在經歷許多事就不好說。
一直低著頭,手指絞著角,我看不清的表,又把視線放在別人上。
有的人眼中閃著金,有的躍躍試,有的滿面愁容。
大家知道當上花魁不會死,都會拼命想要被選中。
這樣我可太危險了。
這三天兩晚,我要盡可能保持清醒。
第一晚,我和擔心怡香殺我時一樣蜷在門后。
又將床挪過來抵住門,害怕們會聯合起來找我。
整夜神經繃,聽著每一風吹草。
一晚過去沒有任何靜。
挪開床榻時,我手在發抖,開始懷疑們是不是對云手。
在所有人都懷疑,下一個依舊會是備選死時。
依霜死了!
死后最大嫌疑落在我上。
因為,依霜吊死在我門口。
我是最先發現。
一開門,先是被遮面。
我退了一步視線上移,一張慘白的臉,翻著白眼突出眼球,里吐出紅紫的舌頭垂到下。
尖聲從我口中溢出,手腳并用連滾帶爬,爬到最里面,用被子遮住自己。
依霜掛在門口,我沒敢出去。
門外漸漸聚集起人群,響起爭論聲音。
「誰這麼大力氣能把人吊起來?」
「死的誰啊?」
「是依霜hellip;hellip;天啊!」
依霜是樓里材最小的,要是打斗,和誰都不占便宜。
在大家幫助下依霜被放下來,脖頸上勒痕深可見骨。
「你殺了?」
映夢先開口質問我,我冷靜解釋。
「不是我!我殺怎麼會掛在自己門口。」
依霜年齡最小,材小,在樓里是一個開心果般的存在。
誰會殺我也疑。
我掃視眾人,每張臉都寫滿驚恐與猜疑,看不出端倪。
也不會是依霜自己上吊,只能是兇手很擅長做戲。
「明天就選舉了,今晚hellip;hellip;不會再死人把?」
云瑟在角落,巍巍開口。
沒人回答,因為誰也不知道。
10
昨晚沒睡,我只敢在白天瞇會兒。
起碼白天總會有點忌諱。
到晚上,依舊保持清醒。
進了紅樓就不能出去,我們房間是沒有窗戶的,只有門全部通向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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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從沒有人能逃出去,但我也不能被困死在這,要想辦法去到外面求助。
我決定賭一把!
趁著夜爬到六樓,這是最低出現窗戶樓層,樓梯有一個窗戶。
夜太黑,外面什麼也看不見,連月星辰都沒有。
一片漆黑!黑得反常。
這肯定不對,怎麼可能黑到這個地步。
我用兩張手帕替著拿出懷中匕首,沿著窗戶邊緣劃拉。
刀刃與墻發出刺耳的聲響,劃了十幾下一點痕跡都沒有。
我又使出吃的力氣,劃到雙手抖,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窗戶就像是和墻銜接在一起,推不開、打不開、也毀不壞。
我向上看去,樓上一片漆黑,只有那個銅鑼泛著微弱金。
我咬咬牙,手腳并用向上爬,比手不見五指還要黑,我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就像是在虛無里。
著墻爬了很久很久,中途多次想放棄。
看了看回去的路,和繼續向上沒區別,倒不如繼續走下去。
最終我到銅鑼,它像長在欄桿上的金瘤,紋不。
只有鑼,沒有木棰。
我彎曲手指用關節敲了敲,只有冰涼的金屬質,沒有任何聲音。
媽媽每次是怎麼敲響的?
難道每天都帶著木棰來嗎?
我想著移銅鑼看看四周,但銅鑼是被固定死的,本無法移。
折騰半天,又是拽又是推,指甲劈裂都毫無反應。
真的很奇怪,一個銅鑼像是長在欄桿上,還會自己發。
我最終放棄,懷揣著疑,再三回頭,轉向下走。
11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云挨著我坐下時,我渾繃了。
我警惕看向,難道我上頂樓被看到,還是發現我不在房間?
云繼續開口。
「我找你,你不在。」
「找我做什麼?」
「我覺得我們倆人都很危險,所以我想找你結盟。」
我不覺得一個人發現我晚上不在房間,第二天還能直接來找我結盟。
如果是我,我只會覺得這是個危險人,要遠離。
云繼續開口確認。
「好不好?」
映夢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到邊聚集。
我沒回答云,抬步離開。
再次來到中心,舞臺上堆積著明顯于上次的裝備。
銅鑼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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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著頭痛抬頭向上看,和最上面冷漠俯視我們的媽媽對視。
一共響了三十七下。
「提前恭喜大家,你們其中一人是我們此次選拔的花魁。」
「規矩照舊,祝大家好運!」
人越來越,能留下的都不是蠢貨,我在媽媽剛開口就飛奔出去。
沒想到有人比我還快,還不止一人。
我抓向最近的葫蘆。
這個好,對比其它品小巧便捷,堅不容易損壞。
唯一缺點是只能拿在手里,只有一只手可以用來防。
我回頭被一人攔住去路,的匕首迎面劈來。
我急忙后退兩步,轉跳下舞臺,又被一人攔住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