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牙爬起,半邊頭皮痛得就像是被人生生扯開皮與骨頭。
再次用力扎傷編鐘,依舊毫無反應。
我認真掃了一眼編鐘結構,鐘與架子之間用麻繩固定。
割斷麻繩,鐘就會墜地,就無法演奏。
可是,鐘很高,比一人還要高。
我踩著側面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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