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剛落,三元振起來,猛吸兩口氣。
【誰也別想攔著我見翠花。】
我們準備留下幾個人看著棕熊,剩下的人和三元一起過去。
棕熊還在后面喊:【別去那邊啊,那邊有……】
8
有什麼?
我回頭看棕熊,但它已經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妹熊眼震驚:【園長媽媽,它是不是死了,我現在就要守寡了嗎?】
「沒事兒,趕明兒媽給你找個家養的,命長還有編制。」
妹點頭:【園長媽媽,我喜歡個兒大的。】
又補充道:【最好能聰明點,熊怎麼能生出人來呢。】
三元也十分嫌棄道:【對啊,熊不能生人,種都不同,還有生隔離呢。】
我贊同地看向三元,出來一趟居然接了這個現實。
察覺到我的目,三元星星眼回我。
【但是我肯定是媽生的。】
也行吧。
我催促三元繼續往前。
剛走出十分鐘,三元沖著前面低吼。
【媽媽,前面有悉的味道。】
我大喜,剛才就讓三元聞過小孩兒服,估計后面不是兔猻就是另一個小孩兒。
激得我直接越過它往前,撥開了灌木叢。
一顆碩大的虎頭水靈靈地出現在我眼前。
我被嚇得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
三元和妹克服恐懼站到我邊,小聲道:【園長媽媽,它好像有點眼。】
我咽了咽口水。
當然眼了。
那老虎在看見我的瞬間,立馬俯下子,做攻擊狀。
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三元蹭了蹭我的,心虛道:【媽,我有點尿急,待會兒再來找你。】
我揪住它的須子:「你確定一會兒還能找到媽媽,而不是媽媽的碎片?」
一年前,這只老虎因為獵者了重傷,送到了我的園休養。
但它格暴躁,拒絕與我流。
并且十分要命的是,他記仇。
非常記仇。
整個養傷期間,我好吃好喝地待它。
就因為放生的時候給它打了麻醉針,就被它記恨上了。
不是將大門咬爛,就是將死去的老鼠放在我車上警示我。
為什麼說是警示呢。
因為園的大門那時候還沒重裝,兩米高的柵欄,年老虎很容易就能跳進來。
偏偏它每次只在我車旁邊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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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們也十分憂心,嚇得都不敢出門,我不得已出去躲了兩個月。
聽員工們說,那只老虎見我不來,氣得在門口仰天長嘯了好幾天。
我怕老虎,三元更怕。
老虎養傷期間,它可沒欺負人家,還經常說人家沒媽生沒媽養。
出乎意料的是,老虎最后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就坐起爪子。
我眼尖地發現,老虎的爪子上分明有跡。
9
我試探著問:「咪咪,你是到什麼人了嗎?」
老虎立刻發出怒吼。
【不許再我咪咪。】
三元立刻趴了下來,瘋狂磕頭到出現了殘影。
【虎大哥,打了我媽就不能打我了哦。】
不愧是我的好大兒,真是白養你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深鞠一躬,虔誠道:「威武的老虎大人,你有看見一只兔猻和一群人嗎?」
給老虎拍馬屁還是第一次。
但顯然這種策略適用于每個種。
老虎瞇起眼睛,邁著優雅的步子。
【跟我來。】
它速度太快,幾個跳躍就甩下我們好遠。
我心下著急,立馬跳到了三元上。
三元跟著跑,突然上一重,差點跌倒。
【媽,你該減了。】
「閉!」
拍攝的小芳急忙喊:「園長,我怎麼辦啊?」
對了。
差點忘記小芳。
給園打廣告,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不能丟。
我住妹:「你背著那個姐姐,會給你拍好看的照片。」
【真的嗎,熊要戴著蝴蝶結拍照。】
直播間畫面隨著妹的跳躍抖著。
彈幕:【好暈啊,要吐了。】
彈幕:【別抖了,大老虎要去哪兒啊。】
彈幕:【好懸乎啊,園長看起來真能聽懂說話。】
跑到一狹窄的小路時,老虎停了下來。
【就是這里,有兩個人了傷。】
「你和他們發生爭斗了嗎?」
老虎輕巧地跳過大石塊,俯視低洼的那伙人販子。
【他們打崽,虎看不慣。】
我爬上石頭,大著膽子擼了把虎頭。
「你真是個好虎。」
老虎愣了下,鼻子中哼出氣訓斥我:【大膽的人類。】
腦袋卻不控制地在我手心。
沒戴眼鏡,我只能模糊地看見人影走。
以及微弱的哼聲和若有若無的孩子哭聲。
男人的聲音抑怒吼:「小崽子,再哭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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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猻撐起子護在小孩前,沖他們齜牙:【不許傷害崽。】
旁邊的兩個男人找來木,試探地打向兔猻。
好幾次都直接打在它的上。
平時那麼怕疼的兔猻,這次都不一聲,強忍著疼痛繼續跟他們對峙。
即便是有妹和老虎坐鎮,我仍然害怕他們會狗急跳墻傷到小孩和兔猻。
而且為首的男人手里還拿著大砍刀,鋒利地閃著芒。
一刀下去,即便是老虎也會傷。
我示意三元回去找人來,然后讓妹和老虎繞后。
自己沖到了兔猻前面,護住他們。
三個人販子同時嚇了一跳。
待看清我一個人時,又出邪惡的笑。
「還以為這一趟得虧本呢,這下有個送上門的好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