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池,那我就先走了。
「我的書還要麻煩你幫我收一下啦!」
周硯池擰著眉,聲音像浸了冰:
「愿愿,試卷還沒講完呢。」
「下次再講嘛~」
「可是馬上就要聯考了,已經沒有時間了。」
姜時愿戴頭盔的作頓了頓,睫輕輕。
談焰一個箭步上前,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幫系好扣帶:
「你跟這書呆子費什麼話?
「再不走可就要錯過日落了。」
姜時愿笑著點了點頭。
彈幕:
【啊啊啊hellip;hellip;主要走了,男主要變心碎小狗了。】
【笑死,我也想好好學習,但誰能拒絕和帥哥看日落啊!】
【等等,那個學渣在干什麼?】
周硯池了手中的筆,眼里閃過一憂傷。
我掏出一張巾了手,站到周硯池邊低聲音:
「別難過了,他們走不了的。」
在他疑的目中,我補充道:
「那個hellip;hellip;你過會兒給姜時愿講題的時候聲音可不可以大點聲?」
談焰瀟灑地上托,回頭對姜時愿勾起角:
「過會兒要是害怕的話就抱我。」
看著姜時愿泛紅的臉頰,他又朝周硯池投去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出發!」
他用力踩下啟桿。
可托車卻像死一般寂靜。
4.
第五次踩啟桿失敗時。
姜時愿的頭盔都歪到了耳朵邊,碎發凌地翹著:
「談焰,怎麼回事呀?」
談焰暴躁地踹了一腳排氣管:
「邪了門了,剛才騎還好好的,怎麼忽然打不著火了呢?
「要不你先下來,我檢查一下。」
談焰蹲下來檢查托車,眉頭鎖著。
我瞅準時機,上前拉住姜時愿的胳膊:
「愿愿,這托車估計一時半會兒修不好了。
「不如我們先去學習?」
周硯池終于回過神來:
「是啊,馬上就要聯考了,我給你好好講講題。」
姜時愿看著滿頭大汗的談焰,嘆了口氣把兔子頭盔摘下來:
「算了吧談焰,我們下次再去吧。」
嘿嘿嘿。
我在心忍不住笑。
談焰要是把姜時愿帶走了,我還怎麼蹭聽?
哼!
誰都不能打擾我學習!
重新回到咖啡店。
周硯池了鼻子,指著他們那一桌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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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一起學吧。」
我端起凳子立即坐到他對面,生怕他會后悔。
嗯。
現在這個位置好極了。
周硯池講題時的呼吸聲我都能聽見。
說來還要多虧了談焰那小子。
要不是他整天帶著姜時愿逃課,姜時愿的績也不至于下這麼多。
我也就蹭聽不到這麼多題了。
想到這,我了口袋里的托車火花塞。
等找個機會給他裝回去好了hellip;hellip;
由于周硯池一心想讓姜時愿和自己上同一所大學。
所以講起題來格外認真、耐心。
從理講到化學,再從化學講到生。
一直講到咖啡店打烊,他才肯罷休。
姜時愿走出咖啡店的時候,眼睛里已經沒有了。
而我mdash;mdash;學得好 TM 爽啊!
彈幕:
【說好的青春疼痛文學呢?怎麼題味這麼重?】
【不是,主和男二的江邊日落吻呢?就這麼沒了?】
【看得我手好啊,不行了,我要去刷套英語四級卷子一。】
5.
月考績單在公告欄時。
我差點把臉懟到紙上,年級排名上升了五十多名!
果然,一對二補課的效果比看筆記好多了。
當天下午我就沖進辦公室,把學習小組計劃書拍在班主任桌上。
老班推了推眼鏡連連點頭:
「想法很好,就由學委負責分組吧。」
嘿嘿,人家就是學習委員。
雖然我績常年墊底,但學習態度實在認真。
所以對于我這個職位,班上沒有人反對。
我悄悄濫用私職,將自己和周硯池、姜時愿分到了一組。
這下可以明正大蹭聽了,嘿嘿嘿。
同學們啊,我才不是什麼電燈泡。
我散發的可是智慧的芒!
跟著男主學習的日子簡直像開了外掛。
我的總分很快突破了五百大關。
然而就在我洋洋得意之時,彈幕突然彈出預告:
【今天晚上,男二要帶主去新開的游戲廳了。】
【談焰玩跳舞機帥炸了,主眼睛都看直了!】
【這波約會完,兩人的線該突飛猛進了吧?】
頓時,我心中警鈴大作。
游戲廳?
這怎麼能行?
今晚周硯池還要帶姜時愿背英語單詞呢!
要是被談焰帶走了,我可就蹭聽不到他的獨門背單詞大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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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游戲廳就在學校附近。
上次拔火花塞的招數是沒法故技重施了。
我知道,其實周硯池也不希姜時愿和談焰待在一起。
我們的目標一致。
或許我能找他商量商量。
hellip;hellip;
聽聞姜時愿晚上要和談焰去游戲廳,周硯池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
他不停地轉筆,掩飾心的失落。
我小聲地提議:
「要不我們先去踩踩點?」
周硯池將筆往桌上一拍:
「好主意。」
游戲廳的霓虹燈晃得人眼花。
我告訴周硯池:
「談焰跳舞很厲害,今晚肯定要把姜時愿迷死了。」
他冷著臉,盯著眼前的跳舞機陷了沉思。
半晌后他忽然開口:
「英語單詞在這背也行。」
6.
周硯池跟我說了他的想法后,我拍手好。
立馬找到游戲廳老闆笑呵呵道:
「叔,跳舞機能改裝英語學習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