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姜穗穗在鄭家養胎,對外認了這個媳婦。
姜穗穗懷孕后,更加有恃無恐。
經常使喚鄭家的傭人:「我是你們的哎?我現在要吃燕窩,有這麼難嗎?」
等傭人好不容易做好,吃了一口,又將碗摔在傭人臉上:「這麼燙!你是要燙死我嗎??」
活像個封建社會的大小姐。
就算是豪門也不會這麼待傭人。
鄭太太已經生了好幾次氣,有時候還來我的別墅里借著看妞妞的名義口氣。
年紀大了,又沒什麼產業要管理,沒什麼事做。
跟我聊天,都是揮散不去的怨氣。
「哪有小孩像這樣的?就算不是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基本的禮儀也應該懂吧?」
「阿鳶你不知道,之前帶去一個晚宴,圍的gucci的圍巾,還是自己織的。我們家有這麼窮嗎?至于一條gucci的圍巾還自己來織嗎?鬧了好大的笑話。」
「還拿出了自己編織的花環,說外面花多錢都買不到,比人家剛出拍賣行上億資金拍下來的古董項鏈都珍貴,真的,我聽著都想笑。」
鄭太太皺紋都多了很多條,只有看到妞妞的時候才有了點寬。
「大號已經養廢了,妞妞可不能養廢了,別像爸,跟個腦一樣。」
其實還有很多,我沒有跟鄭太太說,姜穗穗做的事,可不止明面上這一點。
姜穗穗不知道從哪搞來我的電話。
經常給我發和鄭明笙的床照、骨短信。
「你們青梅竹馬二十多年又怎麼樣?現在躺在他邊的是我。」
「我們剛做完呢~哎呀,他說我可比你合拍多了。」
……
我拉黑了好幾次,還換著手機發,全然一小三做派。我都懷疑,是不是不相信鄭明笙是全心全意的。
不然,怎麼還要到我面前來耀武揚威。
說到底還是沒有安全,怕失去鄭明笙吧?
10
真正令鄭明笙崩潰的,還不是沒有錢。
是他在鄭家了個明人,連貫會看人眼的傭人都可以無視他。
鄭家和陳家的合作,因為有妞妞的存在,還在繼續維持著。
我時不時也得去鄭家。
姜穗穗總是把我當假想敵,每次我去的時候都怪氣地嘲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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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拋棄了,還觍著臉追過來,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
鄭太太惡狠狠地盯了一眼,勒令管家帶去房間,不要出現在客廳里。
鄭太太抓過我的手:「還以為明笙這樣,我們之間會有齟齬。但是現在看來,你還是拎得清的。就是可惜,你沒跟明笙在一起。」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雖然沒在一起,也不影響兩家的生意,妞妞還說自己給準備了個禮,就等著您生日的時候送您。」
鄭太太眉眼笑彎了,一個勁地說道好好好。
鄭明笙的弟弟鄭明遠也走了出來,遞給我了一沓合同。
「陳鳶姐,看看,這是新批下來的地,我們本來打算蓋商場的。看看你的意見。」
我快速地瀏覽完,和鄭明遠敲定了一些細節。
鄭明遠很有耐心地做著記錄,還來書一點點的對清楚細節。
現在的鄭明遠,早就已經獨當一面,甚至比當年鄭明笙做得更好。
要不是鄭明笙當年昏了頭,按照長,他可是永遠沒有出頭機會。
鄭明遠當然也是清楚的,對我這些年也算是客客氣氣。
鄭太太看見了在一旁直嘆息:「哎,我真的很想你當我家媳婦。真是可惜……」
我懂的意思。
要是當初沒生下妞妞,嫁給鄭明遠也是可行的。但是有了妞妞,弟弟娶嫂子就怪異起來了。
我笑著著的手:「雖然沒有為鄭家人,我永遠都是您的晚輩。」
我離開的時候。
看到鄭明笙在一旁,目深深地盯著我。
這樣的合作,已經跟他沒有半分關系了。
甚至連和我們陳家的合作,都是他弟弟來接洽的。
鄭明笙心里不是滋味。
我看得出來,他很想對我說些什麼,但是在場的人太多,又咽了回去。
他的目一直流連在我的上。
鄭明笙對我這樣曖昧不清的態度,刺痛了姜穗穗。
可姜穗穗卻不知道他那麼眷我,是為什麼。
并不是因為我,也并不是因為妞妞,而是我每次出現,都會讓他想起曾經他還是鄭大爺的時。
鄭家所有的資源匯聚在他上、鄭家所有的關注匯聚在他上。
他那時真是天之驕子,不管做什麼,都會有鄭家的保駕護航,只要沒有心理疾病,就能活得像個人上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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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當時跟我聯姻,都是我付出了許多,才被鄭家看上。
哪像現在,談個生意,他都沒有辦法上桌。
11
我踩下油門,準備去兒園接妞妞放學。
鄭家別墅是在半山上,下山有很多彎道,快要下山的時候。
姜穗穗卻突然沖出來攔住了我的車,我一個勁地踩油門差點甩了出去才控制住車子不要撞向。
姜穗穗氣急敗壞地走向駕駛座,對著窗戶對我猛噴。
「你到底給鄭明笙下了什麼迷魂湯??他為什麼還天天想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