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就算他現在天天想起你,你也沒贏!鄭明笙跟我糾纏這麼久!把你的面子丟在地上踩!!陳鳶!!你才是輸家。」
「你要是識相!就不要再來找鄭明笙了!他不會和你復合的?」
我聽得一臉莫名其妙,覺得這個人簡直是失心瘋了。
「我為什麼要用男人來評價我贏沒贏?」
當年我自己生下妞妞,雖然遭了很多非議。
但是和鄭家有了這個脈連接,當初聯姻時談好的合作,都在繼續推進著。
甚至因為有妞妞的存在,
至于男人,本來鄭明笙只是我離開陳家的跳板而已,沒了他,卻拿到了鄭家的資源。
不用應付男人,不用相信男人虛偽的口頭承諾。
人生,會被更加順利地推進著。
姜穗穗愣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你不是喜歡鄭明笙嗎?」
「當初他逃婚后,你不是要死要活的嗎?」
我打開車門,踩著高跟鞋走到姜穗穗面前:「要不是我?你怎麼有機會帶走鄭明笙呢?怎麼能躲過鄭家地毯式的搜索呢?你得謝我,姜穗穗。」
姜穗穗瞳孔微睜,驚訝得難以復加:「你……你……為什麼?」
「居然是你……我當初……啊?」
我朝笑了笑,當然是我,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地帶走鄭明笙。
而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我從來都不鄭明笙。
或者說,對我而言是一件奢侈的事。
在陳家長大,爸爸的繼承人都有六七個,每個人都以為是自己產業,誰想和人平分?
要我是個腦,早就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姜穗穗好半天才消化了這件事,但還是震驚得難以復加。
「你就不怕我告訴鄭明笙?你真是……好可怕的人。」
「你不會的,那樣,你也會被他當心積慮的小人,不是嗎?畢竟,你告訴他的不是說,你是從街邊撿到他的呢?」
姜穗穗臉一陣青一陣白,到底是安靜了。
當初我是打算跟鄭明笙結婚,他在我所有可選擇的聯姻對象里是最好的,我們還相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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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在結婚前夕,聽到了姜穗穗的計劃,有系統,要將鄭明笙弄失憶帶走,要和霸道總裁玩失憶流落民間的故事。
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和鄭明笙結婚,就算他能夠讓我在陳家有一席之地,但我還是鄭明笙的妻子,只要他在,陳家鄭家資源都會給他,我只能看他的眼。
但是只要姜穗穗把鄭明笙帶走。
我憑借肚子里的寶寶,我照樣能和鄭家合作。
甚至還能讓鄭家愧疚,我會更順利地從陳家跳出來。
而且,因為有鄭家的孩子的原因,陳家也不會再拿我去跟任何一家聯姻。
不需要多久……我就可以自己獨立出來。
至于風言風語。
他們消減不了我的一兩。
要是被人罵罵調侃兩句就能賺得一個億,我寧愿天天被罵。
12
鄭明笙回到鄭家后,一天比一天厭煩姜穗穗。
曾經的解語花,現在變了狗尾草。
他們爭吵、手。
甚至后面都不爭吵了,鄭明笙單方面地隔絕了姜穗穗。
這是鄭太太喜聞樂見的,畢竟鄭明笙要是再頭腦不清,鄭先生都要放棄這個兒子了。
將姜穗穗關在別墅里,以養胎為由讓人把關了起來。
鄭明笙也開始管理一些鄭家產業,但是都是鄭家邊緣的產業公司。
可真正賺錢的龍頭的都在他弟弟鄭明遠手中,他是一點過去的隙都沒有。
但雖然是小公司,但也給鄭明笙一些事、有了一些錢。
鄭明笙開始瘋狂的追求我。
三天兩頭的,我的桌上就擺上了鄭明笙的鮮花。
還有鄭明笙各種邀約。
甚至,他還去了妞妞的兒園,參加妞妞兒園的運會,跟所有人說,他是妞妞的爸爸。
我可以拒絕鄭明笙,但是妞妞不會。鄭明笙又是熱又是給妞妞道歉,妞妞年紀小還是很難拒絕他。
我怕他又給妞妞留下什麼不好的回憶。
為了妞妞,我終于是答應了鄭明笙的邀約。
在飯桌上再次見到鄭明笙,和上次又有些不同,他穿著西裝,好歹是有了一些以前的樣子。可是臉上還是濃濃的疲憊和困倦。
在行業里沒有競爭力的小公司,哪有那麼好管理,他這是開始做臟活累活,讓鄭家能看到他的可用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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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飯桌上訴說著自己的不易,又講述著對我的誼。
這麼多年了,他說他自從恢復記憶后,沒有一天不想我,只是,他又覺得對不起姜穗穗。
鄭明笙說:「我好失敗。陳鳶,我對不起你,我也對不起穗穗。現在我該怎麼辦?」
說到一半,他話鋒一轉。
「我現在才明白,我對姜穗穗的不是,只是,報恩的罷了。照顧了我三年,我們住出租屋的時候,我什麼都不會,還是天天出去打工,我們才有飯吃。」
「我會給一筆錢,等生下孩子就跟離婚。」
「阿鳶,如果我和離婚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嗎?」
我驚訝于他對姜穗穗的無。
不過他現在,確實更像我以前認識的鄭明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