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憤地跑去廁所,路上一直在想我們有這麼嗎?!
上完廁所后,我在水池邊洗手,卻到了江燃和他帶回來的白月。
彈幕又開始走劇般蹦出來,替主打抱不平:
【神經病吧?知道主會路過故意和白月秀恩?】
我看了眼轉角穿著服侍生服的主,果然,在聽到江燃開口的瞬間,頓下腳步。
「太把自己當盤菜了,如果不是和你長著七八分相似的臉,我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白月輕笑了幾聲,掃了眼墻角的位置。
很明顯發現了溫夏瑤卻裝作不知道地繼續詢問:
「江燃,當初你為了我設計車禍,栽贓把爸送進了醫院這事一直不知道,你就不怕知道了跟你鬧嗎?」
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我和溫夏瑤都能聽到。
原本指里夾著煙,漫不經心吸煙的男人眼可見地錯愕一瞬,不過很快收回了緒,裝作不在意: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無依無靠,離了我又有誰能要。」
彈幕怒了,瘋狂滾:
【傻男主,明明是白月撞了人,竟然污蔑當時在場的主爸爸。】
【為了主的生日蛋糕去跑車,結果白月留下撞人的車跑了,男主還聯系主爸爸來開車當替罪羊。】
【主甚至不能和爸爸見一面,第一時間去求男主幫幫,卻沒想到這是男主的手筆。】
【最可氣的是作者后面寫的對男主的報復只是讓主離開,讓渣男后悔。】
我看了眼溫夏瑤,果然。淚珠如預料般滾落,雙眼無神,目渙散地盯著江燃和他的白月。
想要發脾氣,想要撲上去質問他為什麼,可張了張,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最后,如彈幕所言,胡抹了抹眼淚,恍若下定了什麼決心,要離開。
我忍不了,沖出衛生間大一聲溫夏瑤。
寂靜無聲的廊道里竟然回著我的聲音。
不只是溫夏瑤,江燃也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狠狠一愣。
他終于發現了,臉極為難看,從齒里吐出了幾個字卻是質問:
「溫夏瑤,你是什麼時候在這兒的?!為什麼不說一聲?」
就連到這種地步了,江燃還要維持自己那可憐的自尊心,這不讓我懷疑群里孟樊口中那個話多且闊綽的富真的是形容江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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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此刻又熱鬧了起來,心里憋著一口氣,開始刷屏:
【虞蕉蕉你是我神!趕讓主給他一掌!】
【的一掌,男的更是降龍十八掌!】
【都這種時候了還想著逃避?作者直接把人設寫崩了啊!真正的溫夏瑤明明是個溫又堅韌的人!】
……
應彈幕要求,我指著江燃,對溫夏瑤開口:
「不給他一掌嗎?」
江燃急了,頂著那張男主標配的渣蘇帥氣的臉卻扯著冷笑譏諷我:
「你算什麼東西?敢來摻和我的……」
只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溫夏瑤就狠狠甩了他一掌。
鮮紅的指印就這麼明晃晃地出現在江燃的臉上,白月尖一聲,場面了。
只有江燃,捂著被扇的那半張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溫夏瑤,咬牙切齒地開口:
「你特麼敢打我?
「溫夏瑤,你活膩了是不是?!」
我力氣大,在江燃想要掐溫夏瑤脖子的那一瞬一把將他推得釘在墻上。
他罵了一聲。
指著我的鼻子就要罵,以他的權勢,估計我今晚都離不開這條廊道。
不過下一秒,一道清冷的聲音,帶著慢悠悠的語調突然響起:
「虞蕉蕉,找了你半天,在我的沒好之前麻煩你盡一盡自己朋友的職責好嗎?」
依舊是那道欠欠的京腔:
「哎喲我去兒,好熱鬧啊!」
談清渡聲線清潤,看了眼江燃,不知道是真關心還是想看戲:
「江燃,剛回國就整這麼一出嗎?看來真是閑不下來呢。」
江燃表有點難看,甚至在三人出現的那一刻有些驚慌,很明顯是很忌憚。
于是我更加好奇了,明明是朋友,為什麼總覺得相之間有些階級分明呢。
雖然得罪了江燃是有些難搞,但我早已經想好了退路。
不過還是很謝傅衍秋及時出現,省了很多的麻煩事。
我拉著溫夏瑤離開了,傅衍秋則是讓孟樊兩人架著走。
場面很好笑。
10
溫夏瑤徹底和江燃斷了聯系。
好像也是因為這件事,我們倆的關系變得很好。
有時候,回憶起曾經的江燃,眼里總帶著不舍。
還是高中稚學生的江燃,會因為溫夏瑤外婆去世最脆弱的那段時間為逃課,在無數個日夜里給發消息,安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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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會注意溫夏瑤穿著不合腳的鞋,在第二天一大早起來,把新鞋塞進的桌肚里。
可真心瞬息萬變。
他會因為溫夏瑤的某個瞬間像他出國時的白月而對萬般上心,也會因為這個白月而把溫夏瑤棄之如敝屣。
彈幕說,這是一篇追妻火葬場文,很快江燃會發現自己最的還是溫夏瑤,從而男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