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我突然好累好累,我實在沒有力和心再去應付家里人的彎彎繞繞,更沒心去考慮家里的產業,爸爸的為難。
我也沒想到,我的叛逆來得如此晚。
在我二十八歲這年才如約而至。
「什麼!」媽媽驚得一下子提高了聲音,瞳孔放大,不可思議地盯著我,「你這丫頭,怎麼可以這樣呢,我不是說了嗎,沒多大的事,你自己不在意,總得考慮考慮爸爸媽媽吧,你爸還需要江家那塊地呢,你趕起來去給江野道個歉和好。」
我扭過頭仔細地觀察坐在我面前的婦人,這麼多年的保養下,一頭烏黑的秀發,臉上也白,就像三四十歲一般。
而躲在門口后面聽的爸爸,大大的啤酒肚,富態的軀,上穿著的睡都是最好的面料。
我以前常常聽人說有錢可以解決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的難題。
可這麼多年,為了讓爸爸媽媽不去找江野要錢走后門,我賤賣我的畫,關了我的畫室,放棄了我的學業。
怎麼爸媽的眼里還是只有江野。
「爸媽,我和江野分手了,以后也不會再和好了,你們怎麼除了江野,一點也不關心我會有多難過呢?」
媽媽抬起頭剛想教育,目及到我的眼睛,里的話再也說不出了,「你這孩子……」
無力席卷了我的全各,我閉上眼徹底絕,「我要出國。」
說完我偏過頭不再理會試圖勸導我的爸媽。
8
江野回去以后,越想越煩,索上狐朋狗友坐在包廂里大喝特喝。
腦子里面安安難過的臉就在里面一直盤旋,越喝越多。
他不解:「你們說我和安安在一起這麼久,不就是比平常玩得花了一點嘛,你們不也一直都是這樣嘛,為什麼就不了?」
「我跟在一起都十年了!十年了!就因為我跟蘇念辭親了個就要跟我分手?」
「怎麼能這麼狠心,說跟我分手就跟我分手。」
江野一起玩車的死黨摟過江野,「哎喲江哥,人不就是這樣嘛,心來了就提個分手,你晾幾天,保準馬上就找你和好了。」
旁邊的人也朗聲應和,「就是就是,人都是這樣,你就不能慣著,越慣著越作,就我前兩天睡的那個娘們,前兩天懷孕了,死活找我要名分,我不給晾了幾天,這兩天還不是老老實實的跟我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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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江哥你就是對太好了,有句話說得好,何必為了一棵樹放棄整個森林呢,江哥你條件這麼好,干嘛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江野被酒麻痹的腦子迷迷糊糊地想,是這樣嗎?可安安不一樣。
他心里的煩惱苦悶并沒有解決,反而愈演愈烈。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家里,胃里因為酒翻涌難,里也全是混合的怪味。
他像往常一般理所應當地把自己扔在沙發上,然后喊:「老婆,安安,我回來了,快給我倒杯水。」
可等了許久,漆黑的夜里并沒有亮起燈,房間靜悄悄的,只有客廳上掛的鐘表滴答滴答地還像平常那樣轉著。
江野的酒醒了大半,心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個大口子,呼呼的冷風往里面灌,卻怎麼也灌不滿。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他想起來,安安走了。
再也沒有喝醉后第一時間遞上來的醒酒湯,玩到多晚回家依舊亮著的暖黃燈,沙發上也再也不會有人蓋著毯等他回家。
江野從沙發上坐起,打開手機。
現在是晚上四點半,再過三個半小時他就給叔叔阿姨打電話,接安安回家。
他發誓,這次和好就和安安求婚,在全國最大的婚禮現場請最好的畫師來為他們畫最的一幅畫。
對了,他要求婚!
他記得很早以前安安曾經親手為他做過一個戒指。
江野在臥室里翻了許久,終于在塵封已久的行李箱里翻出了那枚戒指,失而復得的覺像是找到了全天下最珍貴的東西般放在口攥著。
9
江野聯系了曾經很多已經結過婚的同學,虛心求教他們怎麼求婚的。
以前的同學紛紛打趣,「哎喲和安安那丫頭在一起這麼多年終于要結婚了啊你們,想當年你們兩個在一起那個驚天地轟轟烈烈,我還以為你們要比我早結婚呢,結果沒想到我都結婚了你們才求婚,哈哈哈。」
「可不呢,當年我們都打賭你們肯定是結婚最早的那個,結果誰能想到我們都結婚了你小子還談著呢。」
同學們毫不掩飾的話卻像利劍再次把江野扎得遍鱗傷,他干地扯了個借口打著馬虎眼糊弄了過去,等到同學走后蹲在地上嘆氣唏噓。
看著曾經的同學們家庭滿,有的甚至都兒雙全,他忽然間覺自己好像錯過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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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攥手里的戒指給自己打氣,等這次和好以后他就收心回歸家庭,也要跟安安結婚生孩子。
求婚需要準備的東西很多,江野忙的焦頭爛額,心卻是十分期待安安到了求婚場地是多麼的驚喜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