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鳴在一旁也愣住了,他皺眉上前一步,“這位同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怎麼會突然被開除呢?”
保安面無表,公事公辦地遞過一張通知書:“這是學校的決定,原因都在上面,你們自己看吧。”
通知上寫著,鹿笙和同學打架,私生活不檢點,還逃課,被學校開除
江鳴接過通知書,快速瀏覽了一遍,臉瞬間變得鐵青。
鹿笙的眼眶迅速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連連搖頭,“舅舅,我沒有。”
江鳴溫地拍了拍鹿笙的肩膀,“笙笙,別怕,舅舅帶你去找校務說理去。”說著,他牽起鹿笙的手,大步流星地朝校走去。
保安手攔在兩人面前,語氣冷:“被開除的學生,不允許進校園。”
江鳴眉頭鎖,目如炬地盯著保安,“讓開!”
保安不為所,依舊擋在前方:“這是規定,你們可以去找教育局投訴,但現在不能進去。”
江鳴都笑了,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好好,教育局是吧!行,等著。”他邊說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手指快速屏幕。
江鳴掛斷電話后,目溫地轉向鹿笙,“笙笙,走,舅舅帶你去喝茶,一會兒再回來理。”
保安不屑的啐了一口唾沫,那唾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終落在干燥的地面上,瞬間被吸收得無影無蹤。
江鳴冷笑一聲,目如炬,握住鹿笙的小手,帶著毅然轉離開。“笙笙,別怕,舅舅會為你討回公道。”
斜照,街角的茶店飄出陣陣香。鹿笙低頭坐著,手指輕輕繞著頭髮玩,眼神中帶著不安。
江鳴站在窗邊接電話,“等著,我們馬上過去。”
他牽起鹿笙的手,快步走出茶店。
再次回到學校門口,灑在幾輛黑轎車上,反出耀眼的芒。校長和幾位主任一臉張地站在一旁,西裝筆,額頭上約可見細的汗珠。
一個胖胖的、穿著不合西裝的男人,小跑著朝他們走了過來,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他氣吁吁地停在江鳴面前,微微欠,恭敬地說道:“江,您好,我是教育局局長王建軍,接到您的電話,我立馬就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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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鳴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擲地有聲:“王局長,我覺得這楓洋學院的教學質量,實在是令人堪憂。不如,拆了吧。”
王局長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他急忙解釋道:“江,楓洋學院一直以來都是海城教育的佼佼者,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江鳴的眼神冷冽如寒風,他毫不客氣地繼續說道:“沒有誤會,學校的老師,校長,不分青紅皂白,不問緣由,隨意開除學生。保安更是目中無人,趾高氣昂,這樣的教育環境,這樣的風氣,能教導出什麼樣的人才出來?”
校長滿頭大汗,急匆匆地到江鳴面前,雙手握在一起,顯得有些局促不安。他賠笑道:“江,這肯定是誤會,我們這保安不認識您,按照學校的規章制度是不能隨意放陌生人進來的。您也知道,現在學校安全形勢嚴峻,我們不得不謹慎行事。”
江鳴的目如炬,聲音低沉而有力:“是嗎?學校對學生的安全這麼張。那為什麼我的外甥來學校,就被老師不分青紅皂白地趕出學校,甚至被人抓走,這麼些天,你們不聞不問,反而說曠課要開除?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嚴謹制度和安全形勢?”
校長滿臉疑,眉頭鎖,仿佛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什麼信息,他再次開口,“我們老師不會無緣無故趕學生走的,您的外甥是誰啊?在我們學校嗎?是不是哪里弄錯了?”
“那就去把那位理鹿笙事件的老師來,我在這里等著。今日若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代,這所學校,也就沒有必要再存在下去了。”
教務主任臉蒼白,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他抖著聲音對校長說:“校長,鹿笙……鹿笙是大一醫學專業李老師的學生,那天和班上的同學起了爭執,了手。李老師當場就讓回去請家長,後來就沒再回學校。”
校長立即解釋說,“江,您也聽見了,老師只是讓鹿笙回去請家長的,并沒有趕走。”
江鳴的臉瞬間沉如水,他目如刀,直視校長,聲音低沉而充滿威嚴:“我剛說的話不好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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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的臉變得異常難看,他額頭上滲出的汗珠開始順著臉頰落,雙手握在一起,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王建軍見氣氛張,連忙催促校長,“快去,把那個李老師和當天在場的學生都來。”
校長立即轉,對旁戰戰兢兢的教務主任使了個眼,主任如獲大赦,連忙小跑著朝教學樓奔去。
不一會兒,幾個影匆匆而來,其中一位中年教師,后跟著幾個學生,低著頭,神各異,有的好奇,有的畏懼。
李老師走到人群前,停下了腳步,抬頭向校長,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解與忐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