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給江素槿寫了好幾個月的書,他是真的打心底喜歡。
奈何如此沉不住氣,明明再等上三個月,他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自己喜歡的人,馬上就是了別人的人了。蕭時安越想越不行,他起穿上外袍,然后徑直出了沈府。
沈衍待皇上下了早朝后,便在書房外,等待皇上召見了。
誰知這時,江墨廷突然急匆匆的進了書房。
即便是一品丞相,想要面見皇上,都要等皇上召見才能。
他一個六品小,竟然就這樣堂而皇之的進了書房。
莫不是皇上主召見的?畢竟昨天他才給江沈兩家賜了婚。
過了好一會兒,江墨廷才從書房出來了。
他看到門口的沈衍后,趕忙俯行禮道:“卑職參見沈大人。”
沈衍面無表的說道:“江大人的眼眶子真大,剛剛本就在此,也沒見江大人行禮?”
江墨廷:“回大人,皇上突然召見,卑職也不敢耽擱。”
沈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抬腳進書房了。
江墨廷看著沈衍的背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過不了多久,你就要尊稱我為岳父大人了,還一本正經的挑我的禮,真不知道皇上看上你這個冰疙瘩什麼了。
半個時辰后,沈衍便沉著臉走出書房了。
沈衍回到家后,通知沈府上下準備親事宜。
沈老夫人不敢相信的說道:“兒,皇上真的不肯收回命嗎?”
沈衍沉著臉說道:“皇上圣旨已下,沈家如果一再推諉,那可就是抗旨不尊了。”
沈老夫人聞言,頓時臉煞白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沈夫人也是急得臉都紅了,一想到兒子要娶這樣一位子為妻,這心里就像是刀割一般難。
沈衍去了榮國公的書房,當著他父親和兩個叔叔們的面,把皇上的意思轉達了。
榮國公自然不敢抗旨不遵,所以便命老夫人張羅喜事了。
蘇錦玥聽到這個消息時,把自己關在屋里哭了一整天。
等了這麼多年,結果卻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心里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蕭時安來到江府門口的大樹下,讓下人把信送到了守衛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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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守衛早就收了蕭時安的好了,所以他一拿到信便趕忙屁顛屁顛的送去江素槿的院子了。
彩月看到信后,頓時忍不住驚喜道:“小姐,快看蕭公子給您送信了。”
江素槿正在寫字,當彩月把信放在的面前時,連看也沒看,直接用筆把信涂黑了。
“把這信燒了。”
彩月見狀,忍不住驚訝地說道:“小姐,您以前可是最盼著蕭公子來信了,如今怎麼變了?”
江素槿寫完最后一筆,然后直起子看向了彩月。
“我馬上要嫁人了,你還讓我收他的信,彩月,你是幫我,還是在害我?”
彩月聞言,嚇得頓時跪在了地上。
“小姐息怒,奴婢絕對不敢害小姐,只是小姐突然變了心意,奴婢一下沒反應過來,還小姐恕罪。”
江素槿:“我如今是有婚約的人了,若是讓人知道,我還和外男有來往,你覺得別人會怎麼說我?”
彩月聞言,頓時忍不住開始后怕了。
“小姐說得對,是奴婢會錯意了。”
江素槿:“你去告訴管家,把剛剛送信的那個守衛辭了。”
彩月:“剛剛那個守衛說,蕭公子還在江府門口,說想要見見小姐。”
江素槿:“讓管家去告訴他,我江素槿已經要嫁人了,讓他最好能自重一些,否則他得罪的將是榮國公一家。”
彩月一臉震驚地說道:“小姐,您真的變了。”
江素槿:“那你覺得,小姐還應該對蕭時安念念不忘嗎?”
彩月:“當然不是,奴婢自然是希小姐能為自己著想了。”
江素槿:“快去吧,趕讓管家把那個瘟神打發了。”說著便把信直接丟到燭火里了。
蕭時安聽到管家的話后,頓時忍不住出了震驚的表。
他怎麼也想不到素素能對他如此絕,難道還是生氣他辜負了,所以就想用這種方法報復他嗎?
他不相信會輕易忘了他,他一定要找機會見一面,然后好好跟說清楚。
第5章準備嫁妝
兩天后,沈衍將要迎娶江家小姐的事,便在京城傳開了。
沈家自然不了被京城的人嘲諷,本來沈衍只是想救人而已,結果卻了冤大頭,反被江家小姐給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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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江家也了人人唾棄的所在。
這事要不是江母去皇上面前告狀,想必沈衍這樣的人也不會吃這種啞虧。
無論怎麼說,江家小姐現在是賺了。
原本被丞相之子拋棄,這輩子算是很難翻了,然而卻因為一時想不開,反而制造了賴上了沈衍的機會。
沈衍可是皇親國戚,皇后娘娘的親侄子,掌管著三萬林軍,皇城的安危,都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沈衍相比起丞相之子,無論是家世背景,還是本的能力,都遠遠勝于蕭時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