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月例銀子,還就得有,這代表沈老夫人承認了的存在。
府里的下人看到了這一層,對待的態度也會變得更謙卑。
江素槿吃過午飯,便帶著上好的人參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這府里誰是大小王,已經很明朗了,只需要結好大王,這以后的日子就好過了。
老人都喜歡人參這種補品,這東西是楊秀云專門給準備的,就是為了讓結老夫人的。
果然沈老夫人看到人參后,頓時笑得都合不上了。
江素槿陪著沈老夫人說說笑笑的,一直到了申時,才告別沈老夫人,去了沈衍的院子。
此時,沈衍半躺在床上,和孫韋東說著話。
見江素槿進來了,沈衍的臉瞬間沉下來了。
“誰許你不通報就進來的?”沈衍冷聲說道。
江素槿聞言,面上頓時一愣,之前也沒這個規矩啊?
孫韋東見狀,立馬打趣道:“你看你,把人家都嚇到了。”
“嫂子別怕,沈大人跟你開玩笑呢!”
“沈大人有如此妻,怎麼還舍得兇人家呢?若是換了我,早抱著人夜夜笙歌了。”
沈衍斜了一眼孫韋東,然后忍不住抬腳蹬了他一下。
“休要在本面前說葷話。”
孫韋東:“你看你還不好意思了,看來鐵樹要開花了。”
沈衍斜了孫韋東一眼,然后沒好氣地說道:“你若再胡說便滾出去,別妨礙本換藥。”
孫韋東:“我不走,我還想跟嫂子聊會天呢!”說著他便站起了。
江素槿見狀,便趕忙拿著白布和金瘡藥過去了。
早干完活早完事兒,怎麼說也一個月二十兩月例呢!
孫韋東站在一旁,看著江素槿練得扯開了沈衍的服,頓時忍不住勾起了角。
“嫂子可真淡定,看來這個解服的活,干得不是一次兩次了。”
沈衍聞言,頓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孫韋東閉。”
孫韋東:“哎呀,這有啥,你看嫂子都沒害。”
江素槿依然不聲的換藥,知道但凡回一句,這孫韋東就沒完沒了。
沈衍看了江素槿那張冷冰冰的臉,忍不住冷哼了一聲:“那是,沈夫人親前,可是京城的風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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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韋東聞言,頓時斜了沈衍一眼:“哎,沈大人,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嫂子呢?”
“就嫂子這樣貌,配你可是綽綽有余了。”
沈衍:“紅即是禍水,否則也不至于這麼出名。”
江素槿冷著臉斜了沈衍一眼,而后手上的力道便忍不住加重了。
沈衍瞬間疼得皺了一下眉頭,很明顯這是江素槿在抗議。
孫韋東看到夫人的手勁那麼大,以至于沈衍的子都晃了,再看到沈衍皺起的眉頭,便知道他被夫人收拾了。
“哈哈哈哈~”孫韋東突然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這讓沈衍的臉都忍不住變紅了。
江素槿:“大人還是說話吧,否則你這傷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說完便直接轉離開了。
沈衍怒火中燒的看著江素槿離開的背影,若是他現在能,他肯定會把抓回來,然后把按在床上好好收拾一頓。
孫韋東:“挨收拾了吧,讓你欠。”
沈衍斜了他一眼,然后沒好氣地說道:“你等著,總有一天,本會休了。”
孫韋東:“我若是你,娶了這樣的大人,非得一天玩八遍不可。哪還舍得給人氣,更不可能休了。”
沈衍看了他一眼,腦海再次浮現出那個春夢。
孫韋東:“人生在世,就得要及時行樂,管那麼多做什麼,再說了,你也該找個稱心的人了。”
沈衍:“還有澤承,本需得要看看,能不能好好對澤承。”
孫韋東聞言,頓時忍不住眼神復雜的說道:“你也不必太過張,澤承有他自己命數,你已經為他犧牲夠多了。”
沈衍:“為了朝廷,為了太子,本這些犧牲都不算什麼。”
孫韋東嘆了一口氣,沒有再提那些敏話題。
晚上,沈衍久久不能睡,他一閉上眼睛,便都是那只白的小手,要麼就是那真的春夢。
沈衍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對著門外臨風說道:“去夫人來。”
“是大人。”
過了好一會兒,臨風在門外,突然支支吾吾的說道。
“大人……夫人說已經睡下了,讓你有事兒等明天早上再說。”
沈衍聞言,頓時忍不住捶一下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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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絕對是故意的,就是在故意跟他較勁兒。
第二天一早,江素槿也沒有來,到了下午,一聲不吭的進來換藥,換完藥便退下了。
沈衍還是第一次被人無視,他心里自然是氣炸了。
但是他也察覺到了,自己有些太過在意了。
他必須要當不存在,只有這樣才不會因而左右自己的心。
男人最忌諱被兒長所累,他的任務還很重,實在不適合把力浪費在兒私上。
之后的幾天,江素槿每天做著自己分的事兒,沈衍也當不存在一般,本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到了第七天,沈衍就可以下床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