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那天,來了一群歹人,我被娘藏在米缸里,眼睜睜看著他們把我娘殺害。娘臨終前,讓我一定不要步的后塵。到死都以為,是自己從前的經歷害了。」
「殊不知,一切都是狼心狗肺的易臨安一手策劃!他高中之后,便搭上了工部尚書的兒!高門貴怎能為妾?糟糠妻曾是娼的事若傳出去,他又怎好平步青云?索一不做二不休,將賤人和賤人所生的兒都殺了!」
「我娘拼死護我,才讓我活了下來……」
容梔緒激,眼中蘊藏著滔天恨意,干眼淚繼續說:
「曾經,我也以為那一切只是意外。找到易臨安,就能為娘報仇了。」
「結果卻是,他本容不下我,他要殺了我!假惺惺對外稱將我養在府里,實際上每天變著花樣折磨,折磨到只剩一口氣了,再丟到荒山野嶺。」
「他說,他飽讀圣賢書,不會手殺害自己親子,所以把我丟出去自生自滅。」
「他料定我死定了,卻不知道……我命大得很,吃樹皮野草,竟也活了下來。後來,我改姓容,和我娘一個姓,便有了今天的容梔。」
「阿蘭,我活下來了,為我娘,也為了我自己,我一定要報仇!」
我被震撼得久久不能言語。
事的真相,原來是這樣。
我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易臨安一手控。
那個禽,竟連自己的親生兒也不肯放過,要一起除掉!
我總算明白,為什麼梔兒最終了春風樓的花魁。
被到絕路,不出賣相,便無法活到長大人。
也明白了為何忍著噁心,也要同安王虛與委蛇。
易臨安是寧王黨的人。
若安王上位,易臨安必不得好死。
可我最擔心的,是我的梔兒。
我的兒啊。
為了報仇,搭上了自己的一輩子。
說完這些,容梔仿佛被干了氣神,靜坐無言。
吃力抬手,我上的臉。
又像小時候一樣,輕輕了的頭。
在驚愕的目中,啞聲告訴:
「我陪你。」
上一世,我沒能保護好我的兒。
這次,我定要陪著,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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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養傷期間,同梔兒關系親近了許多。
將我當心腹。
直到傷養好,也要求與我同吃同住。
以至于安王都已經習慣,每回來看梔兒時,邊有我這麼個人存在。
吸取上次的教訓,梔兒待安王親厚了幾分。
卻也只是一些些而已。
擒故縱,是為花魁所要掌握的必要手段。
安王很吃這一套。
漸漸的,我從他眼中找到越來越多的意。
和從前不太一樣的意。
從前的安王,只當梔兒是個能激起他征服的玩。
可征服與被征服之間,是極容易產生的。
梔兒容貌又極,舉世難尋。
安王就這樣在不知不覺間了心。
哪怕寧王也時不時給梔兒送東西,他也不再惱怒。
這些事,梔兒從不避諱他,送來的東西都由他置。
這讓安王覺得,梔兒對他,也是有的。
他們就是世間一對恩的。
只待大業終,共繁華。
梔兒并不破他的這一幻想。
反而給予他更多幻想,讓其越陷越深。
終于,安王不再對有任何防備。
有時甚至會帶著自己的心腹到梔兒這里議事。
心腹中有一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宮的軍統領。
那個年輕人生得高大,皮略有些黑,相貌還算英俊。
有點眼,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梔兒有時會著他出神。
我雖才十六歲,實際上已經活了四十多年。
許是人老了記不好,便也沒再去深究。
……
隨著安王的作,朝堂局勢愈發風云詭譎。
同時,寧王那邊也不甘示弱。
兩力量暗中較勁,誰也不愿服輸。
我同梔兒一起張期盼著那天的到來。
本以為這回,我可以一直陪著。
卻不想,變化總是橫一腳。
僅僅出了春風樓一會兒,我便被人綁架。
指使人綁架我的,是葉云喬。
「容梔果然那般善妒,挑心腹都要挑個這樣丑的。」
葉云喬見了我,捂嫌棄。
我上被捆綁,里又被塞了布條,只能抬頭向。
接著,便是一陣失神。
除了相貌不同,此人其他地方,幾乎與梔兒一模一樣。
難怪寧王會將當替代品。
葉云喬咯咯笑著,丟給我一個藥瓶,語氣狠辣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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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找機會涂到容梔臉上,這藥雖不致命,卻能讓的臉潰爛毀容!」
「讓丑陋又沒尊嚴地活著,遠比殺了來得痛快!敢和我比,就該是如此下場!」
國家都要有大變化了,卻還在喪心病狂地比誰更。
難怪安王會對梔兒心,而寧王卻從不將葉云喬放在眼里,從始至終都只當玩,反而一直對梔兒念念不忘。
這兩人除了段相似,其他地方皆是云泥之別。
葉云喬將我的無于衷當挑釁。
冷笑一聲,著纖長的指甲,提起我遠在金陵的小妹。
「你那寄養在舅父家的妹妹,今年才十歲,真是花一樣的的年紀。可惜,只要我想讓死,就活不過三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