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總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厭惡。
「小江，你跟我來一下，有什麼問題咱私下解決。」
我沒搭理他，一步步向畢邵莉。
15
「當初是你和蔡總求我，讓我接手公司那個瀕臨失敗的重要項目。」
「結果，公司起死回生后，你們不但不兌現諾言，反而把我開除？」
「現在，我暫時不計較你把我開除的事，我就要你兌現承諾，在公司年會上承認自己的問題并且向我道歉。」
畢邵莉最面子，讓當眾給我道歉簡直是要了的命。
面對眾人質詢的目，拒不承認。
「沒有的事，你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上一秒信誓旦旦，下一秒立馬就被打臉。
會場上的音樂突然停止。
播放起了和蔡總苦苦哀求我的對話錄音。
真相大白，畢邵莉人設崩塌。
「哼，平時看人模人樣的，沒想到背地里居然是這種人，真讓人噁心！」
「就是啊，還主管呢！人品這麼差，連基本的誠信都沒有，以后誰還敢相信啊！」
畢邵莉臉上掛不住了，頓時惱怒。
「那音頻肯定是你合的，你這是故意陷害！」
畢邵莉急得直跺腳。
蔡總摟住的肩膀，大吼：「保安，還杵著干什麼，把這個胡攪蠻纏的人給我扔出去！」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是公司新任總裁，我看你們誰敢！」
我的助理滿臉怒容，擋在我面前。
保安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就？還新任總裁？別開玩笑了。」
畢邵莉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事，笑得前仰后合。
「要是新任總裁？那我還是聯合國書長呢！」
16
蔡總斜睨了我一眼，忍不住奚落。
「現在的年輕人啊，為了出風頭，什麼手段都用得出來。」
「一會正牌總裁到了，我看你怎麼收場！」
助理氣得臉鐵青，從包里掏出文件。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是董事會的任命書！」
蔡總的臉變了變，但還是強撐著不肯相信。
當看到文件上鮮紅的印章和董事會員簽名時，他的手開始微微抖。
畢邵莉搶過任命書，聲音變得嘶啞。
「不……不可能……這肯定是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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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一般地撕毀了任命書。
「你個騙子，你給我滾出去！」
我閃躲開的攻擊，一腳將踹倒在地。
「誰在年會上鬧事？」
門口有人吼了一聲。
眾人定睛一看，公司高層簇擁著董事長走了進來。
蔡總拉起畢邵莉，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董事長你可來了，這個被我們開除的員工，居然冒充公司新任總裁，還毆打領導，十分囂張！」
旁邊的一個董事看到我，反手就給了蔡總一個。
「胡鬧！誰說是冒充的？你怎麼對新任總裁如此無禮？」
蔡總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驚恐地看著董事會員。
董事長走到我跟前，滿臉慈。
「珍珍，辛苦你了。」
然后面向眾人，「今天在這里我要宣布一件事，江南珍是我的孫，也是公司未來的接班人。」
「姓埋名在分公司基層工作，就是為了調查公司部問題。」
「像蔡總和畢主管這種害群之馬，公司絕不姑息！」
蔡總面如死灰，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里喃喃自語。
「完了……這下完了……」
剛才還無比囂張的畢邵莉也徹底傻了眼。
此刻如霜打的茄子，無力地癱倒在地。
17
我和爺爺剛剛走到 C 位。
畢邵莉卻突然沖了過來。
「撲通」一聲跪在我的面前，淚水奪眶而出。
「總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被豬油蒙了心，被權力沖昏了頭腦，才做出那些糊涂事。」
「我嫉妒你的才能，害怕您取代了我的位置，所以才與你作對。」
「我……我真是罪該萬死啊！」
聲音哽咽，說到最后泣不聲。
畢邵莉上前，微微抖，不停扇自己。
「總裁，我也有錯，為高管沒有盡到應盡的職責，沒有明辨是非。」
「還被主管的讒言所迷，對您產生偏見，我真的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臉上沒有一波瀾。
直到畢邵莉哭不出眼淚了，蔡總也打不自己了。
我狠狠將手中的酒水潑到他們臉上。
「原諒？你們配嗎？」
他們的懺悔是真心的也好，是權宜之計也罷，人終究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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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會過后，一切看似恢復了平靜。
可集團公司部卻暗流涌。
蔡總和畢邵莉頻頻活，想要找人做說客與我和解。
我用實際行表明態度。
派遣審計調查小組進駐各個分公司對違法違紀行為進行調查。
當我帶著審計小組的員，神嚴肅地走進上虞分公司的時候。
出來迎接的蔡總和畢邵莉臉上堆滿了笑容。
可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卻不停滾落。
18
辦公室。
他們兩個人坐立難安，我則悠閑地喝著咖啡看報表。
起初，賬目看上去似乎并無太大問題，一切都做得很蔽。
但憑借著先前拿到的線索和敏銳的直覺，我還是察覺到了異樣。
吩咐小組員從一些大額采購項目手，深挖細查供應商的相關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