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莊姐姐我還是給你拿雙鞋套吧,要不你把地毯踩臟了可不好清理。」
我雙手抱,好笑地看著:
「這好像是我的車吧?」
說完后,我一腳踢開鞋套,徑直踩上鋪的地毯,甚至故意蹭了蹭鞋底。
沒想到許斯然不樂意了:
「莊你怎麼回事?」
「甜甜好心好意提醒你,你還要故意踩臟是吧?」
看著氣急敗壞的許斯然和臟掉的車,我忽然都不想要了。
僵持的間隙里,唐甜甜嗔著開了口:
「算啦斯然哥,莊姐姐是客人,咱們讓著點兒就是啦!」
我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在自己買的車面前,我倒了客人?
更讓我失的是,許斯然居然默認了這種說法。
我的心瞬間沉了湖底。
4
上了房車后,沙發上堆著許斯然的短袖襯衫,唐甜甜花花綠綠的子,其中還夾雜著一條豹紋苦茶子。
眼看連坐的地方都沒有,唐甜甜吐了下舌頭:
「莊姐姐,讓你見笑啦。」
「斯然哥,還不趕收拾一下沙發,要不客人們坐哪里?」
就這樣,他們像招待不太的客人一樣,十分自然地把服塞進了柜。
我環視著房車里陌生的一切:
駕駛座擋桿上串著幾條小貓玩偶發圈。
車前面黏著一排卡通人搖搖樂,圖案是許斯然和唐甜甜,之前我擺放的鉆石金錢豹不知去向。
副駕駛放著的絨坐墊,上面寫著:甜甜小仙專屬。
就連顯示屏里我導的英文歌單,都被換了俗氣至極的網絡神曲。
指甲狠狠嵌進了里,我皮笑不笑地問許斯然:
「斯然,你不是說最喜歡我推薦給你的英文歌了嗎,怎麼都換了?」
他輕咳一下:
「再喜歡也聽膩了,偶爾需要換換口味。」
「是呀,那些歌都好老呀,一看就是姐姐那個年紀的人才聽的呢!」
呵呵,這是又開始我年紀大了?
「那車漆呢?為什麼被改,還了紙?」
如果不是特殊原因,我不信一個大男人會選擇,還是那麼稚的圖案。
而且許斯然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清楚地和他說過,我不喜歡。
眼看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唐甜甜再次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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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莊姐姐,你誤會斯然哥了,是我讓改的。」
「他和你在一起每天都死氣沉沉的,改裝一下車正好換一下心,這也是為了給你們增添趣嘛!」
……
如果再忍下去,那我就是日本人。
沖旁邊的宋枝眨了下眼睛后,立刻心有靈犀地收到了我的暗示。
下一秒,宋枝出手,看似無意,實則有意地對著唐甜甜的臉就是一掌:
「哎呀,不好意思啊妹妹。剛看到你臉上有蚊子。」
唐甜甜被打懵了。
等反應過來后,臉上已經是紅一片。
「斯然哥,,居然敢打我,嗚嗚嗚……」
我差點兒笑出豬,但還是故作嚴肅地說道:
「就是宋枝,你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呢!」
唐甜甜不再說話,捂著紅腫的臉,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許斯然看到這幅樣子,眼睛里立刻涌現出心疼。
他紅著眼,冷臉走到我和宋枝面前,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我看準機會,主出擊。
啪地一聲,用更重的力道甩在了許斯然臉上:
「斯然!你臉上也有蚊子,是我們誤會宋枝了!」
或許是我練過散打的緣故,許斯然的臉被打偏過去,角也滲出來。
5
唐甜甜見狀,立刻撲了過來:
「哎呀,斯然哥,你流了!」
踮起腳尖,一邊用紙巾拭去痕,一邊嘟起輕輕地吹著:
「呼嚕呼嚕,吹吹就不疼了~」
???
不會以為自己這樣很可吧?
兩人的臉和都得很近,順著許斯然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唐甜甜睡下的春。
而且隨著吹角的作,我明顯注意到許斯然的結了一下。
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作被我看到后,他開始轉移重點,把矛頭對準了我:
「莊,我不知道你帶著你的好閨來這里發什麼瘋。」
「給你說過了,我和甜甜就是普通同事關系,我只是把當妹妹……」
「當妹妹你會起反應?」
「當妹妹你會容忍把我買的車造這樣子?」
「當妹妹,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在我來之前你們究竟在車里干什麼?」
我看了眼后皺的床單,上面一灘亮晶晶的水漬再明顯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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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想到,這對狗男的臉皮居然這麼厚。
「莊,你心思怎麼這麼齷齪?」
「總不能因為你喜歡老牛吃草,就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吧?」
說完這句話后,許斯然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有些后悔地喃喃道:
「對不起啊莊,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有瞬間的失神,說不難過是假的。
許斯然是二十四歲那年和我在一起的。
我比他大五歲。
起初我嫌他年紀小拒絕了他。
但他契而不舍地在我樓下等了一個月,求我給他一個機會。
我心答應了,給沒有工作的他安排在朋友公司,還托人特別關照。
為了讓他撐得起臺面,送他十幾萬的綠水手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