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服的時候,許斯然說我:
「姐姐,你得好好說說宋枝,就那個脾氣,男人不都被他嚇跑了才怪。」
許斯然小肚腸,還在對上次宋枝扇唐甜甜耳的事耿耿于懷。
「嗯,放心吧,我會好好說的。」
「姐姐,那我走了哦!」
臨出門前,許斯然笑著在我額前印下輕輕一吻。
順帶把桌子上那瓶,悄悄揣進了兜里。
呵呵,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呢。
我點了支煙踱到臺上,看到他一邊低頭回復著手機上的消息,一邊快步上了車,朝著公司方向駛去。
煙完后,我注意到了書房里還亮著的電腦屏幕。
這臺 4090 游戲專用機是我上一年送給許斯然的人節禮。
或許是他太急著出門忘了熄屏,就連微信也忘了退。
亮起的屏幕上,他和唐甜甜的聊天記錄出現在我眼前。
8
「甜甜,你在哪里?我迫不及待地要去見你了!」
「那個印第安老斑鳩真讓人倒胃口,剛才在家里還試圖勾引我呢!」
「不過老斑鳩給我了瓶好東西,一會兒我們在公司樓下的小樹林試試,把刺激貫徹到底怎麼樣?」
附帶了一個壞壞的表包。
許斯然在需要我的時候,喊我姐姐。
不需要我的時候,我就了印第安老斑鳩。
我笑笑,既然如此,那就讓我這個老斑鳩,掀起一場海嘯吧。
早在把房車送去保養的時候,我便去隔壁店安裝了個微型攝像頭。
此時此刻,房車里的監控視頻正清晰地出現在我的手機里。
許斯然哼著歌,開著房車到了小樹林沒多久,穿著長款風的唐甜甜也來了。
把房車的門鎖上后,為了追求氛圍,許斯然果真打開了車頂的小燈串。
和曖昧的燈下,兩個人猶如干柴烈火般抱在了一起:
「甜甜,這麼久沒見,真是想死我了!」
「斯然哥,人家今天也給你帶了驚喜呢。」
說完后,唐甜甜解開風扣子,出了里面極其的豹紋。
許斯然看得眼睛都直了,迫不及待地拿出了那瓶:
「甜甜,老斑鳩說這是外國貨,刺激得很。」
唐甜甜咬著手指,順從地躺了下去:
「斯然哥,那你可要對人家輕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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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放松。」
許斯然神興地俯下,把那瓶全都倒了進去。
一強烈的玫瑰甜香味溢了出來。
許斯然與唐甜甜像鐵一樣纏繞在一起,毫沒有注意到,房車窗戶上漸漸附了幾只小黑蟲。
此時正值盛夏,野外樹林恰好是翅蟲肆的時節。
再加上房車燈串,車廂里極其甜膩的香氣。
那些小蟲子循著,聞著味兒,紛紛爬上了車窗。
又順著我上次用煙頭在紗窗上燙出來的小,悄悄鉆了進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甜甜發出了一聲不滿地輕:
「斯然哥,我怎麼覺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爬一樣……」
許斯然正在興頭上,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也覺到了,不過估計是蚊子吧。」
但是漸漸的,他們覺到了不對勁:
「斯然哥,蚊子怎麼越來越多了?」
「啊啊啊我好痛,上也好痛!」
唐甜甜瘋狂扭著,但是已經晚了。
兩個人上已經爬滿了翅蟲,尤其是涂抹最多潤的地方,蟲子最為集。
他們瘋狂拍打著翅蟲,橫飛。
殊不知這些蟲子,最毒的就是里的毒。
9
接下來,毒遍布了兩個人的全,的皮上開始蔓延起片的紅疹、水泡、膿包。
他們像被火燒了一樣拼命在車里又抓又撓,最后愣是把皮都撓破了也無濟于事。
「斯然哥,我,我好難,咱們打 120 吧!」
唐甜甜拿出手機正要打電話的時候,許斯然一把奪了過去:
「甜甜,你瘋了!」
「要是現在打 120 的話,那我們的事豈不是就要被發現了?你還想不想在公司混了?」
「而且我看這就是些毒蚊子,回去噴點花水,睡一覺就好了。」
說完后,許斯然強忍著劇痛套上服,巍巍地開車把唐甜甜送回了家。
看著監控里兩人慘不忍睹的模樣,我的心中涌起一陣快意。
許斯然是第二天早上回來的。
上裹著長袖長,戴著口罩,生怕被我看出來一點異樣。
看著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我故作擔心地問他:
「斯然,現在正是上班時間,你回家干什麼?」
他似乎用了很大力氣,才能勉強說出一句囫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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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不舒服,請了幾天假休息休息。」
我笑了笑沒再說話,悄悄反鎖上了門。
等我再次回到家的時候,許斯然已經暈倒了。
襯衫下面滲出了層層跡,我強忍著噁心,輕輕拉開他的腰往下一看。
嘶。
臭氣熏天。
模糊。
慘不忍睹。
沒猜錯的話,他那里應該是要廢了。
與此同時,許斯然公司里的朋友告訴我說,唐甜甜渾潰爛不止,也突然在工位上痛暈了過去。
我算著時間,慢悠悠地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許斯然和唐甜甜幾乎是同時被送進醫院的。
因為病出奇一致,醫生把他們安排在了同一間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