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ICU 里經過一番搶救后,醫生出來住了我:
「莊小姐,病人私部位被翅蟲叮咬得太嚴重,而且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組織已經壞死,發生染了。」
「現在唯一的治療方案就是進行手切除中止染,您看……」
我出幾滴清淚,抖著手在手單上簽了字:
「那就切了吧。」
「比起那個,我男朋友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送唐甜甜來醫院的同事們看到我這麼深,紛紛說道:
「斯然運氣也太好了,那里被切除了他朋友都不嫌棄他!」
「是啊,這樣好的對象要是再不珍惜,真該去死…」
「哎,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許斯然和唐甜甜同時被送進醫院,而且傷的嚴重的還都是那個位置?」
「是啊,我可不止一次看到他們兩個鉆到房車里呢……」
我大驚失,語調里帶著抖:
「所以你們意思是說,斯然有可能,出軌了?」
我捂住啜泣了起來。
還沒有演盡興的時候,醫生通知我說,手結束了。
10
他躺在那里,禿禿的上腐爛一片,散發著臭味,猶如剝了殼的水煮蝦。
見我走過去,許斯然眼里淌出一行清淚:
「姐姐,我好痛……」
說句實在話,看著床上這灘渾是膿包的,我早沒了致,只剩下噁心。
我忍住想嘔的沖,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許斯然,咱們分手吧。」
「本來你那里被切除,我是不嫌棄你的。」
「但聽你同事說,你經常和你的實習生妹妹鬼混在一起,而且這次你們傷的還都是同一個地方,很難不讓人多想。」
「換句話說,你不干凈了。不干凈還總喜歡腥的狗,我是不會要的。」
面對我的冷嘲熱諷,許斯然只捕捉到了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一句話:
「莊-!」
「那里被切除是什麼意思?」
許斯然不可置信地掀開被子,在了一把自已空空如也的下后,驚恐地出了聲:
「你故意的是吧,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你這是謀,謀!!!」
聽到這邊靜后,許斯然的同事走了過來:
「許斯然,你怎麼能這麼自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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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對象給你簽了手同意書,你現在早已經掛了!」
「就是,誰家好人會被翅蟲咬那里?還不是你自己搞……」
許斯然瘋了。
他猛地一下朝我竄過來,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奈何他渾無力,而我練過散打,輕輕松松就把他制服在地上。
他眼睛發紅,眼淚伴著水流了一臉,看起來極其猙獰:
「莊,這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排的是吧?」
我朝他攤開手,無奈地聳了聳肩:
「斯然,你在說什麼呢?」
「房車是你自己要開出去的。」
「燈串和潤雖說是我買的,但我是讓你和我用,可沒說讓你和別的人用啊!」
許斯然偃旗息鼓了。
沉默了一會兒后,他似乎想通了什麼,爬過來抱住了我的:
「姐姐,我現在知道錯了,不要和我分手好嗎?」
「而且你年紀都那麼大了,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啊。」
「正好我也不能傳宗接代了,你不如和我在一起,咱們做個丁克夫妻怎麼樣?」
我差點兒沒笑死,嚴重懷疑翅蟲是不是把許斯然的腦子也給腐蝕了。
我一腳踢開他,拿出巾了被他過的高跟鞋:
「許斯然,一段關系就像打牌,我可以容忍你拿大小王制住我。」
「但是你忘了,我同時也可以掀桌不玩兒。」
「咱們之間,徹底結束了!」
面對我的決絕,許斯然呆住了,眼神里滿是哀怨和不甘。
11
從醫院出院后,我以為他能老老實實地在我面前消失。
但我沒想到,許斯然居然會這麼沒底線。
正在辦公室開會的時候,宋枝轉給我一則新聞:
#某某上市企業大齡高管,以詆毀我和同事關系為由與我分手#
#心機一不拔睡我三年,浪費青春男大花樣青春,試問找誰來賠?#
為了引起民憤,許斯然甚至做了個一百多頁的 ppt 發了出來。
只不過在他的 ppt 里,我對他的好一不提,反而把我把我寫了當代西門慶,把他自己化了男版王寶釧。
許斯然還找了水軍和營銷號,下面一水兒地罵我是渣,甚至有人出了我的公司,說要來給我送花圈。
公司董事長沈總看到后,給我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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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總監,需要公司律師出面幫你理一下輿論嗎?」
我笑了笑,拒絕了他的好意:
「不用了沈總,這點兒小事我還是能理的。」
既然許斯然對我不仁,那就別怪我對他不義。
正好我的金錢豹丟了,還沒有找他們算賬呢。
會議結束后,我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110 嗎?我車里的鉆石金錢豹擺件丟了,可以麻煩你們幫我找找嗎?」
許斯然正上班的時候,警察找了過去。
他以為是因為營銷號的事,怪氣地說道:
「莊,那新聞都是營銷號自己發的,跟我可沒關系,你報警也沒用哦!」
我笑了笑:
「也沒人說新聞是你發的啊。還有,今天警察來找你,是因為別的事哦!」
說完后,警察道明了來意:
「許先生,莊小姐車里的金錢豹丟了,但是這輛車自購買以來,僅給你一人使用過,所以我們來找你做個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