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京市,白家別墅。
江舒跪坐在地,烏髮凌地披在肩上,渾傷痕累累。
上一秒,江舒還在玄門當老祖。
下一秒,就被一只槍抵在了腦袋上。
穿書了。
還穿了《全能真千金是馬甲大佬》里,同名同姓的惡毒配假千金。
嘖......好多年沒被這麼拿槍抵著腦袋了,還新鮮。
“這個家有就沒有我,有我就沒有。”白錦玉邊放狠話,邊做出要按扳機的架勢。
白母鄙夷地看向江舒:“錦玉,我們的兒始終只有你一個!就是一個垃圾,但是......現在還不能走。”
這話一出,白錦玉當場就要發作:“媽媽,到底誰才是你的兒!”
白母一臉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
“你不用擔心,我可不是白家的兒。”
江舒輕笑起來,笑意卻不達眼底。
白錦玉之所以氣運滔天,做什麼都事半功倍,都是從上過去的。
江家養著,也不過是為了讓給白錦玉擋災!
白錦玉在外面有什麼磕了了的,真正傷的卻是!
江舒說出了事實,白母卻炸了:“江舒,你在說什麼胡話!還不跟你妹妹服個?”
“服?”江舒可不是格弱,任人欺凌的原主:“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拿起桌上的花瓶朝白錦玉腦袋狠狠地砸下去。
“啊啊啊!”
白錦玉因為江舒那一砸,瞬間涌如注,想也沒想扣扳機:“你給我去死!”
明明子彈是沖著江舒去的,下一秒,江舒卻啥事沒有,白錦玉反而直的倒了下去。
白母驚慌失措抱住了人,“錦玉!!!”
江舒嗤笑一聲。
果然,的判斷沒錯。
白錦玉和原主綁定的是擋災劫。
這種劫十八歲之前絕對不能和親人見面,更不能住在一起,否則后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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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玉已經自己作死壞了規矩。
還想手殺了,陣法的效果自然會逆轉,如果不是驚怒之下還打歪了,現在該已經死了!
“你這個賤人!”白母抱著暈死過去的親生兒,心疼壞了,抬手朝江舒臉過去。
江舒眼疾手快,手死死的抓住白母的手,另一只手在臉上狠狠的來了一掌:“啪!”
白母兩眼發直,懵了。
“江舒,你瘋了?!”白母震驚的剜了江舒一眼,氣得渾發抖。
“是啊,我瘋了,我被你們瘋了。”江舒冷冰冰道:“誰再輕舉妄,我還可以更瘋。”
看著白母震驚憤怒的神,心大好。
轉回房拿原主母親給留下的玉佩。
再下樓剛好撞見一個保姆沖到白母面前,口就是:“江舒的窮親戚又找上門來了。”
江舒頓時想起了原劇。
原主小時候就是被收了白家賄賂的護士抱走的。
原主被帶走后,其母抑郁而終,臨死前拉著父親和哥哥們的手,求他們一定要找到兒。
盡管護士告訴孩子是死嬰,卻不信。
在寶寶出生后,拿相機給寶寶拍了全照。
寶寶耳后有一個梅花印記。
死去的嬰兒沒有。
這些年原主的外公和舅舅從沒放棄尋原主。
半年前原主的三舅舅就查到了白家,拿著偵探給的照片和DNA鑒定書上門,要接回原主。
擋災還沒結束,白家怎麼可能放人。
好幾次三舅舅都是灰頭土臉,戴著工地里的頭盔來,上的白灰都沒干凈,白家覺得對方想敲詐勒索。
白母以原主的名義嘲諷,奚落,辱三舅舅,斷了原主的退路。
原主到死都不知道親人在找。
這是三舅舅最后一次來。
白母下意識看了眼江舒,驚慌失措的命令保姆:“讓他趕滾。”
卻已經來不及了。
江舒一手拉開保姆就從正門踏了出去。
“今天開始,白家和我,再無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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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家別墅外。
帝都房產頂級大佬的江明城英俊的臉上浮現出冷意。
他來白家好幾次。
每次都被這個外甥拒之門外,被白家嘲諷。
前幾次好歹派一個保姆扔錢辱。
如今連人都不出來了。
若非老爺子病重,想見到外孫,他絕對不會再踏沒教養的暴發戶家。
現在看來,這個外孫實在沒有接回去的必要。
江明城冷漠轉。
忽然,后傳來一道聲音。
“你好,你是我三舅舅嗎?。”
江明城抬眸,目落在江舒臉上。
臉上帶著病態的蒼白,五致立,很淡,雙眸亮得瘆人,仿佛能一眼將人看穿。
著與妹妹有七分相似的臉上,江明城一陣恍惚。
江舒看著沾了一灰的三舅舅:“三舅舅你好,我江舒,你之前找我的事我不清楚,對不起,讓你委屈了。”
小姑娘星眸中閃爍著水,漂亮的小臉蒼白無,像被拋棄的小貓惹人憐。
江明城心里嘆了一口氣:“你是跟我回家,還是留在這里繼續做千金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