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出門走到大麗花面前,抬手挪開花盆,底下赫然藏著一張散發氣的符紙。
“竟然是喪門煞。”江舒輕輕閉眼。
再睜眼的時候,眼前世界變了模樣。
生氣盎然的小院充滿了怨毒的氣。
煞氣所在的位置與宅院里的風水勾連,招財保平安的風水剎那間變了招煞引災的格局。
掃了眼屋子里的人。
外公上沾染的煞氣最重,其次是三舅舅和大舅舅。
“小外甥,發現什麼了?”江明朗看到外甥手中突然出現的老舊符紙神凝重。
江舒拿著符紙進屋:“外公病重確實是有人在暗中詛咒,那盆大麗花......”
話音未落。
一道俏的聲音從樓上傳來:“那盆大麗花是我送給爺爺的,下面著的符紙也不是什麼喪門煞。
這可是我半年前一步一叩首去寺廟里求來的。
這是祝福爺爺健康的符咒,可不是什麼邪異的東西。
你大字不識卻在這里裝玄學大師,撒謊!”
江舒抬頭看滿腹怨氣的孩,臉變了變。
江凌雪,大舅舅的兒,是主的小跟班,一個到死都不知道親爸被主弄死的糊涂蛋。
馬甲主回家之后經常在家里舉辦宴會,原主則以養的份出席。
江凌雪就是跟在白錦玉邊嘲諷,數落,打,捧主臭腳的炮灰之一。
第4章
“凌雪,不懂就別說。”江明朗嚴厲道:“還不下來見一見你妹妹。”
今天在老宅的就四個人。
沈老爺子,沈老大,沈老三和孫江凌雪。
江舒從進門開始,江凌雪就在樓上豎起耳朵聽下面發生的事。
不喜歡江舒。
江舒回江家,就不是江家唯一的孩了。
這些年江家一直在尋找江舒,找了十七年都沒找到,老爺子心灰意冷。
老爺子前段時間病得迷糊的時候甚至說:如果找不到外甥,那麼屬于江舒母親的那份產就留給江凌雪。
江凌雪開心極了。
那可是價值幾十億的產!
江舒一來,江凌雪期許空,討厭死這個表妹了。
一來就搶自己的風頭。
自己還丟了那麼多產。
更讓人難以忍的是一不拔的三叔見面就給江舒五十萬,他連五十塊都不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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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也是。
見面給一百萬。
江凌雪這輩子從江老大那邊拿到最多的現金就是一萬塊!
“我又沒說錯。”江凌雪不滿地下樓:“江舒一進門就拆我的臺,爸爸你偏心,都不幫我解釋。”
江明朗皺眉:“舒有本事。”
“吹牛的本事。”江凌雪猛地從江舒手里回符咒,怪氣道:“不懂裝懂。”
“那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建議你還給我,我來理。”江舒涼涼道:“喪門煞符咒懷里踹,今日暴斃,明日投胎。”
喪門煞不是應驗最及時的符咒。
它需要長年累月,慢慢地,無聲無息地讓家宅中的所有人畜死亡。
普通玄大師很難發現,就算發現了也會將其和祝福的符咒混為一談,沒有一點修為看不出兩者區別。
如果被人戴在上,容易引發很多災難,確實死得快。
“你!”江凌雪氣鼓鼓對江明城撒:“三叔,詛咒我,好討厭!”
江明城冷著臉:“舒這麼說就有自己的道理,還給。”
他手要,江凌雪反而將其放進口袋里戴著。
“鬧夠了嗎?”沈老爺子恨鐵不鋼道:“凌雪,快把東西還給舒。”
“爺爺,你對姑姑的濾鏡太大了,看清楚,是江舒,不是姑姑,第一天回家你就不我了。”
江凌雪只覺得所有人都在針對自己,自己是家中唯一孩的榮耀然無存,心里嚴重失衡:“我偏不。”
江明朗對唯一的兒向來溺,這麼多年重話都沒怎麼說,笑著打圓場道:“舒剛回家肯定了,先吃飯吧。”
江凌雪得意揚揚地朝江舒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江舒笑看江凌雪作死。
江舒的到來讓江凌雪升起強烈的危機,急于表現親自去廚房端場。
“噗通——”
江凌雪腳下一整個人摔在地上,滾燙地燙潑了一,疼得嗷嗷哭。
去洗澡換服差點淹死在浴缸里。
好不容易穿上服下樓吃飯,誰知一腳踩空,直接從二樓一路滾到一樓,腦袋狠狠地磕在紅木傢俱上,額頭鮮直流。
一兩次意外是偶然。
三次就不一樣了。
難道真的是符咒有問題?
不!
有問題的一定是江舒,是給我下心理暗示,我神恍惚才會這樣,江凌雪可不想仗敵人威風滅滅自己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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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的三個大老爺們也瞧出端倪來。
江明城瞥了眼一意孤行的侄,忽然有一種同命相連的覺。
“把符咒給我吧,不然你還要遭更嚴重的災難。”江舒看在外公的面子上投去友善。
江凌雪卻覺得對方在看自己笑話:“不要你假好心,這些都只是巧合。”
江明朗扶起兒:“凌雪,別任。”
“你們一個兩個為什麼寧愿信陌生人也不信我?”江凌雪突然緒激:“我討厭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