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出自道門正統天一觀嗎?
小孩在大佬面前裝,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資格。”
“有自信是好事,太自信了就招人嫌。”
這些人中有店主的托兒,也有懂一點玄學的人,更多的是看熱鬧之人。
“諸位,能力可不是用年紀來衡量的。”江舒輕笑:“這串朱砂手串上有很重的煞,這張符紙本不住,十分鐘之必定出事。”
“一串朱砂而已,左右不過是一件死,能掀起什麼風浪。”
“小姑娘,你是競爭對手派來打擊藏寶閣的吧。”
“年紀不大,口氣卻不小,我最煩裝的人!”
店主見那麼多人幫自己說話一下有了底氣,他疾言厲道:“求你?我說一個求字,我就死在你面前!
小姑娘,我活了那麼多年,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多。
你一進門我就看出來你不是真心來買朱砂的。
我不想揭破你是哪家派來挑事兒的,看在你年紀小的份兒上,我不和你計較,出去。”
江舒只是單純地想買朱砂,被敲詐了。
見到朱砂手串有魂,不想讓店主別害人害己,故而出言提醒。
沒想到店主誤會自己是競爭對手派來挑事兒的。
“言盡于此。”江舒淡淡道:“好自為之。”
沿著古玩街一路找,得到了幾枚五帝錢,淘到一只手不錯的筆。
江舒正打算去其他古玩市場看看,找一找合適的黃紙和朱砂。
突然,后傳來一陣求救聲。
“小姑娘!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江舒轉頭看著店主連滾帶爬地沖過來。
店主蒼白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哆哆嗦嗦道:“求求你,救我!”
不等江舒開口。
店主跪在地上砰砰磕頭:“對不起,小神仙,我目中無人,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原諒我剛才的魯莽和無知,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店里的顧客。”
來往路人見狀,指指點點道:
“他不是藏寶閣的店主嗎?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就算死也不會求小姑娘,現在還沒死呢,就開始磕頭了,嘖嘖嘖。”
“不是,店主剛才不是氣得很嗎?怎麼現在變骨頭了?”
“這打臉打得啪啪作響,我喜歡,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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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剛才圍觀店主刁難江舒,紛紛為其抱打不平。
店主臉一陣青一陣白,愧得無地自容,汗流浹背,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臉上卻帶著討好的笑。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幫不了你。”江舒淡漠道。
店主滿臉祈求,害怕得要哭了:
“小神仙,您拿到朱砂手串就能判斷它的品質。
還一眼看出里面藏著一個惡魂。
甚至準地說出了符咒的有效期,您一定是通玄的大師,我有眼無珠,求您原諒。”
“這時候承認你那串一千八百八十八的朱砂手串是劣質品了?”江舒嘲諷道:
“我本想用適合的價格買了手串,順手解決惡魂,可你卻為了遮掩把我說是競爭對手派去挑事兒的,你這忙,我不想幫。”
泥人都有三分泥。
江舒才沒有那麼好打發。
“嘶!朱砂手串賣一千八,店主你是窮瘋了吧!”
“臥槽,我剛才路過的時候差點買了那串朱砂。”
“小姑娘年紀輕輕,看起來有幾分本事啊,厲害哦。”
“我以后絕對不去藏寶閣買東西,太坑人了!”
古玩市場很多東西都溢價很多倍。
江舒看上的那串朱砂手串本最多五十塊。
賣一千八,確實是宰客。
店主被眾人奚落,臉十分難看,越發篤定江舒有能力解決自己的危機,他重重地磕頭:
“那個惡魂從手串里逃出來了,它封了門,七個來不及逃走的顧客被困在里面,求您!”
他現在不敢用‘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之類的語言道德綁架江舒,生怕一個不慎得罪了唯一能解救那些人的大佬。
江舒皺眉道:“你不是天一觀的人嗎?惡魂都不會理?”
記得小說中的主白錦玉曾怨魂影響,特意去天一觀求幫助。
作為馬甲文大主,白錦玉通過吸收江舒的氣運,輕松學會玄,比修行了幾十年的都厲害。
“我......”店主心虛道:“我不是天一觀的弟子,只是認識天一觀的玄師。
他幫我封印手串里的厲鬼,讓我放在家中七日,然后送到道觀或者寺廟鎮守。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鬼迷心竅.......”
手串里的厲鬼想逃出來,會潛移默化地影響周圍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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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中沒有念,鬼怪神佛對你無計可施。”江舒淡淡道:“還是貪心所致。”
店主點頭:“您說得對,我知錯了。”
兩人迅速回到藏寶閣。
寒的怨氣沖天而起。
濃郁的黑氣將整個藏寶閣籠罩,并且迅速往左右兩邊蔓延,滲人的涼意從腳底竄遍全,店主打了個寒蟬,藏寶閣里面傳來哭天搶地的求救聲。
“啊啊啊鬼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
天不知什麼時候暗下來,江舒手背上浮現出皮疙瘩,余瞥了眼墻角,發現有冷霜一點點往上爬。
“好厲害的厲鬼,大白天也能產生那麼大的氣。”本來想用簡單的朱砂除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