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頭見狀,悻悻離開。
江明城之前什麼都不信。
現在他只相信江舒。
一小時后,江舒抱著裝滿旺旺大禮包的紙箱來到工地,然后看到了躺在五菱面包車里滿臉愁容的三舅舅。
“舅舅。”江舒敲了敲車窗,笑容明寐:“原來你在這兒上班呀。”
記得小說中盛世江源出了很多事。
這里開發過半的時候,突然被停,然后荒廢了。
第11章
江明城簡明扼要說清楚事來龍去脈,他了口,鄭重道:“小舒,你又救了我一次。”
江舒聽完也一陣錯愕。
昨天只‘看到’江明城不避水必然有災。
沒想到如此兇險。
小說中,江明城去接原主的路上除了車禍,自然沒有今天的遭遇。
“三舅舅沒必要那麼客氣。”江舒眨眨眼,俏皮道:“我拿了你那麼多見面禮,您就是我的財神爺。”
五十萬啊。
原主到死手里只有五百塊。
三舅舅的老婆本都拿出來給自己當見面禮了,江舒怎麼也要禮尚往來。
江明城來包工頭,“舒是我請來的玄師,你把自己知道的和說說。”
包工頭上下打量了江舒一眼,皺眉道:“不是......要不換一個吧,有一個風水大師在咱們圈子里很出名,白氏集團這些大的開發商都找他開祭祀。”
小姑娘看起來還是一個高中生。
會什麼?
江總不會被江湖騙子忽悠了吧。
“我只相信。”江明城夸贊道:“舒要什麼,你去安排。”
江舒見三舅舅對包工頭髮號施令,明白過來他應該是大包工頭,難怪一下拿出五十萬。
常言道醫不自醫,巫不自卜。
江舒不僅不給自己占卜,也不會占卜脈至親的命運。
關心則。
心了,卦象便不準。
看了眼外公和舅舅們的面相,都是錦玉食的大富大貴之像,雖然多有坎坷,但命中多太極貴人,福星貴人,以及天乙貴人等,遇難祥,逢兇化吉。
只要不作死,都能壽終正寢。
“地產圈里就沒有靠譜的風水師,咱們這一行業在古代開都要人避開的。”包工頭梗著脖子道:“江先生,您別被旁人花言巧語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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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城臉冷下來:“去辦!”
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包工頭呵呵地干笑,態度敷衍地問江舒要準備什麼。
江舒:“準備報警。”
包工頭:“???”
江明城:“......”
沉默之后他似乎想到什麼,發信息給特助,讓他將近期出現在工地員工名單,以及外來人員名單羅列出來。
“一點都不靠譜。”包工頭暗道:“江總糊涂!讓一個黃丫頭唬住了!”
包工頭打電話讓人準備祭祀用的東西,同時聯系上一個‘真正’的風水大師,派人去接他。
包工頭走后,江明城將一個黃的頭盔戴在小外甥頭上,他低聲道:“舒,你看到了什麼?”
“基地挖不下去的原因是有魂阻擋。”江舒目挪到東北角,一個面蒼白的鬼面目猙獰地站在原地,雙眸死死地盯著地底,上的白子紅了一半。
玄學界最強的厲鬼是紅厲鬼。
鬼怪由弱變強,怨靈,魂,半紅,頂級紅厲鬼。
江舒剛解決一個厲鬼,靈力不濟,沒有沖地去抓鬼,而是拿出剛得到的朱砂用放在寶特瓶蓋里,蘸著朱砂撰寫符咒。
江明城湊上前看了一眼。
銀畫鐵鉤的字跡大氣磅礴,一看就是世家練出來的,給人一種有壑卻藏于深山的世之,氣勢人卻不失靈氣。
只是看了一眼,江明城便覺得頭暈目眩。
符咒型的那一刻,江明城好像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金。
“舅舅,別盯著我的符篆看,小心暈倒哦。”江舒趴在車蓋上寫了好幾張不同的符篆,落筆收筆,一氣呵。
寫完符咒,像是干了力氣一般,滿臉虛弱。
“喝口水。”江明城擰開瓶蓋遞給小侄一瓶水,“慢點喝,別嗆著。”
這時候,包工頭帶著一個著長衫馬褂的青年。
青年大概二十七八歲,他手腕纏佛珠,后跟著兩個手持桃木劍和照妖鏡,以及各種符咒小道,渾上下都寫滿了【我不貴,你們不配】的氣質。
“江先生,這是圈子里風水大師趙大師的徒弟,孫天師。”包工頭樂呵呵道:“他得了趙天師的真傳,是名聲鵲起的風水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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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城睨了眼自作主張的包工頭,他半靠在五菱宏上,居高臨下地俯視孫天師,冷峻的臉沉冷酷,沒開口,卻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迫。
包工頭雙發,戰戰兢兢,額頭冷汗直冒。
笑的孫天師頓時不笑了,他僵,不由自主放慢呼吸,恨不得馬上就跑。
急匆匆趕來的特助冷聲道:“還不放下東西,帶著你的人滾。”
查清楚最近出工地之人的特助見包工頭擅作主張請人,臉十分難看,原本和氣的他此刻也變得尖銳。
江明城上岸后西裝口袋的細節沒有逃過特助的眼睛。
他找服給BOSS換之后,特意了西裝口袋,發現了符紙的灰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