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帶來的人,哪怕是六歲玄學大師,也得恭恭敬敬供著。
“小玄師。”特助恭敬對江舒道:“祭品已經準備好了,您看還缺點什麼。”
江舒見包工頭帶人來,便知道對方不信任自己。
掃了眼貢品。
再看看東北角落氣森森的鬼,淡淡道:“報警。”
“什麼緣由。”特助想也不想地問。
江舒:“就說這里發生了命案,讓警方帶著法醫來,然后......”
“不可能!”包工頭尖道:“我這里不可能發生命案。
如果發生命案,我把腦袋扔下來給你當球踢!
就算你是玄師,也不能信口胡說,張口來吧。”
工地發生的命案都是意外。
江舒簡直在口噴人!
工地出事故,包工頭是要付責任的。
“你也是玄師?”孫天師還以為江舒是來玩兒的,沒想到遇到了同行。
他不敢看江明城,卻帶著挑釁的目看向江舒:“你這樣的年紀應該會去結婚生孩子,而不是在這里裝腔作勢。”
小姑娘懂玄學嗎?
看得懂風水嗎?
孫天師從小跟著師父學習,抓鬼算命,風水符篆手到擒來。
他是年天才,自視甚高。
從進工地開始,孫天師就一直留心觀察四周,別說鬼怪,就連氣都沒到一星半點。
第12章
“什麼時候年紀了能力的衡量標準了?”一只不出聲的江明城冷聲道:“滾出去。”
孫天師有點怕江明城,他嚇了一跳。
被人當面滾,孫天師天靈蓋都在冒火,卻不敢放肆:
“這位先生,恕我直言,您這塊工地除了我和師父兩人,沒有人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你想清楚了,我要是走了,你的頂頭上司怪罪下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孫天師是富二代,他對風水玄學興趣,斥巨資拜師學藝。
他師父只當他是財神爺供著。
雖然也教他看風水,看卦,面相,卻不強求什麼。
哪怕孫天師是什麼都只看表象,只據風水玄學書套模板的半吊子,也會將其高高捧起。
為天師,孫天師一直被人捧著,敬仰著。
圈子里的大佬都對他禮讓三分。
江明城是誰?!
一個無名小卒。
一個工地上的大包工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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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個什麼東西!
“什麼風水玄學大師,不是年紀大就可以出來招搖撞騙的。”江舒上下打量了孫天師一眼:
“你連工地無法開工的原因都沒弄清楚,就在這里大放厥詞,一邊瞧不起我,一邊抬高自己,吹牛的本事比玄學本事強。”
孫天師氣得不行,他炫技似的大聲道:“這工地開不了工完全是風水問題。
雖然是依山傍水,右側卻有一條路宛若利刀斷了風水,似的山無勢,水斷流,完全是一潭死水。
工地自然無法開工,至于解法嘛,不外傳,你行你上啊。”
江舒看他就像看一個傻子。
路在風水里是水。
山中有水才是活水,依山傍水怎麼可能斷了山的勢?
江舒角一勾:“你學了多年風水玄學?”
“五年,我跟著師父為各大地產公司看風水,給大人看家宅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小學。”孫天師以為江舒膽怯了,他譏笑道:“怎麼樣,小學生,江先生那麼看重你,是你展現真正技的時候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門外漢竟然在他面前裝什麼大師,孫天師都要笑掉大牙了。
他最討厭裝的人。
孫天師篤定江舒無法搞定工地無法開工的事,以退為進,讓在眾人面前出丑,有沙礫的鋪墊才能彰顯他這個珠玉的真材實料。
“五年玄學,你師父肚子里的蛔蟲都比你懂風水。”江舒把孫天師高高在上的丑陋臉看在眼里。
不屑地搖頭:“換做一個玄學門之人都能到死亡的氣,知道無法開工是因為有魂擋道。”
“魂擋道?”孫天師沒有眼,看不到角落里滿臉冷的厲鬼,他從小道手里拿來牛眼淚往自己眼睛上一抹,什麼都沒看見,自以為是地嘲諷道:“裝神弄鬼......”
下一秒。
江舒中指和食指間夾著一張符咒,低聲道:“顯形!”
孩手指間的符咒無火自燃,看得眾人目瞪狗呆。
尤其是包工頭,他長得大大的,難以置信:“這......這真的不是魔嗎!”
特助瞳孔猛,呆呆地立在原地。
孫天師如遭雷擊般愣住了,呼吸也停下來,師父沒說過符咒還能這麼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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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冷靜的江明城都不可思議地起,站得筆直。
灰燼落地的瞬間,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黑,他們被籠罩在濃霧中。
刺骨的寒氣息鉆進,纏纏綿綿地繞在骨頭上,凍得他們渾打哆嗦。
“鬼!”孫天師尖聲大,他從道手里出滅鬼的符咒折三角形扔到半的厲鬼上:“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啊!”
江舒手擋住,低聲道:“別激怒!”
可還是慢了一步,孫天師的符咒已經落在了半厲鬼上。
被驚擾到的厲鬼突然暴怒,猙獰的臉上,雙眸腥紅如,黑的長髮瞬間暴漲,宛若洪流一般沖向孫天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