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朗下班回家帶回來兩份合同。
一份是江舒和程蕓簽訂的那一份。
另一份是江明朗決定贈送小外甥份的合同。
妹妹在世的時候,江明朗就格外疼,是家里的寵妹狂魔。
江舒在老婆這里了委屈,江明朗心疼,他沒時間陪伴,就給錢。
誰知程蕓看見了這兩份合同,氣得火冒三丈,吵鬧了一個多小時。
江明朗了眉心:“程蕓,你冷靜下來,我們慢慢說。”
“冷靜,你要我怎麼冷靜!”程蕓像是暴怒的獅子:“這些都是我們的婚財產,你想給,也得經過我的同意!”
江明朗滿臉肅然。
“大晚上的吵什麼。”釣魚回來的老爺子和江明城一起進門:
“老大媳婦的事我聽說了,你那麼想要舒媽媽的產,可以直接和我說,和一個小孩玩什麼心思。”
江老爺子語氣平和,甚至說得上溫,不喜不怒,臉上也帶著笑。
程蕓卻覺得骨悚然,這聲音比鬼都令恐懼。
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哆嗦道:“爸......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明玉的產都在我這兒,你想要可以直接和我說。”江老爺子從容的坐在沙發上,雖然是坐著,卻給程蕓一種如臨深淵的恐懼,不由自主的倒退兩步,腦袋埋的低低的。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程蕓張得絞手指,咬咬:“我怎麼敢覬覦小姑子的產,只是您說過凌雪也可以繼承產,從小到大從未向您求過什麼,所以......”
江老爺子在商場爬滾打那麼多年,怎麼看不出大兒媳想要什麼,“所以程家就教出了你這般用低賤手段巧取豪奪小姑子產的下賤胚子!”
此言一出。
程蕓和江明朗齊刷刷跪地上。
泰山傾倒般令人無法息的迫撲面而來,程蕓的心臟好像被了一張薄餅,瑟的倒進老公懷里,戰戰兢兢道:“爸,我知錯,我真的知錯了。”
低眉垂目,雙手握拳,指甲深深扎進掌心,浸出來都覺不到。
江舒真是個喪門星。
一回來就給自己和兒找麻煩。
真晦氣!
江老爺子看破不說破:“舒心地善良,還沒回家就幫老三撿回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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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的沉疴舊疾得到緩解,還救了凌雪。
你卻為了不屬于你的東西去算計,謀害。
老大想補償你都千攔萬阻。
你道歉,就要拿出道歉的誠意來。”
舒剛回到江家,如果自己這個做外公的都不給撐腰,還能指誰?
自己還活著程蕓都敢明目張膽的謀取兒的產。
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聽到這兒,程蕓知道自己的事敗了,愧地低下頭,滿眼不甘,上卻說:
“那就把集團中屬于明朗的1%份就送給舒。”
親兒這輩子都沒拿到過老公給的一百萬,江舒拿到了。
親兒沒有從老三那邊拿到超過50的歲錢,江舒拿到了50W!
親兒從未得到過老爺子的偏,江舒得來全不費工夫。
程蕓不甘心。
尤其是江舒拿到了老公那邊1%的份!
還有自己珠寶公司80%純利潤都拱手讓人。
程蕓越想越覺得江家拿自己當外人,心里難極了。
“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應該像石榴籽一樣團結互助。”江老爺子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兒媳,“1%不夠,再加1%吧。”
程蕓一聽百分之二的份,頓時張起來:“爸,會不會太多了?
明朗損失2%的份,萬一有人心懷不軌和他爭集團的掌控權怎麼辦?”
“誰敢?”江明朗聲音低沉。
他掌管江氏集團那麼久,不是什麼基不穩的頭小子,媳婦兒說這番話難道是想給父親留下一個自己沒能力掌管集團的壞印象嗎?
江老爺子幾句察力的目仿佛穿過程雪的心臟。
程蕓頭埋得更低了。
“我雖然老了,但還沒老到從兒子口袋里拿錢的地步。”江老爺子聲音威嚴:
“我決定從江氏集團的原始份中出1%給舒。”
程蕓瞳孔猛。
江明朗雖然掌握了江氏集團大部分產業,但核心產業還在老爺子手里。
原始的1%,那潑天富貴!
程蕓后悔自己多,否則老爺子也不會想到補給江舒那麼多,也可以趁機給兒爭取一份。
如今不蝕把米,程蕓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這潑天的富貴本應該有江凌雪一份。
江明朗和江明城兩兄弟沒想到父親那麼大方,他們知道老爺子將對妹妹的愧疚補償到江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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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樓上聽的江凌雪氣得天靈蓋都要被燒著了。
“江舒怎麼那麼好命!”
都沒有!
“父親,舒今天還幫了我一個大忙。”江明城將工地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我查過了,白家沒有給舒辦理過任何銀行卡,我打算給弄一張。”并匯進100W。
“那塊地是你十年來最大的一筆投資,若因為工期的原因耽擱,會損失好幾個億。”江老爺子笑道:
“你們還記得當初給咱家算卦的大師嗎?舒就是我們的小福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