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忙了一天,江舒把符紙和朱砂放好之后,倒頭就睡,晚飯都沒吃。
熹微的晨穿過玻璃落在江舒的臉上,影勾勒出致的五,白皙的吹彈可破。
洗漱完畢,江舒看了眼院子里還未完全清除的喪門煞,一筆開始撰寫符咒。
“嘭嘭嘭——”
敲門聲像是打鼓一樣吵得江舒心煩,符篆必須一氣呵,中途打斷便功虧一簣。
沒有理會外面的吵鬧。
江舒繼續勾畫符篆。
“江舒,開門!”江凌雪見門遲遲沒有靜,氣得用腳踹:“快開門!”
江凌雪被狗咬傷的才好,便朝門猛踹一腳,只覺得揣在彈簧上,猛地被彈開,后背重重地撞在護欄上。
“嘭——”
重重地摔在地上。
雙膝跪地,火辣辣的疼。
“嘶!”江凌雪的膝蓋一下青了,疼得倒一口冷氣,“嗚嗚嗚,好痛。”
“吱嘎——”
閉的房門打開。
江舒俯視雙跪地的表姐,“不過年不過節的,表姐沒必要行大禮哦。”
“江舒!”江凌雪磨了磨后槽牙,氣呼呼道。
“敲我房門想干什麼,直接說。”江舒知道表姐不喜歡自己,找自己肯定沒好事。
江凌雪緩了好一會兒才扶著護欄緩緩起來,高傲道:“你不是會那個嗎?幫我辦件事。”
頤指氣使的模樣仿佛在命令自己的下人。
江舒轉要走。
“給你錢!”江凌雪眼底劃過一縷暗:“朋友的別墅里出現臟東西,希你去看看。”
昨天白錦玉給出了個主意,給了一個地址,讓把江舒騙到本沒有鬼的別墅,狠狠地辱一番,打其囂張氣焰,讓江家人看到只不過是招搖撞騙的騙子,最好是江凌雪再來一場苦計,把江舒趕出家門。
白錦玉怨恨江舒搶走了屬于自己的人生。
江舒前半生順風順水,后半生就應該像狗一樣流浪才能讓白錦玉消氣。
給江凌雪出主意的時候,說了一半,保留一半。
后面還有大招等著江舒!
“不去。”江舒看就知道沒好事。
江凌雪不滿道:“喂,我低聲下氣求你誒。”
“沒看到你低在哪里。”江舒直言不諱:“你對我包含惡意,所謂的‘低聲下氣’實則高高在上,你沒事做可以去洗廁所,沒必要來我這里找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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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考慮過和江凌雪好關系。
對敵人的朋友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是對原主的背叛。
江凌雪是白錦玉的狗子。
“你瞧不起我?”江凌雪看出江舒的鄙視,大小姐脾氣上來:“你憑什麼瞧不起我?”
江舒似笑非笑:“既沒有高商無法給人提供緒價值,又沒有傍的本事,你有哪一點能讓我瞧得上的?”
要不是看在是大舅舅兒的份兒上。
江舒本不會理江凌雪。
江凌雪:“我.....”
江舒:“我什麼我。”
江凌雪怒氣沖沖:“這是我家!你是一個外來者,你滾出去!”
要氣炸了!
江舒深深地看了一眼,轉離開。
見就那麼走了,江凌雪滿臉愕然,心虛地追了幾步,怎麼也追不上,心里惴惴不安:“討厭鬼!走了最好!”
話是這麼說。
可從江舒離開之后,隔半個小時江凌雪就看一次時間。
直到天黑了也沒看見江舒,神經一點點繃。
江老爺子,江老大,江老三回來之后,江凌雪扯了個謊,拖延時間。
到了十一點半江舒還沒回來。
“舒呢?”江明城從張媽那里聽說兩個小姑娘一早上大吵一架,他冷峻的臉一沉:“你把趕出家了?”
小姑娘在白家飽欺負。
好不容易回家卻被表姐趕出家門。
小姑娘不知道多有多心寒。
“三叔。”江凌雪撒道:“瞧不起我,你都不幫我出氣,還那麼兇。”
“怎麼瞧不起你了?”江明城坐在沙發上長疊,燈從頭頂落下,他半張臉藏在影里,出危險的氣息:“你不去招惹,會瞧不起你?”
江凌雪是江家唯一的孩被寵。
從小到大生慣養,程蕓把寵壞了,導致任妄為,甚至能做出搶奪產的事來。
“兩次三番欺負我,三叔你偏心!”江凌雪扛不住江明城駭人的氣勢,又說不出江舒去了哪兒,撒潑打滾道:
“自己要出去的,我又沒綁住的,怎麼知道去哪兒了?
江舒才來幾天啊,爺爺,爸爸,還有三叔你都偏,關心,看都不看我一眼!
三叔,從小到大你連五十塊錢的紅包都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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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江舒的第一面就給了五十萬。
嗚嗚嗚,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
江凌雪越想越委屈,聲音越來越大。
江老爺子和江明朗聽到哭聲連忙出來問怎麼回事,得知前因后果后,江明朗快氣炸了:“舒找不到,你明天就給我滾回學校!”
“嗚嗚嗚,我不去。”提到學校,江凌雪怕得頭皮發麻,嗚咽道:“爺爺,學校鬧鬼,就是我住的那個寢室,我不去嗚嗚嗚。”
家里江老爺子說了算。
江老爺子對江凌雪失極了:“你最好祈求舒不會出事,要是有三長兩短,從今以后你就不要回江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