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失蹤六年,卻遲遲沒有的消息。
這天半夜,我忍不住又來到的房間。
正盯著墻上兒畫像神時,卻聽到墻里傳來的哭聲。
「媽媽,墻里好冷。」
1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一說這事,還得從最近半夜我總聽到的哭聲說起。
六年前,自從兒失蹤。
它就了我的一塊心病。
可最近晚上,我總是整夜睡不著覺。
我去看了心理醫生。
本想找個心理安,卻沒想到……
心理醫生一臉認真地問我。
「你最近是不是總是夢游?了不干凈的東西?」
說得這麼玄乎。
我一聽,趕搖頭否認。
心理醫生看了我老公一眼,示意他先出去,說是給我做個心理測試。
誰知,剛關門,就又問。
「你是不是最近半夜總聽見有人在你耳邊哭?」
我點頭。
「估計是你兒想你了。」
我一臉震驚:「可不是都已經……」
「不過,我提醒你,要注意你邊的人,尤其是……」
我趕打斷。
「可,可我兒失蹤跟邊人有什麼……關……系?」
說到最后,我才明白話里有話。
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又點我。
「聽過燈下黑吧?」
我點頭。
「可我老公疼我都來不及……怎麼會……」
「你心底應該也藏著見不得人的吧?恐怕就連你老公也不知道!」
我死死地攥手心。
又說。
「這刺不拔了,你只會越陷越深……」
越陷越深什麼?兒半夜的哭聲嗎?
心理醫生說得模棱兩可。
兒失蹤已有六年,鄰居、小區,甚至路上走的行人,我都懷疑過。
可我卻從未懷疑過老公周明遠。
因為不可能。
「信不信由你。」
那天回去后。
我開始不聲地觀察我老公。
我時不時地試探他。
「老公,兒都失蹤這麼多年了,你說,還活著嗎?」
老公卻沒什麼異樣,手里的活也沒停。
他還一臉淡定地朝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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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吧,不過要是活著的話,應該會回來找我們吧?」
我瞅了他一眼,輕飄飄地說。
「老公,我最近半夜總能聽見咱兒的哭聲……」
2
聞言,周明遠猛地抬頭,手里的碗瞬間砸在地上。
他地握住我的手。
「在……在哪兒聽到的?」
兒「周月月」這個名字,一直都是家里的忌。
失蹤的這些年,我們默契地誰都不提。
可我潛意識里知道,應該早就死了。
只是我對還抱有「幻想」。
我還記得。
月月剛學會走路那會兒,一瘸一拐,可再長大些,卻還是老樣子。
後來去醫院才知道。
患有先天小兒麻痹癥。
這讓本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我和周懷遠更是愁得一晚上沒合眼。
可還是沒想到辦法。
家里的日子本來就快揭不開鍋,周明遠又失業了……
怎麼著都是無解。
可第二天,周明遠卻一臉淡定地對我說。
「放心吧,這事給我來理。」
我連忙追問。
「你怎麼理?」
他不耐煩道:「你別管了。」
我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上下打量著這個一貫憨厚,從未對我發過脾氣的老實人。
可他卻毫不在意。
「本就不該出生的玩意,還是個病秧子,除了是個燒錢的無底,還留著干什麼?」
我更驚得說不出話來。
誰敢相信,這是一個疼老婆、疼孩子的人說出的話?
「你……當真這麼想?!」
「行了,你別管了,這事我來干。不經你手。」
我清楚地記得,他連夜把我送到鄉下。
再回來時,兒就不見了。
一開始,我接不了,畢竟那是我上掉下來的一塊。
就這樣說不見就不見了。
我死活得弄明白。
我每天瘋了一樣地質問周明遠。
兒到底被他弄哪兒去了?
哪怕讓我在背后看一眼也好。
可每次這個時候,周明遠都會摟住我。
「深呼吸,對,深呼吸。」
他淡淡地說。
「天意吧,那天帶月月去買東西,轉眼就走丟了。或許在別人家正福呢。」
時間長了,我也就不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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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天像是給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那天不經意間,我竟看見……
周明遠的手機里歷史搜索記錄那一欄是——
「快速水泥需要多久才能凝固好?」
而時間,剛好是我回鄉的當晚!
我瞬間頭皮發麻。
又想起醫生的話。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我腦中來回穿梭……
我瘋了一樣在房間翻,可還是什麼都沒有。
對了,還有一間。
再次推開兒的房間,一切還是老樣子。
只是墻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幅的畫。
畫中的正在對著我笑。
這是這麼多年來的頭一次。
周明遠和我攤牌關于兒失蹤的事。
他說。
「沒人要,只能賣了。」
我歇斯底里地沖他吼。
「到底是賣了?還是……埋了?」
他驚得猛地抬頭,攥拳頭,最后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埋了……」
我驚得頭皮發麻,瞬間崩潰大哭。
我沒想到他竟然就這麼承認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抄起刀,不管不顧地朝他砍了過去。
至于兒埋在哪兒了?
我和周明遠誰都沒有提,他心知肚明!
而我也約能覺得到。
只是,從那天開始,我就天天做噩夢。
尤其是最近。
我總能聽見兒的哭聲。
就連心理醫生也說讓我找到源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