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猶豫地抄起刀,狠狠地朝他捅了過去。
一刀又一刀。
我一連捅了三刀。
他都沒有還手。
直到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我冷漠地掉頭就走。
他使出全的勁死死地拽住我的腳踝。
他說他我。
他說只要跟我在一起,他死都愿意。
他說不要丟掉,他負責養大。
絕了!
這個世界癲了!
是啊,有時候人活著比死還要痛苦百倍、千倍。
那麼……
歡迎來到地獄的世界!
我把他,還有一起領回了家!
可是怎麼可能?
我一看到那個人,還有他的種。
我就渾噁心得要炸。
忍不了一點!
那就,都殺了!
10
周明遠跪在地上,不吃不喝連續一星期。
就為了,求我。
不要那樣傷害!
無聊,又無趣!
可是怎麼辦呢?連老天都在幫我。
那個人的種被查出來得了小兒麻痹癥!
嗚呼!
真是天助我也!
反正都得死,不如幫幫,不要讓死得那麼痛苦!
我正發愁用什麼方法。
沒想到,周明遠這次竟然不阻止我,還提出愿意幫我!
原來是給他的種留活路啊!
可他知道,我遲早會發現,他又不能不做。
還必須做得像模像樣。
所以,他利用周圍悉的環境和建筑構造,演了這麼一出大戲給我看!
真是謀劃的一把好手!
空無聽罷不語,只是一味地盯住我。
末了,他平靜地問我。
「那你現在還恨他和嗎?
「或者,你現在放下了嗎?」
我看他一眼,冷哼一聲。
不經他人事,莫勸他人言。
「恨?放下?
「你覺得呢?」
周明遠牽著月月的手,不知道何時站在我后。
我也不知道他們聽到多!
不過,無所謂了。
一個本不該出生的人。
還有一個本該下地獄的人。
我懶得再看他們一眼。
因為覺得臟!
更可笑的是。
現在連演都不演了。
周明遠紅了眼質問我。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那麼恨我?」
頭一次,周明遠敢當面問我這個問題!
他心里憋了好多年了吧!
真是難為他了!
我轉過,本不想搭理。
月月從周明遠后跑出來,紅了眼眶。
「媽媽就那麼恨我,就那麼想我死嗎?
「既然這樣,當初為什麼還要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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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噁心地笑了,猛地推開。
「你問你那骯臟的爹啊!
「問問他,你到底是怎麼出生的!」
月月猛地從兜里掏出那把彎刀。
刀尖對著我。
「我不問他,我就問你,既然你幾年前就想讓我死,那我今天便如了你的意!」
周明遠急紅了眼,猛地一把奪過彎刀。
他地抱住。
可渾都在劇烈反抗。
他頭一次沖我怒吼。
「都這麼多年了,我全都按照你的意思做了,你還想怎樣?上也流著你的啊!
「當初你把丟在街上,丟在公園,我都不計較,可你還不死心,知道得病后,竟然還想活埋!
「要不是我表面上順從你,對月月下狠手,把封進墻里,能好好活到現在?
「得虧那個暗道通向清涼寺,空無師父又給月月找了個負責任的心理醫生。
「要不然月月早就是一縷亡魂……」
我猛地看向空無師父。
怪不得。
怪不得他知道這麼多!
周明遠紅了眼。
「都怪我年輕時蟲上腦,一時沒忍住,可我犯的錯,不該讓兒承擔!
「也不過才十歲!
「這些年,你有躁郁癥、抑郁癥,還有神病,我都不敢刺激你,可今天,我非要把話說清楚!
「以前我膽小,我懦弱,我只想逃避,怯怯懦懦地茍活著。可如今月月已經長大,我沒什麼好顧忌的,這條命,你想要,直接拿去!
「但,請不要再傷害月月了!」
我聽得聒噪!
真是可笑。
施暴者什麼時候反而變害者了?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
我轉便走。
像是下定某種決心,又或者是有人在場。
周明遠拽住我就往路中間跑。
我看著急速飛來的大卡車,來不及反應。
更來不及躲!
11
「砰」的一聲!
我被人猛地推倒在路邊。
而周明遠被車撞翻在路中間!
我不知道周明遠想干嘛!
但我知道他絕對又在演。
還是拿命在演。
演給所有人看,又或者他是在破釜沉舟!
兒失蹤的事,就這麼潦草結束了。
而周明遠也住了院。
要不是醫院需要簽字,我醫院都懶得去。
自然而然。
照顧周明遠的事落到兒的頭上。
可月月卻也想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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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萬萬都沒想到的。
按說周明遠背著我照顧月月這幾年。
月月本應該和他的關系更好,也更親近!
但很明顯,月月在有意無意地遠離他。
反而對我這個三番五次要丟掉的人,想盡一切辦法來親近!
我想不明白。
直到那天。
我看到……
兒一瘀青地站在我面前,神恍惚!
死去的記憶開始撞擊我。
這形和我那天被強時一模一樣!
我瞬間頭皮發麻!
心底的那惡寒直沖天靈蓋!
腦袋快要炸。
我下意識地去枕頭底下那把彎刀。
可沒找到。
我記起來了,在月月上,對,在上。
我開始胡搜的。
可映眼簾的是——
塊塊的瘀青、紅痕、掐痕……
還有間的……
我渾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