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出手接著外面的雪花。
還記得和沈晏清第一次見面就是在下雪天。
當時的沈晏清無法接雙殘疾的事實。
他從天之驕子，為了人人嫌棄的廢。
他艱難地挪到了樓頂，想在大雪天跳自殺。
是蘇眠拉住了他的椅，蹲在邊保證會一直陪著他。
曾經的每個月三千，支撐起這個家。
後來一起變好后，沈晏清恢復后，憑借著聰明的頭腦一飛沖天，月薪千萬，而只有五千。
兩人之間或許早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只是一直不信，不愿意面對。
蘇眠一時分不清是腳下的疼痛還是心里的疼痛。
回到了家，把最后的東西都收拾好。
一連三天，沈晏清和沈林都沒有回來，兩人倒是發了不信息過來。
蘇眠大致看了一下，無非就是蘇玉又得了什麼急腸胃炎，需要吊水，離不開人。
等到今晚的時鐘敲響，蘇眠就可以選擇離開了。
看著空的家里，一時間還有些恍惚。
十年的痕跡好像一點點都被抹掉了。
椅已經送回來了，外面的風雪更大了，大概連著今晚也不會回來了。
蘇眠看著最后的半個小時，正打算拿起手機，編輯最后的一段話。
沈晏清和沈林兩人冒著風雪推門進來了。
“眠眠......”沈晏清看著空的家里，直接來到了蘇眠邊，‘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紅著眼眶，狠狠給了自己一掌！
“你為什麼要清空家里！眠眠，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你，我只是想要幫助......當初也是你說的，蘇玉可憐自強，我們能幫的就幫一把，對不對？”
蘇眠愣了一下，深呼出一口氣。
“你以為我說的離開，是耍著小子等著你回來挽留？還是搬家到別的地方去？”
“不管你搬到哪里，我都會找到你，眠眠，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
第7章 再也不見
沈林意識到了問題嚴重。
他撲過來想要抱著蘇眠，結果蘇眠卻直接躲開了。
沈林撲在了沙發上，從委屈變了傷心的責罵，眼神恨恨地，扯著嗓子罵著。
“媽媽壞！媽媽，你為什麼不抱我！我討厭媽媽了，蘇玉媽媽才好，會帶我去吃漢堡！媽媽只會在家里！媽媽本不我！我要去照顧蘇玉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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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林嚎啕大哭著，一邊哭著一邊看著蘇眠的臉。
要是從前，他說出這些話，蘇眠一定會蹲下告訴他。
‘沈林是他在這個世界最的寶寶’
“我已經不是你最的媽媽了，你當然也不是我最的寶寶，沈林，你覺得哭有用嗎？”
沈林眨著眼睛，他從小就比同齡人很多，自然也懂得很多道理。
他癟著，目環視了一圈，終于在角落找到了上次蘇玉過來沒拿走的玩偶。
沈林把玩偶抱在了懷里，直接去扯著還跪在地上的沈晏清。
“爸爸，我們走！蘇玉媽媽有了這個才能睡覺，哼！臭媽媽！我討厭你！”
蘇眠早就平靜的心沒有一波瀾，收回目。
這個玩偶在記憶中確實出現過，當時蘇玉說家里不幸福，每當晚上睡不著就抱著這個玩偶睡覺。
後來沈林吐槽有一次沒有休息，蘇玉就把玩偶借給了他。
看來從那個時候開始，蘇玉就已經實行了自己的計劃。
時鐘來到了十一點五十五，還有最后五分鐘。
沈晏清糾結了一下，他看著空的屋子和一臉平靜的蘇眠。
心里冒出來一個念頭。
是啊，眠眠如果能走早就走了。
現在還是大雪天，又能去哪兒？
那些話說不定是真的哄他的，沈晏清低頭看著自己的，雖然好了是神跡。
但是......那是屬于自己的幸運。
蘇眠看著他猶豫不定的樣子，幫了一把，“風雪這麼大，你們特意回來取了上次留在家里的玩偶，還不去嗎？不是病人嗎？又是孤兒，應該很缺吧？”
沈晏清臉不太好，他著外面的風雪站了起來，像是下定了決心。
“眠眠，我送完這個東西就回來，你放心，這次以后我和蘇玉以后再也不來往，我以后不會再和見面，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沈林則是推著沈晏清的往外走。
“爸爸，快走，蘇玉媽媽最害怕這樣的雪天了，沒有玩偶睡不著的。”
兩人剛走到門口。
蘇眠悠然開口了，過窗戶看著外面。
“沈晏清，今天的雪......很像是我們初次見面的雪天。”
沈晏清握在門把手上的手一點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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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七年來，他的丈夫形象很完，作為父親也很好。
可是再好的人都需要新鮮。
有些人選擇和舊人去驗新事，有些人則選擇和新人追求刺激。
“眠眠......”沈晏清站在門口，心里很是慌張。
他不知道是哪兒不對，最近總是心煩意。
“爸爸，走吧，蘇玉媽媽還在催我們。”
沈林搖晃著他的胳膊，特意回頭看了一眼蘇眠，帶著賭氣。
“我們才不要回來見壞媽媽，爸爸，我們走，蘇玉媽媽就是比媽媽強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