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燦星!」
我回頭去。
周焱和賀璋站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樹下。
這兩人站在一起,帥得各有千秋。
過樹枝的隙灑下來,斑駁的影在他們上跳躍,像是青春偶像劇中會出現的場景,引得路人頻頻往這邊看。
我慢吞吞地走過去。
仰著頭,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他注意到我的目,有些好笑地問:
「怎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我垂著頭不說話。
周焱猛地湊過來,仔細打量我。
「眼圈怎麼紅紅的?跟小朋友一樣,打針還會哭嗎?」
說著,他牽住我的手,對著針口溫地吹氣。
「給我們林燦星小朋友吹吹,吹吹就不痛了哦。」
我別扭地回手,語氣悶悶地問。
「我的日記本呢?」
周焱眼底閃過了一不自然,然后皺著眉說。
「在我家書架上啊。」
「既然已經送給我了,那就是我的東西了,你問這個干嘛?」
我沒有穿他。
周焱從書包里拿出今天缺課的筆記遞給我。
「賀璋做的筆記,他的字比我好,重點部分都給你標出來了,你自己看吧。」
聞言,我瞥了眼一直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賀璋。
見我看向他,他沖我彎眼笑了下。
周焱勾住賀璋的肩膀,繼續說道。
「今天就不給你補習了,我和賀璋約了晚上去打球。」
「我突然有事,你自己去打吧。」
賀璋撥開周焱的手,輕描淡寫地說道。
5
周焱急匆匆地走了。
留下我和賀璋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走吧。」他神平靜地開口道,「我先送你回去。」
我驚慌失措地擺手。
「不用不用,你不是還有事嗎,我自己回去可以的。」
賀璋卻很自然地接過我手里的包。
「我不急,再說你是病人,萬一回家途中暈倒了怎麼辦?」
我覺得他說得太夸張了。
又不好再推。
只能接了他的好意。
其實我跟賀璋并不是很。
他才轉學到我們班一個學期,剛來就引整個華中。
因為實在長得太帥了。
骨相和皮相都很完的一張臉。
如果說周焱還有些偏氛圍帥哥,那麼賀璋就是帥。
只是他平時都是獨來獨往,格高冷的,看起來很不好相。
他只跟周焱玩。
順帶著和我也能聊幾句。
但那都是周焱在場的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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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和賀璋單獨相會很尷尬,但沒想到還輕松。
不知不覺就已經到我家小區門口了。
回到家,我先過了一遍筆記。
賀璋確實記得很好,掃一眼就能看出重點在哪。
等我刷完題已經十點了。
拿起手機看了下,發現朋友圈有人艾特了我。
點開一看,又是沈南微。
在朋友圈發了一段視頻。
周焱穿著球,滿頭大汗。
沈南微拿著巾,給他汗。
一個彎腰垂眸,一個踮著腳看向對方。
兩人的臉慢慢近。
下一秒,就吻在了一起。
是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撲面而來的曖昧幾乎要溢出屏幕。
背景音是圍觀群眾此起彼伏的尖聲。
我的心瞬間跌谷底。
難怪周焱這麼迫不及待地去打球。
原來是沈南微在球場等他。
那我又算什麼?
我眼眶霎時間變得通紅,給沈南微發了一條微信。
「把我日記本還給我。」
沒一會兒,沈南微發來了一張照片。
依稀能分辨出是我的皮日記本,已經被丟進火堆里,燒得面目全非。
「小三寫的日記,留著也是罪證,不如燒了干凈,你說對吧?」
「不用謝我,林燦星。」
6
我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
正哭得像個流浪狗時,我哥回來撞見了。
「誰欺負你了?哥去弄死他!」
我哥俊的臉上頓時浮上一層戾氣。
他年時期混過,是個混不吝的狠角,後來為了我開始洗白,老老實實做生意,穿上西裝也有幾分矜貴氣。
可一旦遇到我的事,又會原形畢,匪氣十足。
我怕他沖,趕死死抱住他胳膊,隨便找了個借口。
「沒有沒有,沒人欺負我。」
「我就是有點跟不上老師的進度,害怕要是考不上好大學該怎麼辦?」
我哥微微松了口氣,幫我眼淚。
「放心,你哥我有的是錢。」
「我給你找十個八個家教,一對一輔導,總能將你送進心儀的大學。」
「你不是一直很喜歡寫作,未來的夢想是做編劇嗎?你盡管放手去做,哥給你開一家影視公司專門捧你,哪怕不功也無所謂,大不了哥養你一輩子。」
嗚嗚嗚。
只要有哥哥在,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我猛地撲進我哥懷里,將臉上的眼淚鼻涕都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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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嫌棄得直皺眉。
「誒誒誒,過分了啊林燦星,我花錢捧你,你卻把鼻涕我上?」
「這服可是姜寧給我買的,小心揍你。」
他雖然上嫌棄,但也沒有推開我,任由我拿他服當紙巾用。
我吸了吸鼻子,得意地笑了起來。
「姐姐才不會揍我,還會給我買很多件,讓我著玩。」
姜寧是我哥的未婚妻,真正的豪門千金,對外是個任縱的大小姐,對我卻是無腦寵我的姐姐,甚至比我哥還要護犢子。
和我哥從初中開始就是同桌,父母忙于生意不管,青春期叛逆,非要纏著我哥跟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