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辰澤的污言穢語,白芷的力抗拒。
都在其中。
但白芷聽得過于專注,以至于沒有注意到——
書架的角落有一道尖利的銳口。
我利用那道銳口,悄悄磨斷了繩索。
然后,在愣神之際。
猛地撲上去,奪走的刀,掐住了的脖子。
「我原本,真的想跟你好好過下去……你為什麼要這樣!為什……」
話沒說完,白芷忽然用膝蓋頂擊我的下三路,同時迅速向外側轉,降低重心并用肩部頂我的腋下,順勢將我整個人摔出。
我騰空,又重重摔倒在地。
雙眼驚恐放大。
難以相信,居然會這樣嫻的格斗技巧!
不可能!
我了解的白芷,不可能剛剛還魂,就嫻使用這樣的招式!
可我沒有機會再問出疑。
白芷給了我的后腦重重一擊。
徹底暈過去之前,我看見帶著那支錄音筆,飛跑出去。
10
「方銘!你給老子醒過來!趕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盆冷水兜頭潑來。
我忍著疼痛睜開眼,居然看見了艾辰澤。
他滿臉寫著煩躁,劈頭朝我扔過來幾頁資料。
「你看看,這些是什麼!白芷和施詩早就認識,們出自同一家孤兒院!
「後來施詩被富人收養,倆的聯系也沒斷過!
「什麼還魂?什麼失憶?都是演技!」
我恍恍惚惚。
「不可能,我驗證過,就是白芷!」
如果一切都是演技。
那些彈幕又是怎麼回事兒?
艾辰澤掏出手機:「看!又開始直播了!」
我晃了晃鈍重的大腦。
試圖清明思緒。
只見屏幕里,白芷舉著錄音筆,看著鏡頭道:
「謝謝各位網友的關心,我已經拿到了一份秋水崖上的錄音,足以證明墜崖并非意外。」
第一句話還沒聽完,艾辰澤臉大變。
他一把揪起我的領:
「你把錄音筆給了?你瘋了?」
我劇烈咳嗽:「那都是權宜之計,當時我本以為可以反制……」
「結果呢?你居然讓逃走了!」
艾辰澤暴地打斷我,咬牙切齒地威脅:
「方銘,我警告你!我要是被供出來,你也別想置事外!」
Advertisement
我原本低垂的眉眼緩緩抬起。
他居然威脅我?
我輕笑一聲,肩膀微微聳,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
「證據呢?」
我微微偏頭,眉梢輕挑,眼底浮著一層似笑非笑的冷意:
「我有你侵犯白芷的錄音,你有什麼證據?」
「老子有人證!」
「哦,是嗎?」我作勢思考,手指輕輕點了點太,「你是指那兩個保鏢?這兩個人證在上一警察審訊時,你已經用過了。你要用什麼理由來推翻呢?」
艾辰澤的臉瞬間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什麼意思?你想把所有事推到我上?
「方銘,當初可是你來找我,主把白芷賣給我的!」
我神淡定,還是那句話:
「證據呢?」
艾辰澤目眥裂:
「你別忘了,是你用錄音敲詐我,我給你買了那套大平層!你以為你真的撇得干凈?」
「那不是我你的。」
我抬眼,語氣輕飄飄的:
「那是你侵犯了我的初,給我的神補償。」
「方銘,你踏馬的——」
「砰——」
艾辰澤的罵聲被直播里傳出的靜打斷。
我和艾辰澤同時朝屏幕看去。
方才,白芷失手摔下了手機。
再撿起來后,眼中盡是興的亮:
「不好意思,剛剛太激了!
「一位熱心網友私信我,一年前,他剛好在對面的山上,拍到了我被推下懸崖的照片!」
我的呼吸瞬間凝滯。
太突突直跳,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山風呼嘯的黃昏。
「等這位網友把原片發給我,我會同其他證據一起,送往公安局。」
的目直視鏡頭,眼中燃燒著堅定:
「希一切能真相大白!」
艾辰澤突然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
「方銘,有人拍到你推白芷的照片了!咱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逃不掉!」
他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陷進我的皮。
「眼下,我們只有一個辦法。」
轉頭對保鏢厲聲道:「立刻查清楚,現在直播的地方在哪里?」
我心中始終徘徊著疑。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如果真有這張照片,白芷為什麼要在直播里說出來?
Advertisement
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猶豫之際,彈幕適時出現:
【哎呀,白芷真是太心了!事沒落定前,怎麼能說出來?!】
【以為這樣能把事鬧大,卻沒想到,男主和艾辰澤一直盯著呢……】
【好著急啊,現在還在直播,萬一讓男主發現就在附近的廢棄工廠就完了!】
廢棄工廠?
這附近的廢棄工廠,只有一個。
我仔細觀察白芷的直播背景,偶爾閃現的那座塔臺,印證了彈幕的說法。
「我知道在哪里了。」
我瞇起眼睛,角勾起一抹冷的弧度,看向艾辰澤。
「塔臺下的那家廢棄工廠,人跡罕至,正是解決人的好地方。」
11
我和艾辰澤趕到廢棄工廠時。
白芷已經被艾家的保鏢牢牢控制。
的手腳都被綁著。
錄音筆被掰碎。
手機也被保鏢遞給艾辰澤。
「爺,已經搜過全。這娘的上干凈得很,沒有任何錄音和錄像設備。」
「很好。」
艾辰澤隨手把玩著白芷的手機,突然「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