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煙面不善地看著孟枕月,但恭敬的朝我行了一禮。
這些年,我與江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我也曾許諾過將世子之位給的年哥兒,要求就是要善待府中的其他姨娘們。
這般聰慧的子,我雖未與多言。
想必也能猜到其中的辛。
「夫人,這丫鬟好好的生了失心瘋,鬧著說自己是枕月夫人。」
「您看是否要將打死,然后扔出去。」
跪在地上的孟枕月狠狠啐了一口。
「你算是個什麼玩意,也敢這般對我。」
「等崔郎回來,我定要將你打發到最下賤的娼館,讓你日日接那些下九流的人。」
「還有你那個小雜種,怎麼配降生于世,被溺斃在尿桶,都算便宜他了。」
江煙臉上的的表驟然變得冷。
還未等發作。
我邊的翠柳就上前猛的扇了一掌。
打的孟枕月愣了半晌。
才指著我。
「你真是要反了。」
「也不看看是因為誰,你才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若不是我,你這會怕還嫁不出去,在家里當一輩子的老姑娘!」
我盯著的臉,孟枕月被我瞧得有些慌張。
「江姨娘院中的丫鬟中了邪,傷了年哥兒。」
「為防止再次發作傷了旁人,便以火刑清除邪祟。」
孟枕月面慘白。
癱坐在地。
16
押著孟枕月出蘭香苑時。
孟枕月所出的昌哥兒出事了。
昌哥兒邊的嬤嬤面驚懼的來報。
「夫人,方才奴婢被一個臉生的小廝喊走,回來時就發現……」
我皺眉:「吞吞吐吐的做什麼?」
嬤嬤撲通跪倒在地:「回來時昌哥兒就掉進了院子的池塘里,已經……去了。」
江煙驚得捂住了。
「什麼?」
「這可怎麼是好!」
我瞥了一眼。
江煙微不可察的扯了扯角,又往后退了幾步。
孟枕月差點站不住。
幸而被翠柳架著,才沒有癱倒在地。
「啊!我的孩子!」
哭的悲天愴地,仿佛是被人將心口剜了一塊般悲傷。
但我真真是不解。
對那個一次都沒抱過的孩子真有嗎?
17
理完昌哥兒的事。
我躺在貴妃榻上任由翠柳替我肩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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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枕月跪倒在下方,神恍惚。
「許久不見,姐姐。」
突然直起來,眼睛瞪得老大。
「你果然認出了我。」
「你個毒婦,任由江煙欺辱我,還派人殺了我的兒子。」
「我要見崔郎!我要讓他將你皮筋,以泄我心頭之恨!」
我搖了搖頭。
「嫡姐,你想錯了。」
「并非是我害得昌哥兒,你且好好想想,你剛回來之時做了什麼?」
略微思索。
「是,為了那個賤種,在為那個賤種報仇。」
我嘆了口氣。
我這個姐姐,還真是從始至終的天真無邪。
口口聲聲的賤種,真當江煙是個柿子啊。
「嫡姐,做妹妹的還是勸你一句,見夫君這話莫要再提了,我實在是怕你傷心啊。」
梗了梗脖子:「你這是怕了?」
我拂開翠柳的手,走了下去。
「你這原本的主人呢?」
「寄居于他人,你是怎麼做到的?」
神有些得意。
「我得神明庇佑,跟你們這幫凡夫俗子不同,自然可以重返人間。」
我勾了勾:「好啊,我到要看看這神明是個什麼鬼東西。」
18
崔霽明得了昌哥兒殤了的消息。
便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一進門,就撞見了我與孟枕月對峙的場面。
見到崔霽明,孟枕月仿佛有了主心骨。
弱的撲進崔霽明的懷中。
「夫君,我是枕月啊,你一定可以認出我的,對不對?」
「兩年不見,你消瘦了許多。」
淚珠適時滾落。
可是配上如今的面容,顯得很不雅觀。
崔霽明方才震驚的表做不了偽。
還真如天書所言那般。
【即便換了,但只要一眼,就能認出孟枕月。】
但孟枕月等了許久,都沒有等來崔霽明的細心寬。
兩年前痛失所,本該是失而復得狂喜。
現如今這場面顯然與想的不同。
「崔郎……你是沒有認出我嗎?我們曾經一起去城西放紙鳶,一起去郊外看星辰,你還說……」
孟枕月著嗓音,慌張無比。
崔霽明厭惡的將上的人推開。
「夠了!你是什麼妖魔鬼怪,竟然知道我與枕月之間的。」
他看向我。
「獻音,你去尋幾個道士來,看來咱們崔府真得好好驅驅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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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
一甩袖,轉離開。
19
孟枕月枯坐在那,口中不知在喃喃什麼。
半晌。
終于含著淚看向我。
「別以為這樣你就贏了,你這個封建社會里的人,懂什麼是真。」
「靠著我的關系坐上了主母之位,但還不是要跟一大堆的人平分自己的伴,跟同雌競,你真可悲啊。」
孟枕月常常語出驚人。
但我不明白,男人可以擁有三妻四妾不是那些上位者制定的規則嗎?
為何最后的矛頭又對準了被困在后院的人們呢?
孟枕月站起了一把眼淚。
沖著我瀟灑一笑。
「既然他認不出我,還任憑其他人殺害我們的孩兒,那我就不要他了。」
長脖子,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你殺了我吧。」
我笑了。
「我猜,是不是我殺了你,你就能回到你原本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