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男寢給生病的男友送湯,發現他在和系花視頻。
男友一臉不耐,「夠了令婉,你要不要每天都來查崗?」
我一愣,角在笑,眼眶卻紅了。
他的校草室友瞥向我,眼里掠過一抹同。
他不知道的是,我擁有視眼,可以看到他室友的。
白皮薄,悍的公狗腰,以及尺寸傲人的……
我每天顛顛地跑過來,就是為了吃這一口。
1
莊敘冒了,取消了和我的約會。
我拿著煲好的參湯,出現他們寢室門外。
莊敘正在和系花視頻。
看見我,他臉微僵,不耐,「夠了令婉,你有完沒完?要不要每天都來查崗?」
手機里傳來孩譏諷的笑聲,「姐妹,想留住男人不能靠管,管是管不住的。」
我抿抿,臉上浮現出一窘迫。
視線卻越過莊敘,看向他背后的校草室友。
時樾穿著普通的無袖背心和牛仔,此刻在我眼里卻恍若明薄。
厚實的,壁壘分明的腹。
窄瘦韌的公狗腰,還有兩條修長有力的大。
泛著健康的澤。
看得我心尖微,面紅耳赤。
我每天顛顛地跑過來,就是為了吃這一口。
我低下頭,掩飾自己的緒,「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擔心你的。」
莊敘挑,意有所指的對視頻中的系花說,「我好不好,你應該最清楚。」
系花捂輕笑。
時樾眼里掠過一抹同。
我放下餐盒,默默轉離開。
走出沒幾步,就聽見莊敘把保溫桶丟給一旁的時樾,「嘖,你幫我喝了吧。」
2
我在男生宿舍樓下等了很久。
終于等到了時樾。
他穿著籃球服,滿頭大汗,散發著這個年紀男孩特有的朝氣,和躁的荷爾蒙。
隨著他逐漸向我靠近,男孩的子越發明,白包裹著分量極佳的……
心跳陡然加快,我不敢再看下去。
時樾的腳步慢了下來。
我住他,拿出自己做的果茶,「剛打完球嗎?」
他接過果茶,了然,「在等莊敘?」
我點點頭,
他沉默了半晌,像是不忍心瞞我,「他和孫蔓一起出去了。」
我苦地笑了笑,「是這樣啊,怪不得不回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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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莊敘是半年前在一起的。
彼時我嘈雜的酒吧,桌上放著一本《電子技基礎》,心無旁騖地邊看邊做筆記。
室友為了湊人頭,拉上我來參加和男生宿舍的聯誼。
我自知以我的姿,很難引起男人的注意,果然在場的四個男生都圍著最漂亮的那個打轉。
左右無事,不如抓時間準備一下即將到來的考試。
就在這時,一個男生站在了我面前。
我抬起頭。
男生帥的很客觀,他穿著簡單的黑 T 牛仔,耳朵上戴著一枚銀耳釘,目清亮略帶拘謹,「你好,這條手鏈是你掉的嗎?」
我瞥了一眼,「不是。」
「好吧。」他笑了笑,「我在舞池里撿的,問了一圈都沒找到主人。」
余掃到我夾在書頁里的校園卡,他微愣,「你也是 A 大的學生?」
我點點頭,繼續埋頭啃書。
過了片刻,才發覺男孩還站在原地沒。
我疑地抬起頭,「還有什麼事嗎?」
他盯了我幾秒,像是有些挫,「好吧,我其實是在和你搭訕,手鏈是朋友借我的。」
聞言,我的表更加奇怪,「搭訕?跟我?」
室友激地把我拉到一邊,對我耳語了幾句。
我這才知道面前的男生莊敘,是籃球校隊的隊長,在學校里人氣很高。
男生朝我出手,角噙笑,「可以認識一下嗎?我是工管系的莊敘。」
臨走的時候,他要了我的微信。
室友三臉艷羨,紛紛后悔沒帶幾本書來酒吧學習。
也許就是我這種特立獨行,才吸引到了莊敘這種高富帥。
那之后,莊敘開始頻頻給我發消息。
我通常回的并不及時而且很簡短,依然沒有擊退他的熱。
有一次他打球扭傷了手腕,吃飯都困難。
為此還特地打了一通視頻給我,演示自己的手如何握不住筷子。
背景是他室友的起哄聲。
「讓學妹喂你唄。」
「別是為了博取妹子同,故意弄傷的吧。」
「閉。」他不耐煩地阻止室友,眼睛卻略帶期盼的看著我,
我臉頰微紅,點了點頭。
莊敘歡呼了一聲,手腕磕在桌子上,他痛得眉扭一團。
我忍不住笑了。
看見我笑,他明明痛得滿頭大汗,卻也咧起了。
如果不是後來,聽見他和朋友的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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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就要相信他真是什麼純大男孩。
3
在一起一個月后。
莊敘大致是覺得無趣,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怎麼找我。
說起來,就是在忙。
直到某個周末,莊敘帶我去挑服,特意拿了一件低短,眼里都是壞笑,「要不試試?想看看你和平常不一樣的風格。」
我臉頰發燙,連連搖頭,「太了,我不合適……」
他把我推進試間,眼神央求,「就一次嘛,只穿給我一個人看。」
幾分鐘后,我不自在地用手遮擋在前,小步挪了出來。
原本不抱希的莊敘驀地眼前一亮。
他驚喜的發現,原來我的材這麼炸。
蜂腰翹,渾圓飽滿的上圍,瑩潤筆直的雙,修長玲瓏的骨架上每一寸皮都纖濃有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