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被霸凌潑水的貧困生換好服后。
我看到了彈幕。
【配從哪里搜羅來這些丑服的?】
【要不是配上穿的豹紋連更象,我都懷疑故意給主搭配丑服整人。】
【配除了那張臉,上什麼都很丑。】
【看得人兩眼一黑又一黑。】
這時,我的竹馬出現,掃了眼貧困生的裝扮。
黑著臉質問我。
「喬晚,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麼惡毒!」
1
本來還挽著我手的貧困生,默默松開了我。
眼里泛起了淚。
「我還真的以為,你想要幫我。」
竹馬謝欽澤把江落落拉到了他后,護著。
「喬晚,你趕跟江落落道歉!」
我被他們搞得云里霧里。
又看了一眼我給江落落穿的服。
薰草紫的齊腳踝連,上半還有綠紋荷葉邊領口裝飾。
多啊。
還是限量款。
我不解地問:
「這服很好看啊,你們看不出來嗎?」
謝欽澤更憤怒了,覺得我這是在挑釁。
「你明明知道今天下午有舞會,所以故意把落落打扮打了蠟的茄子,來讓出丑是嗎?」
我也怒了。
「誰說這茄子……
「這服丑了?這服可太棒了。」
謝欽澤從小和我一起長大。
前幾年他出國讀高中。
我們慢慢聯系減。
也就是這幾年,我的審開始覺醒,有了自己的穿搭想法。
前一個月他回國。
我們在接風宴上遇見,我本來還很欣賞他染的那頭藍。
以為他的時尚品味,和我一樣高貴。
現在想來,我看錯了人。
我好心帶江落落回去換服,竟然還被污蔑?
煩了。
他們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我轉要走。
彈幕滾得更激烈。
【憐配,好心把主帶回家換服,還被冤枉故意整蠱主,讓主出丑。】
【純純工人罷了,方便發男主帶主去商場進行形象改造,驚艷眾人的經典變裝梗劇。】
【要怪還是怪配這張,死不解釋,最后導致全校人都認定配故意使壞,給主穿丑服,甚至還被傳霸凌主的人就是指使的。】
【嗚嗚嗚心疼配,只是喜歡穿丑服,有什麼錯!】
2
我腳步一頓。
咬著牙,著頭皮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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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落,我沒有惡意。
「要不,我把我上的這件,和你換一換。」
謝欽澤瞪著我,眼神銳利。
「喬晚,你真是不可理喻。
「你就這麼想要辱落落嗎?」
?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謝欽澤這麼易怒?
他有病?
彈幕滾不停。
【配一米七,主一米五,主要是穿配的服,更顯得高不富足。】
【笑噴了,配我知道你出發點是好的,但你先別出發。】
【配:我真道歉了你又不樂意。】
江落落怯生生拉住謝欽澤的袖子,眼眶委屈得通紅。
「算了阿澤,都是我不好。
「今天下午的舞會,你還是邀請喬晚做舞伴吧。」
謝欽澤心疼不已。
「落落,不管別人怎麼使絆子,我都認定你是我唯一的舞伴。」
謝欽澤抬頭看向我,表瞬間變得厭惡。
「喬晚,你別白費心機了,我就算和狗跳舞,也不會邀請你做舞伴的。」
我覺得他這話有。
提醒他。
「你別和狗跳舞。」
不對。
「你說江落落是狗。」
不對。
「別說江落落是狗。」
對了。
Yes!
說完,謝欽澤的臉比鍋底還黑。
圍觀的同學越來越多。
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現在不僅認定我故意給江落落穿丑服。
還說我當不謝欽澤的舞伴,就惱怒。
罵江落落是狗。
爹的。
自證好難。
這時,彈幕出現了一個思路。
【唉,可惜裴尋不在大小姐邊,不然肯定一下子就解決了!】
【裴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嘿嘿。】
裴尋?
我的保鏢。
剛剛他開車送我和江落落來學校后,我讓他去港城幫我訂最新款的 Cion 服裝。
現在他應該在機場了。
3
裴尋會有什麼辦法?
他一向古板沉悶得不行。
明明年紀和我一樣大。
天穿黑白灰。
做什麼事都一板一眼,不茍言笑,像個小老頭。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
我打電話給裴尋,讓他立馬來學校。
每次電話響起一聲,他就會接通。
這是他的古板習慣之一。
裴尋的聲音低沉有磁。
「好的,大小姐。」
出于對裴尋莫名的信任。
我把狠話放出去。
「我才不會故意丑化別人,等裴尋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彈幕一刻不停。
【大小姐:請蒼天,辨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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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裴小狗要來了,我狂喜。】
【古板忠犬保鏢 vs 象艷大小姐,我大嗑特嗑!】
【這對比男主有張力多了。】
裴尋到了。
一貫的神冷冽。
一貫的黑髮黑西裝黑皮鞋。
和藍的謝欽澤相比,太過沉悶。
我看了眼手機時間。
裴尋到得這麼快,肯定是飆車來的。
我想象他穿著一黑西裝單手飆車的樣子。
好像,沒那麼沉悶了。
我之前發語音和裴尋說了一下狀況。
問他怎麼解決。
裴尋效率非常高。
剛到,就調出了我把江落落帶回家試服的錄像。
錄像里。
我把江落落帶到我展覽廳一樣的柜前。
「這邊是我穿過的,那邊是我一次也沒有穿過的服。你從里面挑一件吧。」
江落落糾結好久,靦腆又欣喜地選了那件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