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辦?
我搜了一下這里離壽宴酒店的距離。
11.2 公里。
生日宴早上 9 點半開始。
我分析完。
腦靈一閃。
有辦法了。
我去敲裴尋房間的門。
裴尋穿著黑套睡開門。
即使凌晨被我吵醒。
緒也穩定得可怕,眸清冽。
我說:
「你想和我……夜間徒步嗎?」
不就是 11.2 公里嗎?
我走路過去,不開車,看還怎麼出車禍。
彈幕:
【我以為你要靠腦力,沒想到是靠腳力。】
【哈哈哈神 TM 夜間徒步,裴小狗開門時想好一百種被玩的姿勢了,結果你找他徒步?】
【眼拋給瞎子看,裴小狗開門前,還故意解開了睡上的扣子。】
13
春夜。
路旁的櫻花樹簇簇叢叢,悄然開放。
我走在裴尋前面。
斗志昂揚。
「區區十公里,不是有腳就行!」
畫面一轉。
我趴在裴尋背上睡得迷迷糊糊。
「裴尋,這條路,好長啊。」
裴尋邁著大長,將我輕輕往上托了托。
偏頭,嗓音見地溫。
「不長。」
彈幕:
【啊啊啊啊他想這條路沒有盡頭,這樣就能背著你一直走下去了。】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春夜櫻花樹下的小,已截屏。】
【姐妹們,找男人,還得是找有勁的。】
【站著有勁兒,躺著有勁兒,坐著有勁兒,做著也有勁兒,什麼姿勢,都有勁兒。】
【大黃丫頭,我不想秒懂。】
到頭髮有些發燙時,我醒了,慢慢睜開眼睛。
路的盡頭,日朗照。
天已然大亮,將櫻花樹照耀得愈加繁盛燦爛。
很。
我在裴尋寬闊的背上了,抬手看手表。
7 點半。
他背著我走了 4 個小時?
我心里涌起一愧疚。
同時,我了。
太好了,避免了癱瘓的劇。
還沒來得及高興。
此時飄過一條彈幕。
【后面的劇就是,配假裝斷了,故意騙男主,讓他留在自己邊。】
我蒙了。
假裝?
不是,你們彈幕劇,還帶只一半的?
那我走著十公里算什麼?
算我腳好嗎?
我看了眼裴尋俊的側臉。
心頭一下。
在他耳后落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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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們共度的,第一個春夜。
14
我按時出現在了壽宴上。
給謝父送上了壽禮。
因為謝欽澤沒面。
整個壽宴上,謝父的臉都不太好。
但好歹我到了。
沒影響謝喬兩家的合作。
壽宴做了展會的形式。
借著壽宴的名頭。
公布了很多謝氏集團的新項目。
一直持續到晚上。
壽宴快結束時。
謝欽澤趕到了。
帶著江落落。
特別中二的當著所有友商的面。
宣布要和江落落在一起。
希所有人做個見證。
我興致地吃瓜。
直到突然被 cue。
「父親,我知道你想安排我和喬晚聯姻,但對不起,我不能違背自己的心,我不喜歡喬晚這種生慣養的淺薄人。」
我請問呢?
你表白就表白,莫名拉踩我干嘛?
這番話下來。
他爹氣得撈起手邊的拐杖砸他。
我爹氣得在旁邊直鼓掌。
頓時,場面作一團。
到後來,謝父幾乎手邊有什麼就往謝欽澤上砸什麼。
裴尋默默走過去,遞了一個煙灰缸。
小,但實心兒。
功把謝欽澤砸進了醫院。
謝欽澤被救護車抬走的時候。
大廳還回著謝父的聲音。
「胡鬧,你們不是一個階級的人!」
那天鬧得太大。
江落落抹著眼淚離場后,就沒來過學校。
不僅如此。
裴尋也不對勁。
晚上回來后,就發燒了。
可能是跳進游泳池撈我,又背著我走了一晚的路,撐不住。
我守在他床邊照顧他。
他額頭燒得發燙,我給他解開服扣子。
去拿冰袋降溫。
裴尋抓著我的手,不許我走。
發燒的他,好像比平時要黏人一點。
彈幕:
【試一試 39 度的他吧。】
【是發燒,也是發燒,小狗出息了。】
【大小姐,一定要超市他呀。】
裴尋閉著眼睛。
嗓音發啞。
「我。」
一瞬間,我心提到嗓子眼。
他這是要帶病那啥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湊近他,問:
「哪里?」
「臉。」
好好好,我腦子太臟了。
他的臉往我手心蹭,好燙。
我一下又一下地拍他的臉,比扇掌輕一點。
想起他從小沒有媽媽,還寄人籬下。
我忍不住給他唱了首謠。
「小狗子乖乖,把門開開。」
彈幕:
【唱得很好,不要再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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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不僅服丑,歌聲也是沒法見人。】
【歌聲凌辱,不如直接凌辱,大小姐,不要憐惜他!】
裴尋眷念地偏過頭,在我掌心流下一滴淚。
燙得我心頭一。
真有這麼難聽?
下一刻,裴尋忽然在我手心落下一個吻。
「喬晚,我喜歡你。」
好似是他做過最離經叛道的事。
燒暈了,才敢在我掌心落下一個吻,袒他最深的心事。
我心頭酸。
決定往后一定要好好疼小狗。
結果第二天我醒來。
人不見了。
只留我睡在他床上,被掖好了被子。
裴尋一連好幾天都沒出現。
似乎在刻意疏遠我。
彈幕:
【唉,雖然但是,不是我勢利眼啊,幸福確實建立在質基礎上的。】
【裴小狗現在和大小姐的份差距太懸殊了。】
【會變好的,按照原劇,他在大小姐死后,用汗殺出一個商業帝國。】
【看得我抓心撓肝,裴小狗千萬不要退啊。】
我待在別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