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歲的祝留是海城的天之驕子,自持、驕矜。
與我婚,并非自愿。夫妻之間,也多是我來求歡。
哄著勸著,才得來一個漣漪春夜。
意外穿越到 10 年后,我見到了 35 歲的鰥夫祝留。
他乞憐,哀,撒,流淚,黏膩,任我,求我疼他。
對眼風都不帶甩我一個的 25 歲前任,他銳評:
「裝貨,他以為你喜歡這樣的。」
「你以為那小子格冷淡?你不理他,他能瘋……」
1
祝留下班回家,照例在玄關彎腰。
他今年才 25 歲,卻因常年居高位,有了不怒自威的氣勢。
軀凜凜,面冷淡,向我打開雙臂。
這是我聯姻時給他定下的規則。
想要與岳家合作,就必須按照我的規矩來過夫妻生活。
那時,我將他按在剛簽完的合同上,捧住他的臉左右各親了一下,宣布:
「夫妻守則第一條:早晚、出門前后,必須要擁抱親吻。」
祝留的眼睛驟然睜大。
他結上下,忍辱負重地點頭。
又被我強摁著在上香了幾口。
青年肩背筆如青松,五鮮明致,氣質清俊,淡淡。
只有在綿長親吻后,眉眼間才會泛起漣漪。
面若桃花,淺瓣潤微張,像一只多的水桃。
2
但這段時間……最起碼這周不行。
我攏了攏扣子系到最頂的襯衫,只與祝留面頰淺一瞬。
又在他手臂環上來以前后退:
「歡迎回家。」
祝留出來摟我的手停滯半空,他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半晌,輕輕「嗯」了一聲,鞋。
我跟著他往屋里走:
「今天的酒會怎麼樣,項目談的還順利嗎?見到穆雨老師了嗎?」
最近網絡上熱播的都市言劇,穆雨是男主角。
他在劇里飾演一個高冷英為低頭的角,把我迷得抓心撓肝。
祝留公司的娛樂板塊正在擴張,新簽了編劇,打算談導演、演員。
今晚的酒會,行業幾位重量級大佬都在現場。
祝留一面走,一面解下大。
我瞥見他不聲地聞了聞襯衫領口。
往常祝留都是會先回書房給當天工作收尾,再洗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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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在書房門口打了個彎兒,直接拐向浴室。
不一會兒,嘩啦啦的水聲混著沐浴特有的雪松香漫了出來。
浴室門沒關牢,祝留的長影影綽綽。
水聲停止。
他漉漉地走出來,去冰箱前拿水喝。
髮梢還墜著晶瑩的水珠,順著下頜線一路蜿蜒,沒腰間松垮垮系著的灰浴巾里。
若有若無的眼風掃在我上。
若是平常,我一定會厚著臉皮進浴室和他廝混。
或是在他出浴后撲到他懷里,寶貝心肝喊一番。
在他躲閃忍的眼神里玩一出惡霸玩民男的 play。
但今天不行。
我強忍著沒多看,灰溜溜地躲進客臥。
房門一開一合,把祝留驟然看過來的視線關在門外。
說來離奇。
今天清晨,我穿越到了 10 年后。
見到了 35 歲的祝留。
他在我頸后留的吻痕,此時還在微微發燙。
3
今天清晨,我穿越了。
準掉進了一個帥氣大叔的懷里。
他說他是 35 歲的祝留。
我信了。
他的額頭潔飽滿,劍眉星目,長得和 25 歲的祝留一模一樣。
只在鬢角兩側多了幾抹白髮,面略有蒼白。
不顯憔悴,反而多了幾分脆弱的。
有 35 歲祝留在邊,新奇很快將害怕蓋過。
我好奇地在 10 年后的家里參觀起來。
家居布置差別其實并不大。
臥室里,雙人床、梳妝臺,甚至連床上的帷幔都如出一轍。
帽間里式堆,床頭柜上放著我常用的膏。
餐廳里,島臺中央放了我最喜歡的新鮮脆桃。
冰箱里有我常吃的小蛋糕和酸。
好奇怪,這里到都有「我」的痕跡。
「我」卻不在。
35 歲的祝留像超大毯子一樣在我的背后,搖搖擺擺地和我一起在房子里轉悠。
他一直不滿的哼哼,用面頰在我頸側、面側蹭。
終于忍不住,低啞著嗓音撒:
「老婆,別看這些了,看我吧……」
「你不理我,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痛到要流了。」
好吧,家里一切變化都沒有祝留大。
他簡直像是得了癥,時時刻刻都要與我不放。
25 歲的祝留面對我的親近,或忍辱負重,或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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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歲的祝留將我掰著肩膀一轉,拎著腰一提,放在了島臺上。
苦苦乞憐:「老婆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就好。」
「別不看我、別不理我……求你。」
島臺填補了我和祝留的高差距。
自穿越而來,我第一次完全看清 35 歲祝留的眼神——
沉重的,狂熱的,求的,偏執的。
他的雙手撐在我的側,將我牢牢罩在了他的控制范圍。
我還有些不習慣他大變的格:
「這個世界的『我』呢?」
他凝視著我:「已經不在了。」
??
死了?
我的心突突快跳了兩下。
也許是我的表太過震驚,祝留急急保證:
「別怕,老婆……我會保護你的!」
「我想了很多法子,求了很多人,試驗了很多次……這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我心復雜:「那我的穿越,也是你想出來的辦法嗎?」
「對……」祝留語氣繾綣纏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