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我太想你了,想見你,想吻你,想抱你……」
「我每天都求,想要你來我夢里見我,但你總是不來……」
「所以……所以我只好來找你了……」
他的目近乎癡迷:「老婆,我今天真的好開心!我竟然又抱到你了,真的是你嗎?好可…好可。」
「上天眷顧,給了我三次見你的機會。」
祝留聲音磨人又黏膩,喃喃語溫,卻帶了些奇異的病態。
可明明,25 歲的祝留不信神佛。
……
我是怎麼死的?
什麼時候死的?
我還有許多問題沒問出口,被 35 歲的祝留堵了回去。
他一手按住我的脊背,一手輕輕抬起我的下,在兩鄂一,破防而。
他的心跳異乎尋常得快,幾乎要沖破膛而出。
我有些茫然,頭腦發暈。
25 歲的祝留對我多是不主、能避則避。
35 歲的祝留,為什麼會這麼喜歡我?
不知不覺,我問出了口。
35 歲的祝留冷笑:「他裝呢。」
「他以為你喜歡那樣的……」
他輾轉向下,在我頸后用力一吮吸:
「信不信,一個簡單的印子,就能讓他發大瘋……」
他息一瞬,嚨里發出音,繼而哀求:
「別想他了,我好嫉妒,我好難,我心里酸酸的難呀,你疼疼我!老婆……」
「把注意力都留給我吧……老婆!老婆……」
「我們就只有兩個小時,多看看我,我……」
他緩緩低下頭去。
一電流般麻的異樣,毫無征兆地傳遍我的全。
我失神向后仰倒。
再次清醒的時候,我已經回到現實。
4
我覺得有些無法直視 25 歲的祝留。
每次看到他,我都會恍惚出神。
仿佛自己還在被 35 歲祝留病態的、熾熱的目灼燒。
35 歲祝留的吻痕一周未褪,我便也躲了 25 歲的祝留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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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回家的次數莫名變多,時間也越來越早。
看我的眼神也越發古怪,甚至還帶了些委屈指責。
讓我膽戰心驚。
好幾次,我聽見他咬牙切齒地問家中保姆:
「夫人最近見了什麼人?」
今天也是。
中午剛過,他便回到家中。
也不回書房,拿著電腦在客廳辦公。
我在家里走,總覺被什麼大型盯上,全發涼。
回過頭,只看見祝留正盯著屏幕,角抿,面不虞。
公司里有誰招他惹他了?
是因為剛回國、總是給他使絆子的繼兄祝明嗎?
總不會是因為我吧。
我看了他一會,突然響起 35 歲祝留說的話。
他是裝的冷淡?
我半信半疑。
看,祝留剛與我對上視線,就迅速別開了臉,顯然是不想看到我。
他偏過頭:「岳大小姐看我做什麼,夫妻游戲還沒有玩膩嗎?」
「玩膩,你想得!」我被他一激,坐過去,拿小輕踢他:
「老公,快給我剝柚子。」
他手已經拿起柚子和小刀,上還犟:
「這也是夫妻義務?」
我哼哼:「當然,你不僅要給我剝柚子。」
「還要給我寫書。」
「給我規劃未來。」
「為我整夜失眠。」
「為我買最新的小子。」
祝留無語:「你哪條子不是我買的?」
他仔細去掉果上的經絡:「張。」
我嚼著柚子,趴在祝留上刷社。
我從高中開始運營我的社,拍拍秀場,拍拍奢牌新款上,拍拍開箱,偶爾拍些 vlog,累積了小幾十萬。
最新一條,是我拍的落了一地的丁香。
配文:這麼多丁香,一株六瓣的都沒有。
2.5w 贊。
評論:
:六瓣丁香:你猜我為什麼是稀有款?
:風就應該把六瓣丁香吹到我們大小姐手里。風壞,丁香壞,人好。
:看似悲花,實際上是炫耀這小橋流水庭院。新型婉轉炫富,666。
……
祝留給我喂了一塊柚子,視線掃過我的手機屏幕。
我惡作劇地咬住他的指頭不放。
祝留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又不敢用勁,低喝:
「別咬……張!」
我偏不。
我不僅不放手,還使勁了他指頭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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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留又又惱,說話都不穩:「岳……岳心!」
生氣了?
沒意思。
我悻悻放松牙關。
他立刻回手指,耳尖燒得通紅,像被踩了尾的貓般去浴室洗手。
疾走的作還很別扭。
浴室水聲嘩嘩不停。
祝留不僅洗手,還開了淋浴。
好一會兒才一水氣,板著臉出來。
5
祝留進了書房,我留在客廳翻品牌新送來的購手冊。
有看到喜歡的就把頁角折起來。
等一本看完,手冊被折的鼓鼓囊囊。
桌上各個品牌的手冊攤開,我挑選角度,轉過手機,發了一張自己和鋪面桌面的手冊合照。
配文:哎,老公生日,禮真的好難選。老公會喜歡我送的禮嗎?
評論數蹭蹭向上漲。
:這就是有錢人的煩惱嗎。
:這麼多禮,壘起來不會比人還高嗎!
:可以送一個可以錄音的小熊。雖然不貴,老公一按就能聽到姐姐甜甜的「我你」,豈不哉。
:姐姐還缺老公嗎?應征上崗!會吃會喝下雨天會往家里跑心里只有姐姐的那種!
……
過了一會兒,一個頂著「老」標志的賬號回復了這條評論:不缺。
賬號又在小熊的那條評論點了贊。
可以錄音的小熊?
我覺得新奇,打開購件,找了個看起來最的下單。
……
祝留的生日在春季末尾。
長輩們送來了賀禮,圈子里年紀相仿的平輩齊聚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