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了數轉賬后面的幾個零,笑了好一會兒。
快笑爛前。
我開始在網上學習怎樣才能為合格的前任。
知乎最權威的回答是:
【把自己當死人,切斷一切和前任的聯系。】
我拉黑了裴湛的電話,刪除了他的微信。
想了想,又來到音符視頻取關了他。
剛作完,某音突然給我推了一段視頻。
華麗的別墅里,彩奪目的燈下。
英俊的男人穿黑高定西裝。
一手優雅地舉著酒杯,另一只手隨意在西裝口袋里。
吵鬧的環境里,他渾散發著煩躁的低氣。
他就算臭著一張臉,舉手投足也著令人向往的慵懶和矜貴。
然而正當熱鬧時,圍著他的人群突然讓出了一條小道。
明艷大方的紅孩朝中心位的他走來。
言笑晏晏,不知開口說了什麼。
原本煩躁的男人臉上出了點點笑意……
發視頻的是裴湛的朋友。
我下意識掃了一眼視頻的文案:
【金玉,天作之合。】
再看視頻打的 tag:
歷經險阻。
久別重逢。
破鏡重圓。
原來這就是裴湛那位遠在德國的白月。
想必他上的玫瑰香也是的。
我從眾地跟著路人點了個贊,評論了一句「99」。
隨后,無趣地關上手機。
一時的誤會,三年的。
我比自己想象得還要冷靜。
哪怕不久之前,在外人眼里的裴湛很我。
他雖然冷淡,但是會接我上下班。
不喜歡旅游,但只要我說想去,他就會陪著我。
不喜歡大庭廣眾下有親舉。
但在我要親他時,他會率先低頭主吻上我。
剛在一起時,我的確對他沒覺。
孩總是在陪伴中心。
一年后,在他待我與別人不同時,我上了他。
我本以為他會像我上他一樣上我。
可惜,沒有。
所幸,我也更錢。
所有的一切剛剛好。
我閉上眼,做了一個好夢。
9
許昭昭回國的第七天,組織了一場朋友聚會。
裴湛也去了。
許昭昭是裴湛久而不得的白月。
當許昭昭出現時。
裴湛總會出現在邊。
需要,他便一直在。
他唯一做不到那次。
是在前不久,他的生日派對上。
Advertisement
那天,裴湛當著許昭昭的面甩了祝思靈。
在祝思靈走后,裴湛卻心不在焉。
他摟著許昭昭跳舞。
明明舞技很好,當晚卻走神踩了多次許昭昭。
甚至在一曲結束后,推公司有事提前離場了。
他開著車,行駛在悉的路上。
有朋友給他打電話:
「你該不會是后悔和祝思靈分手了吧?」
裴湛否認:「沒有的事。」
他的可是許昭昭,祝思靈不過是一個打發時間的玩意。
可三年時間足夠祝思靈在他心底留下印記。
裴湛有點舍不得。
他想,祝思靈跟了他那麼久。
他應該對祝思靈好一點。
比如,將養在自己的小屋子。
想著想著,他回到他們一起住了快三年的房子。
他想跟祝思靈分他們不會分開的這個好消息。
可祝思靈拒絕了。
還跟他要了分手費。
裴湛發呆時,許昭昭注意到了。
手握住裴湛垂在膝蓋上的手,笑著將剛才聊天的話題拋給他。
「裴湛,他們都說盛世那邊的房子很宜居,你是因為這個才經常住那嗎?」
裴湛回想那套房子周邊平平無奇的商圈;不符合房價的綠化;以及一般般的業服務……
相比于其他更好的住宅,他并不是那麼喜歡它。
他經常住盛世,只不過是因為祝思靈喜歡那。
裴湛胡點頭時。
許昭昭意有所指,笑著對他說:
「我也想搬到那去,你對那有什麼推薦嗎?」
朋友們開始起哄:
「推薦什麼,直接同居算了。」
許昭昭地看向裴湛,沒有否認。
讓許昭昭住進他和祝思靈的房子?
裴湛有些抗拒。
他朝許昭昭溫地笑了笑,說了聲:「好」。
他決定明天就讓書在那個小區再收一套平層。
聚會結束。
裴湛把許昭昭帶回了市中心那套房子。
許昭昭同他在床上糾纏了許久。
結束后。
裴湛得償所愿,心里卻泛起了空虛。
他想祝思靈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后悔和他分手。
凌晨三點。
裴湛對祝思靈的思念達到了頂端。
他不顧躺在他懷里睡得正香的許昭昭,翻下床。
把許昭昭的呼喊甩到后,開車離開了。
空的馬路,只有零星幾輛車。
Advertisement
他駕著車行駛在悉的路上,思考一會兒見到祝思靈時要說些什麼。
哄兩句,多買點禮?
他還沒想好時,已經回到了那里。
躊躇許久才開門,空的氣息迎面而來。
剛走沒幾步,裴湛的腳底踩到了異。
他低頭一看,是那天摔碎的小泥人。
裴湛頓時有些慌了。
他進了房間,大聲喊著祝思靈的名字。
房間沒有人,也沒有回應。
屋子里的時間仿佛停留在他和吵架離開那一刻。
心里是說不出的悶痛。
祝思靈,這次是真要和他分手。
10
到 S 市第三天。
我求婚被拒的事被錄上傳到了某音。
莫名其妙就火了,點贊上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