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被人控評似的,清一在罵我。
網友還給我起了個「倒姐」的外號。
我不難過,甚至還有點興。
我剛準備聯系學姐時。
默契地給我打來了電話。
「思靈,潑天富貴要來了,咱新游戲剛要上線,你就自帶熱度,我已經暗讓人散布『倒姐』制作的游戲快上線了,到時候肯定很多罵你大無腦,或者同你被渣的人會去看,看來咱又能省一大筆營銷費用了,哈哈哈。」
我勉強住翹起的角,拐彎抹角提醒:
「學姐,這熱度是我求婚被拒換來的,我還在傷心呢,你能不能有點同心?」
學姐不屑地「切」了一聲,半晌才心不甘愿道:
「省下來的三分之一營銷費打你卡上?」
我立馬變得高高興興:「謝謝學姐!」
貧了一后,學姐最后還是提到了裴湛。
「你真的一點也不喜歡裴湛嗎?」
長得帥,材好,伺候人也到位。
哪個人會不喜歡?
我幽幽嘆了一口氣:
「可他臟了,配不上我了。」
學姐頓時爽朗一笑:
「你能這麼想就好。」
「對了,視頻讓它再發酵幾天,過兩天公司這邊給你澄清,順便再推一下我們游戲上線的事。」
掛斷電話,微信收到了謝宴池的信息。
【視頻是當時在場的紈绔傳的,要澄清?】
我拒絕:【別,留著發酵兩天,我要推新上的游戲。】
11
兩天后,學姐找人放出了我在公司的職務,以及出公司即將上線的游戲。
好事的網友涌進公司賬戶。
【你們公司進了個倒姐……】
【當眾求婚不就是在婚嗎?】
【人家沒有意愿,還當眾表白或求婚之類,不管男都很噁心耶!】
【倒姐給你們公司造這麼大的負面影響,確定不開除嗎?】
【上什麼游戲,先開除倒姐吧!】
……
黑紅也是紅,我們公司徹底火了。
學姐看火候夠了。
在某個夜晚,找人放出了當初裴湛的兄弟群聊。
被求婚的裴湛從頭到尾都知道我的計劃。
他沒有停,甚至召集了許多人來近距離觀看我這個求婚者的丑態。
聲勢一時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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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又出了我和裴湛份不對等的信息。
大部分人都會同弱者。
一時之間,罵我的人了。
同時,公司又轉發了裴湛朋友之前發的他與許昭昭「久別重逢」的視頻。
視頻中的場景與我求婚時的場景一致,還是同一天。
被當槍使了的網友紛紛轉頭劍指裴湛和許昭昭。
他們出了裴湛和許昭昭的賬號,對他們大肆辱罵。
「渣男」「賤」頻繁出現在他們的評論區。
裴湛和許昭昭在網上徹底社死,不得已注銷了賬號。
而我這個害者負責的游戲被好奇的網友下載試玩。
在這場鬧劇中,我從頭到尾都贏得漂亮。
至于許昭昭被勒令出國躲避風頭。
裴湛被他大哥下繼承人的位置。
呵,誰在意?
12
在 S 市的前三個月都很忙碌。
等到沒那麼忙時,我去清吧放松起了心。
「《纖維》這首歌很好聽吧?我太喜歡林憶蓮的聲音了。」
和我搭話的是清吧上的小帥哥。
長相白,笑容燦爛。
我不喜歡這款。
面對他的搭訕,我對著他胡比起手勢。
小帥哥當場驚呆:「你……你是啞?」
我微笑點頭后,小帥哥抱憾離開。
我樂得悠閑又多聽了一會兒。
但不一會兒,又坐下了一位。
我的面前也多了一杯我喜歡的金湯力。
我故作萌態,要比手勢拒絕時。
卡座上傳來一聲散漫的輕笑。
我抬頭一看——是謝宴池。
他穿著白襯衫倚靠著吧臺,領的扣子散著兩三顆,像個游戲花叢的浪子般笑著。
「比畫累了就喝一杯。」
我沉默了。
我端起那杯酒,先發制人:
「就算和裴湛分手,我也不打算跟你。」
謝宴池「嘖」一聲,開口指責:
「什麼跟不跟的,難聽。」
裝什麼大尾狼。
當初這王八蛋首次見我時。
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要不要跟我?」
現在嫌難聽了?
13
謝宴池是我本科院校的學長。
大我一屆,為人很狗。
第一次見面時,是在學校的泳池里。
那時,旱鴨子的我趁期末人時學起了游泳。
謝宴池也在。
我不小心溺水,是他把我救上岸。
等我緩過來時,剛想和他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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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突然開口:
「你要不要跟我?」
我怔愣時,他耐心解釋了一下。
「給你錢,當我朋友。」
那時,我還沒和學姐一起開工作室,不錢。
開口罵了他:「你做夢呢!」
并且見他一次罵一次,持續到他出國。
階層原因,我們不再有聯系。
幾年過去,我和裴湛談起后。
裴湛帶著我參加了他朋友的聚會。
飯桌上,我又見到了他。
他人品不行,背著裴湛挖墻腳:
「他有白月,別和他談,和我。」
狹小的衛生間里,燈落在他皺眉也格外英俊的臉上。
時間真的很磨礪人。
讓狗都學會了說人話。
但我不喜歡狗。
我又拒絕了他:
「不行,我他。」
之后,他沒再問。
我也當他是陌生人。
裴湛在群里說我要是提結婚就甩了我時。
謝宴池在群里象地問裴湛,分手能不能提前通知他。

